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想到白锦如今坐在太师府内享受荣华富贵!而自己却被太师府的人赶出来!赵美娥心中便恨!
&&&&赵美娥恨张秀娥心狠!恨张秀娥待白锦如此好,对自己却如此无情!
&&&&然而,赵美娥似乎忘了,即使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张秀娥虽将她赶出府,却依旧给了她傍身的银子。
&&&&白守义和萧黎自来到太师府歇息了几日,便跟着白锦去高江云的醋坊帮忙。
&&&&小小的醋坊内又多了二人,变的更为热闹,再加上白守义嘴甜会说,卖醋也是一把好手,而萧黎性子虽有些缅甸,但做账收账头脑却极为灵活。
&&&&这一日,高江云刚进了铺子内,见铺子内的生意极好,有不少人排队打醋,这心底别提多高兴了。
&&&&店铺内有白守义和萧黎招呼着,而白锦则招呼着品醋的人,他的这家不起眼的小厨醋坊,生意似乎开始蒸蒸日上了呢。
&&&&“掌柜的!”
&&&&黑牛忽然窜到高江云面前一脸愁苦之色,说道:“掌柜的,你是不是要辞掉我们啊?”
&&&&高江云一头雾水的看着黑牛,不明所以的说道:“你不好好去招呼客人,怎地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何时说要辞掉你们。”
&&&&黑牛抬手指了指白守义他们,面上愁苦之色更甚,他道:“掌柜的,您看这店里哪里还需要我们啊?”
&&&&高江云微微挑眉,看向黑牛,说道:“原来你是觉着守义他们抢了你们的活计?”
&&&&黑牛愁苦着一张脸说道:“掌柜的,我们可是跟了你三四年的活计和学徒啊,您不会真的要将我们赶走吧?”
&&&&说着,黑牛一脸怨气的瞥着正在招呼客人白守义他们,嘟囔道:“掌柜的,他们在京城又带不了多长时间,干啥跟我们抢活做?”
&&&&呦,这是怨上掌柜的了。
&&&&高江云挑眉看着黑牛,也没有生气,而黑牛似乎也知道高江云是个好脾气,是以才会说这些话发牢sao。
&&&&“看来,平日里的确是我对你们太好了,既然你们都知道守义他们待不了多长时间,为何还不好好去招呼客人?”高江云幽幽说道。
&&&&黑牛撇嘴道:“掌柜的,客人都让守义那小子给抢走了,我们没客人招呼啊。”
&&&&高江云听出黑牛言语中的不满,忽然抬手在黑牛头上敲了一记,而后沉下脸,看着黑牛说道:“你一个卖醋的能让一个半大的孩子给抢走了客人,还有脸来我这里发牢sao?既没了客人,不应该赶快跟着人守义学着招呼客人吗?”
&&&&黑牛听着,立时瞪大眼睛,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守义,结结巴巴道:“掌柜的,您让我跟一个半大的孩子去学招呼客人,我,我可是长辈!”
&&&&高江云再次抬手朝着黑牛头上敲了一记说道:“所以啊,你这个长辈卖了三年的醋,如今连一个刚来的孩子都不如,是不是该向人家学着如何招呼客人才能卖的更好啊?”
&&&&黑牛瞪大了眼睛,看着高江云,心中很是不服气。
&&&&高江云抬手指了指正在卖醋的白守义,对黑牛说道:“黑牛,守义虽是个孩子,可他头脑聪明,招呼客人很有自己的办法,就是因为他们待的时间不长,所以你们才更应该学习学些人家身上的优点。”
&&&&黑牛撇嘴,脸上依旧是有些不服气,不过眼神倒是瞥向了白守义。
&&&&高江云也果然是个好脾气的,他挑眉缓缓说道:“守义招呼了大半的客人,而且还引来了不少固定的客人,他有这个能力你有没有?”
&&&&黑牛抿抿嘴,想着自己这些年卖醋的经验,虽然也很卖力,再加上醋坊的醋的确不错,倒是也有不少固定客人,可,比起这刚来的白守义,他的确要差许多。
&&&&“所以啊,你别看守义是个半大的孩子,人家有这。”高江云抬手指了指脑袋,对黑牛道:“你便该跟着人家好好学学如如何卖醋才能提高销量啊。”
&&&&黑牛想了想,觉着掌柜的说的挺有理,便也不再多想,走至白守义身边帮忙。
&&&&而这边,高江云刚走到柜台前,就见白锦一张娇颜笑靥如花的望着高江云道:“师傅,方才那位客人是来谈生意的!”
&&&&高江云挑眉,似乎也没有想到白锦方才招呼的那位客人,竟是来同他们清源醋坊谈生意的,难怪他的徒弟会这么兴奋。
&&&&白锦的确兴奋,她卖了几日醋,又时常同喜欢醋的客人品醋讲解,却没有没想今日的客人竟是来谈合作生意的。
&&&&据这位客人介绍,他是南城府郡的人,南城府郡离京城并不算太远,因为距离京城较近,所以府郡也算繁华,而他和本身是做丝绸生意的,但他自小就喜欢吃醋,对醋也极为讲究,来到这京城后,品了清源醋坊的醋,才知晓这醋不仅只有陈醋,竟然还能做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