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这个大少爷也主动帮着收拾,白家三房的人都没有阻止。
&&&&他们待萧黎就像是待家中的一份一样,随和而自然。
&&&&这边,萧黎端着空荡荡的粥碗送到了灶房,白守义便蹬蹬蹬跑到白锦身边,扯了扯白锦的衣袖,用那双一场明亮的眼睛看着白锦道:“姐,谢谢你。”
&&&&白锦挑眉看向白守义,就见白守义吐了吐舌头,转身蹬蹬蹬的去追萧黎了。
&&&&白锦看着白守义同萧黎走在一起的背影,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只道是她习惯想得深了,必定是她多想了。
&&&&“锦儿,今天是腊八节,云深那边也无甚亲人,没人给他做一碗腊八粥,娘这里多做了一锅,一直在火上温着。”
&&&&沈氏端着一个食盒走进屋内,嘴里边道:“我都将粥装好了,一会儿你将这粥给云深送过去吧。”
&&&&白锦点了点头,嘴唇微弯。
&&&&沈氏将食盒放在桌上,却仍旧是不放心的嘱咐着:“锦儿,虽你和云深已经定了亲,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些,送完了粥就快些回来,知道不?”
&&&&本朝定亲的男女不像是以前那般规矩多,不能见面啥的,可是毕竟男女有别,也没有成亲,虽定亲二人可以见面,但还是少见面为好,更不能长时间待在一处。
&&&&白锦知道沈氏担心啥,便乖巧的点头道:“娘,您放心,我送了粥就回来。”
&&&&沈氏这才笑着点头,又嘱咐了几句,白锦提着食盒出了门。
&&&&对于暮云深的住处,白锦也算是熟门熟路。
&&&&等到了门外,白锦敲了门,过了会儿,院门打开,只见暮云深穿着一件黑色的粗布夹袄衫,墨黑的发顶还沾着许多露水,shishi的,肩膀还有衣袖各处还沾着一些草鞋和泥土,一看便是出门刚回来。
&&&&“锦儿?”暮云深显然没想到白锦会突然过来,他连忙将门打开,又急忙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和草席,边笑着道:“外面冷,锦儿快进屋。”
&&&&白锦看了一眼暮云深,随着暮云深进了屋。
&&&&屋内干净整洁,更因为房翻修修整过,所以屋内看着也很亮堂。
&&&&白锦将食盒放在桌上,抬眼去看暮云深,只见暮云深提着热水壶给白锦倒了杯热茶,边道:“锦儿,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完,暮云深也不等白锦话,便快步进了屋里屋去换衣裳。
&&&&白锦坐在凳上,手中捧着热茶,不知道想到啥,面颊微微一红,忙低头喝了口茶,掩饰脸上的热意。
&&&&暮云深很快便从里屋内走出来,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袄袍,身姿俊挺,容颜俊朗。
&&&&暮云深一出来,目光就落在坐在桌旁的白锦身上,眸光看着温柔而深邃。
&&&&白锦将杯放下,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道:“今天是腊八节,我娘做了腊八粥,让我给你送过来。”
&&&&暮云深眼睛一亮,只觉心底暖烘烘的。
&&&&他笑了笑道:“原来今天就是腊八节啊。”着,暮云深便急忙掀开食盒的盖,将放在里面的粥端出来。
&&&&白锦抬眼间,正好看到暮云深端粥时,手背上有好几处划伤。
&&&&白锦唇边的笑容一顿,这时,暮云深也发现白锦盯着自己的手看,他低头一看,便笑了笑道:“这是我方才上山打猎时,被那些树枝不心给划到的。”
&&&&一这个,暮云深便想起来,急忙道:“锦儿,我今天打了一只狐狸,待我今日下山,就让人将狐狸的皮毛扒了,给你做一件狐狸毛的披风,穿着会更暖和!”
&&&&白锦只觉心底划过一丝暖流,鼻微酸,抬眼看着暮云深道:“有药么?”
&&&&暮云深愣了愣,明白过来,便无所谓的道:”没啥事,不疼,锦儿你别担心。”
&&&&“药呢?”白锦也不答,重复的问了一次。
&&&&暮云深见白锦紧抿着唇,又安抚了几句,连忙起身去拿药。
&&&&暮云深因为常年打猎,家中倒是备有不少跌打损伤的药丸和药粉。
&&&&白锦拿过药,便开始认真的为暮云深上药。
&&&&细嫩的手指缓缓划过粗糙的皮肤,这触感让暮云深的浑身都像是划过一丝电流,身体紧绷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面前之人,却是移不开。
&&&&白锦微低着头,露出半截白皙的颈项,面容更是认真的为暮云深的手背擦着药粉。
&&&&“暮云深,我不冷的。”
&&&&忽然,白锦出了声。
&&&&白锦上好了药粉,抬眼直直看着暮云深,神色认真而又沉静,她温声道:“天冷路滑,莫要在上山了,我会担心。”
&&&&屋内静谧无声,白锦同暮云深对视片刻,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