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围观人中,竟是有那么书院的老夫!
&&&&那老夫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女,再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刘言郎,眼中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是浓重的失望。
&&&&紧接着这老夫转身就回了书院。刘言郎心中焦急,这老夫可是书院最老,最有资格的老夫,他平日里很是讨好这位老夫,为的就是两年后的乡试,希望这位老夫可以为他举荐好话!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这老夫显然是对刘言郎极为失望的!
&&&&“不!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刘言郎只觉心慌,他连受伤的痛都顾不上,就大声叫嚷起来,
&&&&“刘言郎你个畜生!到了如今你竟然还不承认!你害的我们一家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为我妹妹,为我爹娘报仇!”
&&&&“兄弟们!给我一起上!”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这一群人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们将刘言郎按在地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直将刘言郎给打的晕厥过去,那为首一脸方正的人这才对着刘言郎狠狠的吐了口口水,紧接着让人扶着那哭泣的女,一行人急匆匆而去。
&&&&方才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青松书院更是早已传开。
&&&&那些个平日里同刘言郎娶酒楼吃饭的书生,竟是没有一个人为他话,有的人甚至以前同刘言郎在一起吃饭,那是丢尽了文人的脸。
&&&&这一闹,刘言郎平日在书院维持的翩翩君形象瞬间崩塌,就连有几个欣赏刘言郎父的人,听到外面的情况后,都是摇头叹息,只道他们看走了眼。
&&&&而刘言郎被打晕过去后,围观的路人自是不敢帮忙,最后还是书院的夫觉着刘言郎毕竟是书院的学生,这才让人将他抬到了最近的医馆,然后在派人去刘家庄通知刘言郎的家人。
&&&&而此时的刘家,崔氏郑追着白妙打人呢。
&&&&而靠坐在炕上的刘言志,则拍着手嘴里哈哈笑着,又时不时的咳嗽着,像看戏一般的,看着崔氏责打着白妙。
&&&&“……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他将药给故意洒在地上啊!”白妙两边脸颊被打的满是红印,而崔氏手里则打着一个鸡毛掸,朝着白妙身上狠狠的招呼着。
&&&&崔氏可不听白妙的解释,她只是使劲的朝着白妙身上招呼,嘴里骂道:“你个不要看的贱蹄!我们家志儿会冤枉你?!”
&&&&“个杀千刀的贱人!你撒了我们家志儿的药!你是想害死我们家志儿吗?!你赔得起吗?!”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崔氏一张刻薄粗粝的面容上,满是狰狞的怒意,下手也极狠。
&&&&白妙自嫁进刘家,就整日的受到崔氏的璀璨和责打,现如今白妙是打从心底里害怕,惊惧。
&&&&啪啪!
&&&&崔氏又在白妙后背上招呼了两下,直打的白妙痛叫痛哭。
&&&&“行了!”
&&&&忽然,刘老汉佝偻着身体站在门口,他一双浑浊的双目幽幽的盯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白妙,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看向崔氏道:“外面来人了!你个老婆还在这里闹腾!”
&&&&崔氏也打累了,她朝着白妙啐了一口,骂道:“个挨千刀的下作货!下回再敢撒了我志儿的药,我就将打死!”
&&&&白妙被骂的浑身一哆嗦,崔氏这才扔了鸡毛掸,朝着门外走去。
&&&&刘老汉跟着崔氏离开前,还看了一眼浑身哆嗦,低头抹眼泪的白妙,嘿嘿笑了笑,大步离开。
&&&&这边,白妙哭了会儿,突然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恨恨盯着躺在炕上的刘言志。
&&&&“咋?你敢瞪我?!心我告诉娘!让她再狠狠打你!”刘言志却是不怕白妙,他更甚者很是享受看崔氏责打白妙的场景。
&&&&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撒了药,然后诬陷白妙。
&&&&白妙知道刘言志是个病秧,她更是日日盼着刘言志这么一个病秧,为啥就不赶快病死!
&&&&白妙咬了咬牙,对刘言志道:“言志,我可是你嫂,你,你咋能这么冤枉我?”
&&&&刘言志却呸了一口道:“我娘了,你就是我们刘家的厮,奴才!我们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刘言志这话实在是太恶毒,可见崔氏平日里是怎么骂白妙的。
&&&&白妙满心的怨恨和愤怒,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着牙站起身,双目怒瞪着刘言志,一双眼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刘言志却是完全不怕白妙的,他一张苍白的脸上充满恶毒之色,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再敢瞪我!我现在就告诉娘去!告诉娘你虐待我!”
&&&&刘言志虽是个病秧,可是在崔氏心中那可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