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醋,又香又有味道!”
&&&&看着白守义吃的一脸高兴的模样,白锦也忍不住笑起来。
&&&&见白守义吃的高兴,还那么夸张,白锦忍不住嗔道:“你慢点吃,不要噎着。”着,白锦边掉了杯水递给白守义。
&&&&白守义咕咚咕咚喝下一口,抬手抹了一把嘴,对白锦道:“姐,我的是真的!”
&&&&“姐,你别看萧三爷宅大,是个富户,可是他们家的饭真的不好吃,一点都不香!”
&&&&完,白守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尤其是那个少爷吃的饭,规规矩矩的,一看就不香!还有他们家的醋,也没有咱们家酿的好吃!”
&&&&白锦听着白守义的话,笑了起来。
&&&&姐弟二人坐下,白守义边吃饭,一旁的白锦边问白守义在这里待的如何。
&&&&想到上一次,她和暮云深离开时,白守义可是和那萧黎一起去罚跪的,白锦心里担忧,便想看看白守义的膝盖。
&&&&白守义忙道;“姐,我真没事,虽是罚跪,可是祠堂里有蒲团的,那蒲团软的很,我虽跪着,可是都没啥感觉。”
&&&&完,白守义又一脸坏笑起来,他凑近了白锦道:“我可不像那个娇滴滴的少爷,没跪一会儿,就哭起来,我可是安慰了他好久。”
&&&&白锦也就见过那萧黎一面,只记得那萧黎长得唇红齿白的,很漂亮,看着便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再看白守义的面色,虽他和萧黎有些许不合,可是看得出来,白守义在萧宅并未受啥委屈。
&&&&“那就好。”白锦看着白守义,温声道:“守义,这里不是咱家,你的脾气有时是该好好改一改的,不过若真的有人欺负你,你也别怕,别人欺负你,你就还回去。”
&&&&噗!
&&&&白守义正吃了一口菜,听了白锦的话,险些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抬眼看着白锦,结结巴巴的道:“姐,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忍着的……”
&&&&白锦抿唇笑了笑,却是摇头。
&&&&她活了两世,她知道有些尊重不是你靠忍就可以得来的。
&&&&虽白守义氏受了恩情才能在萧宅待下去,可是若白守义真的受了啥委屈,一味的忍让,却也得不来尊重。
&&&&他们是村里人,在外人眼里恐怕是没啥见识,会被人欺负,可是白锦相信,白守义既是萧黎的书童,就一定会做好他该做得事情,可若是他真的受了啥不该受的委屈,却也不能忍让。
&&&&听了白锦的话,白守义连连点头;“姐,你得对!我一定会做好自己该做的,至于别人要是想欺负我,我一定还回去!”
&&&&白锦笑了笑,白守义能这样想是最好的,萧三爷的恩情他们会记着,会记一辈,可若是因为这恩情,使得白守义受委屈,不能从心,那不如早些离开。
&&&&白锦知道她的这种想法可能有些偏激了,可是她也知道一个人若是凡事只靠忍的话,却是啥事都做不成的。
&&&&白锦和白守义好些时日不见,自是有许多话要。
&&&&彼时,一间书房内,一名身穿前看色绸缎衫的俊秀少爷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本东倒西歪的书,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
&&&&“阿福!”这少年正是萧黎,他将书仍在桌上,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的厮走了进来,恭敬的道:“少爷。”
&&&&“那个土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萧黎撇着嘴问道。
&&&&阿福道;“回少爷,他被管家带去前厅了,是他的家人来看他了。”
&&&&萧黎从圆木凳上蹦下来,蹬蹬蹬的就往外跑,边道;“土包的家人岂不是也是土包?我要去看看!”
&&&&阿福连忙跟了上去。
&&&&萧黎偷偷摸摸的到了前厅的外面,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看看见白守义不在里面,眼珠转了转,萧黎嘴角一扬,转身快步走了。
&&&&白守义喝了口水,打了个嗝,抬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一本满足的道:“娘做的饭太好吃了!”
&&&&白锦见白守义这样,却是无奈的笑起来。
&&&&吃饭期间,白守义告诉白锦他做萧黎的书童的这几天,便已经跟着萧黎去了镇上的私塾。
&&&&且他是跟着萧黎一起跟着私塾先生学的。
&&&&白守义聪明,学东西快,而那萧黎有时神思飘忽,Jing神不集中,每次二人从私塾回了家,白守义不仅自己复习,还会帮着萧黎念书写字。
&&&&听了这些,白锦也算是真的放心了。
&&&&“姐,你回去告诉爹娘,就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好得很,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我去,我会好好跟着先生学,等将来我考取了功名,爹娘,还有姐和守信就等着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