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自己连累。
&&&&他掩下心底激荡,目光温柔的看着白锦,温声道:“锦儿,谢谢你们如此信任我,我心中很是欢喜,可是……”
&&&&白锦皱眉看着暮云深,等着他下去。
&&&&“锦儿,我身世不好,名声不好,我本以为将户籍迁出来,事情便已经解决,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还是连累了你,所以我想……”
&&&&白锦神色沉凝复杂,她直直盯着暮云深,反声问了一句:“你想干啥?”
&&&&暮云深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白锦,道:“锦儿,在我没有解决这些事情之前,我想,我们不能在相见了,锦儿,你不必担心我,也莫要再来这里,免的因我连累你,我很担心……”
&&&&白锦忽然冷笑一声,她直直盯着暮云深,娇嫩的容颜之上却染了一层寒霜,她咬着牙,怒声道:“暮云深,你的意思是在你解决不了你的那些破事前,我们之间便当做再不相见,互不相干,是么?”
&&&&暮云深看着白锦冷若冰霜的容颜,只觉心头刺痛,可是他更怕因为自己而连累白锦。
&&&&他眼眸微垂,低声道:“……是。”
&&&&“暮云深,你个混蛋!”
&&&&白锦瞪着暮云深,只觉怒意丛生,一双眼眸更是恨恨的瞪着暮云深,斥道:“暮云深,你是傻的吗?”
&&&&“你有功夫想这些,就未曾想过那人怎会无缘无故来大邱村?若他真的是同别人打听到了我们家,他又是同谁打听的?有谁在那之前见过那人?”
&&&&白锦的一席话,却是让暮云深震住。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白锦,目光从沉寂渐渐的变成了灼热。
&&&&白锦看着暮云深的眼神却沉下来。
&&&&“发生了这些事情你不想想如何才能找到那人,找出那个暗中设计与陷害你的人,你却想着要同我断绝来往?”
&&&&“暮云深,你可还记得你之前过的话,现如今不过过去两三个月,现在便通通忘了吗”
&&&&白锦看着暮云深的眼神很冷,心底更是冒着一团怒意。
&&&&她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
&&&&“好啊!你不是要同我断绝来往,同我们家断绝来往,互不相干吗?那日后我们便不用再见了!哼!”
&&&&暮云深见白锦寒着脸,抬脚就走,他心底一慌,连忙伸手拉住白锦的手腕,急忙道:“锦儿,你莫生气,你莫要走……”
&&&&白锦心底气愤,猛的转头瞪着暮云深道:“你不是要同我断绝来往吗?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完,白锦不知道想到啥,牙齿用力咬唇,瞪着暮云深道:“你拉着我做什么?就不怕我打扰别人给你送饭吗?!”
&&&&暮云深听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暮云深看着白锦的目光愈加的温柔。
&&&&他紧紧拉着白锦的手腕,柔声道:“我不放!”
&&&&白锦咬着唇瞪着暮云深,想到方才碰见的事情,再想到暮云深方才的话,白锦心底怒意陡升,就忽然低头朝着暮云深的手背上狠狠咬去!
&&&&白锦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她下嘴也是用了力的,不一会儿,暮云深的手背就有些血迹,而白锦口中也传来一股血腥味。
&&&&然而,从始至终暮云深垂眸看着白锦的目光却是温柔无比,那目光甚至比以往的目光还要专注,温柔而执着。
&&&&白锦牙齿一松,暮云深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柔声道:“若是不解气,就在咬一咬。”
&&&&白锦听后,一把将暮云深的手推开,擦了擦嘴,怒声道:“硌的牙疼!”
&&&&暮云深目光更加温柔,温声道:“那下次,换个rou厚的地方,手臂咋样?”
&&&&见暮云深一本正经的着让自己下次咬哪里,白锦只觉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面上,白锦依旧黑着脸,她瞪着暮云深,低声道:“放开我。”
&&&&“不放!”
&&&&白锦咬着唇,嘟囔骂道:“无耻!”
&&&&暮云深神色间闪过一丝无奈,为了让白锦解气,自己只能无耻一些。
&&&&“锦儿,我方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暮云深见白锦垂眸不话,急忙柔声解释起来:“我是怕我在同你有接触,会被他发现,锦儿,一次已经够了。”
&&&&若是再因为他让白锦陷入危险之中,他就是万死也不能原谅自己。
&&&&“锦儿,你莫生气,我怎会想同你断绝来往,若真是那样,我不如死去……”
&&&&暮云深句句肺腑,俊朗刚毅的神色更是认真而执着。
&&&&白锦吸了口气,心底却依旧有些生气。
&&&&“暮云深,你可知我气你是为何?我们既然已经互通心意,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