&&&&长,我是冤枉的!我,我只是路过那里,他们看见我就说那火是我放的!我真是冤枉啊!”
&&&&说着,钱氏又看向白高忠,叫嚷道:“三弟,大嫂知道你对你大哥有怨言,你怨恨你大哥的田地比你多几亩,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说我要放火烧了你的铺子吗?!”
&&&&来大邱村的路上,钱氏已经打定主意,打定不承认!更何况他们已经回到大邱村,白高文是一定不会人那个白高忠将自己送到衙门的!
&&&&钱氏这话真可谓是毒辣,白家分家时的事情,大邱村的村民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白家分家不公。
&&&&如今钱氏说出这种话,围观的村民看着白高忠的目光顿时就有些微妙。
&&&&白高忠和沈氏听着钱氏的话,面上满是怒意,白高忠咬牙道:“明明有人亲眼见着你用火折子点了包了干草的油包往我们醋坊的后院仍,你还说你冤枉!”
&&&&言罢,一旁的白锦上前一步道;“是啊村长伯伯,这两位大叔就是亲眼看到的。”
&&&&这二人点点头,对村长道:“的确,当时街上有人发现火光,便敲锣惊出了不少人,而我的鼻子天生敏感一些,闻见火油味就去了那屋子后面,就见这人手中拿着火折子正在点火。”
&&&&另外一人也跟着点头:“正是如此。”
&&&&“呸!你们定是三房收买的人!你们当然替三房说话!”钱氏咬牙对着那二人啐了口,看着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村长目光冷沉的盯着钱氏,他对钱氏本就不喜,如今听了这些话,看着钱氏的目光就更加Yin沉嫌弃了。
&&&&“大伯娘,你若是不想承认,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证人,不如我去将他们找来为我爹作证如何?”
&&&&钱氏面皮抽了抽,瞪着白锦的目光就像是啐毒一般,好不Yin毒!
&&&&她就觉得今天这件事情自己做的本来很隐秘,怎会有人发现!原来,原来这白锦是早已发现了自己的动作,就等着自己跳坑呢!
&&&&“对!你既不承认,那我们就去衙门!让官老爷为我们三房做主!”
&&&&白锦说完,白高忠和沈氏就出声道。
&&&&另一边,白高文很快便得知了这件事情。
&&&&一听白家三房的人拉着钱氏去找了村长和白家族长,白高文心头一个咯噔,便知道事情不好了!
&&&&而同一时间,白家大伯公也被请来。
&&&&白高忠和沈氏将钱氏所做的事情细细说了一边,村长和大伯公见有几个人为白家三房作证,还说亲眼看到钱氏点燃火折子纵火烧铺子。
&&&&钱氏自是极力否定,还出言冤枉白家三房是因为愤恨不甘所以才设计陷害她。
&&&&然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两位证人,自是不能任凭钱氏空口白呀的乱说。
&&&&更何况白高忠和沈氏也不会让钱氏就这么轻易逃脱!
&&&&他们只道要去衙门讨回公道!而钱氏就忙跪在地上求村长和族长为她主持公道。
&&&&白家大伯公一听白高忠夫妇二人要去衙门,犹豫一瞬道:“老三,这件事情毕竟只是咱们的家事……”
&&&&白家大伯公自是不愿意闹大,还闹到衙门的。
&&&&若真闹到衙门,那可不就是他们自家和村里的事情,而是官司了。
&&&&这不说大邱村丢人,救她们老白家也丢人。
&&&&白高忠冷笑一声,他面容依旧憨厚,但却不会轻易妥协,他重重道;“大伯,村长,我们三房能走到今天这步,着实不容易,可今天竟然有人要烧了我们家的铺子!将我们家逼上绝路!我不会善罢甘休!”
&&&&旁人听着白高忠的话,也附和的点点头。
&&&&这种事情不管遇到谁身上,都不会轻易罢休的。
&&&&更何况钱氏还竭力否认,好像是三房的人冤枉了她一样。
&&&&若白高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钱氏,那外面人咋说他们白家三房?
&&&&白家大伯公看着白高忠,幽幽叹了口气,最终是没有说下去。
&&&&说来这白老汉一家着实是不要脸,从白家四房开始就一直在算计白家三房,如今白家三房过的好了,白家大房亦是按耐不住的要算计三房!
&&&&这种事情落在谁头上,谁都受不了。
&&&&钱氏见大伯公不为她说话,她面上顿时焦急起来。
&&&&“大伯,我可是高文的妻子,是三房的大嫂!他们咋能去衙门告我?!”
&&&&白家大伯公看都不愿看钱氏,面色更是沉冷的可怕。
&&&&“我,我没有做……”
&&&&“既然你说你没有做过!那咱们就去衙门让官老爷做主!想来官老爷必定会明察秋毫!若是我们冤枉了你!那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