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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刘家!恨崔氏,恨刘老汉,更恨白妙!
&&&&若不是他们,他堂堂一个秀才郎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不,他不能如此下去!
&&&&刘言郎觉着自己如今虽然被书院逐出,但是只要他能挽回自己的声誉,在花一些银子,定是还能在回去书院的!
&&&&至于他的右腿和右手,瘸了废了又如何?只要他有银子,他就能买通书院的人,能认识品阶更高的人,就算他不能科举考试,也是能买一个小官的!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他得有银子!
&&&&然,依着刘家现在的情况,刘老汉每日还是赌博,刘家无人可以帮他,能帮他的只有家中富有的人家!
&&&&这些日子刘言郎想了许多,他知道自己如此沉迷下去,这辈子便完了,他若想翻身,就必定要有靠山!
&&&&如今这十里八村的,能称的上富户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家中还有未成婚女子的,更是少之又少,当然又得有人闺女长得都不如猪,刘言郎自是看不上的。
&&&&看来看去,最为满意的还是白家三房的白锦!
&&&&刘言郎神色Yin郁,完好的左手用力握紧,目中满是算计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Yin毒的法子。
&&&&……
&&&&白家三房的醋坊生意越来越好,在加上同贾掌柜合作,如今的白家三房每日的进项都有十几两,有时候若是生意好的话,都能有二三十两银子。
&&&&生意好了,赚钱多了,白家三房便有心思想着在镇上买一间房子。
&&&&当白锦得知爹娘这个想法后,却是顿了顿,道:“爹,娘,女儿有个想法。”
&&&&白高忠和沈氏自是相信白锦,也愿意听得,忙让她说。
&&&&白锦想了想道了:“女儿认为咱家的醋坊生意已经步上正轨,也稳定了,下一步,咱们可以开一间分号。”
&&&&白高忠和沈氏对视一眼,有看向白锦,只听沈氏道:“锦儿,之前我也有这种心思,不过在咱们镇上已经好几间醋坊了,若是在开一家只怕生意会不好。”
&&&&白锦笑了笑道:“爹,娘,咱们既然开分号,自然不在镇上。”
&&&&白高忠和沈氏愣了楞,紧接着听白高忠迟疑问道:“锦儿,你的意思是……”
&&&&白锦道:“爹同贾掌柜一直有合作,然爹总是走很远的路去县里送醋,如今,咱们既然有了本钱和能力,那便去县里开一间分号,如此爹送醋也不必在如此辛苦,咱们也能在县里有一间醋坊的分号。”
&&&&白高忠和沈氏听后,二人心中却有些担心。
&&&&“锦儿,你不知道,这县里做开铺子,可不比镇上,在县里开铺子,若是没个熟人……”
&&&&“爹,咱们有熟人啊。”白锦笑着眨眨眼睛道:“贾掌柜啊。”
&&&&贾掌柜同他们家的合作一直很好,若他们在县里开铺子,在县里没有熟人自是不行的,这开铺子讲究本来就多,地段,人脉等,更何况他们家是开醋坊的,县里的醋坊有几家,生意如何,这些都知要知晓的。
&&&&所以在白锦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便想到了贾掌柜。
&&&&贾掌柜对他们家的醋是极为满意的,再者,他们已经合作有一年多,若想在县里开铺子,便需要一个合作的人,那人便是贾掌柜。
&&&&白高忠和沈氏开铺子也有些时间,对于这做生意的事情也知道了一些。
&&&&听了白锦的话,只见白高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锦儿,你说的合作,是说咱们同贾掌柜一起开铺子?”
&&&&白锦摇头,她道:“爹,,贾掌柜在县里有两家酒楼,在镇上也有几家酒楼和饭馆,怎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醋坊?”
&&&&白高忠连连点头,他也是如此觉着。
&&&&贾掌柜虽然同他们有合作,但贾掌柜同其他人也有合作,他们这白老三醋坊不过是他合作人中的一个。
&&&&“咱们只说同贾掌柜合作开铺子,贾掌柜自然是不愿意的。”白锦缓缓道:“但咱们可以和他谈条件啊。”
&&&&“谈条件?谈啥条件?”白高忠和沈氏都有些不解。
&&&&白锦缓缓说道:“铺子当然还是咱们开,但咱们若是给贾掌柜一些股,并且日后同贾掌柜的醋生意往来上,在让利几分,想来贾掌柜定是愿意做这个和事佬的。”
&&&&白高忠和沈氏听后有些懵,沈氏疑惑问道:“锦儿,啥叫股?”
&&&&对于他们这种小村落的人来说,能开铺子挣钱已经很好了,他们是从未想过能和别人一起合作老开更大的铺子的。
&&&&再者,白锦口中所说的一些奇怪的词语,更是让白高忠和沈氏无法明白。
&&&&白锦忙道:“股本是别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