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震裂胸腔。
&&&&他以为,滴水尚能穿石,只要他有心,柳浣雪总有一天是会原谅他的。却不曾想,得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所以才导致柳浣雪离得他越来越远,即使他们日日相对,也仍旧拉不回他们之间的距离。
&&&&浣雪,你当真那么恨我?恨到,连一个孩子也不肯留给我?
&&&&“救……”颜君尧默默闭上眼,声音沙哑而无奈。“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务必要治好她。”
&&&&他要亲自问问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此狠心,连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他必须要问问她,问问她……
&&&&听闻颜君尧的话,太医们纷纷退下,颜漪岚默默看了颜君尧一眼,随后起身离去。
&&&&姜凝醉循着颜漪岚的身影从座椅上站起来,途径颜君尧的时候,她不由朝着颜君尧那边侧望过去,却见颜君尧微垂着头,所有的神情掩在Yin影之中,什么也瞧不真切。
&&&&掩下心头的情绪,姜凝醉未再停留,转身随着颜漪岚离去。
&&&&雨停了,天气却依旧冷清。
&&&&如今已是深夜,但是颜漪岚仍旧在宣政殿里与大臣议事。自午后从东宫回来,颜漪岚秘密传召刑部尚书,一直到深夜都未见归来。
&&&&姜凝醉坐在窗边,任由夜晚的凉风吹进空旷的栖鸾殿,青芙伸手替她关上半边窗子,低声道:“娘娘,夜里风寒,长公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不如娘娘先行歇息了吧。”
&&&&“我不困。”姜凝醉侧头看向青芙,道:“你先退下吧。”
&&&&姜凝醉不困,也不敢睡。她明白,这一觉起来,怕是什么都不一样了。
&&&&刑部主掌刑狱重犯,这一次颜漪岚特地传召刑部尚书秘密前去,怕是池蔚一案,终于是要盖棺定案了。
&&&&柳浣雪,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明白“君威不可戏”这句话的道理?天威浩荡,岂是能由你一人只手遮天、企图瞒骗于鼓掌之间的?或许你这么做,最初不过是不想再负了池蔚,亦不想负了你自己,可惜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你到底是两边都要辜负了。
&&&&一夜坐到天明,估算着这个时间颜漪岚应该已经下了早朝,姜凝醉从软榻里站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
&&&&刚刚起了身,姜凝醉看见青芙神情凝重地走进栖鸾殿,抬头正巧撞见她淡漠的眼眸。
&&&&匆匆忙忙掩上了门,青芙低声道:“娘娘,刚刚从宣政殿传来的消息,池护卫被处以死刑,明日午时三刻于崇阳门问斩。”
&&&&
&&&&第六十七章
&&&&
&&&&许是早有预料,姜凝醉听闻池蔚的死讯并没有太多的讶异。
&&&&默然凝神怔想了片刻,姜凝醉突然从屏风后走出内殿,越过青芙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
&&&&姜凝醉步伐不停,她直直走出殿门,踏出大殿才回头看了青芙一眼,冷声道:“摆驾懿安宫。”
&&&&懿安宫?皇后娘娘?
&&&&青芙摸不准姜凝醉的意图,只是循着她的话想了想,却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赶忙照着她的吩咐命人抬来凤辇,随着她往懿安宫赶去。
&&&&晨间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尤泛着shi气,然姜凝醉的脸色却比青灰色的地面还要冷凝,透着冰封三尺的寒气,黛眉轻蹙,似有淡淡的郁结挥散不去。
&&&&到了懿安宫,姜凝醉匆匆走下凤辇,抬头就看见宫外站着一抹绯色灼灼的身影,悬在心头的石子慢慢落下,却又砸得心底隐隐作疼。
&&&&颜漪岚面朝懿安宫站着,Yin霾的天气衬得她的背影越发的沉重尊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冲着姜凝醉笑了笑,明明是一如往昔的缱绻笑意,偏又藏着太过明显的倦怠和无奈。
&&&&默默站在一旁的碧鸢这时也看见了姜凝醉一行人的身影,她赶忙迎着姜凝醉走来,匆匆行过礼,她趋近几步来到姜凝醉的身前,压低了声音,道:“长公主下了早朝就来到懿安宫,可惜等了大半个时辰,皇后娘娘却始终不肯见她。”
&&&&上次宁皇后便因为池蔚的事与颜漪岚发生过争执,如今皇令一下,已是再无更改反口的机会,想必宁皇后必定是为了此事在与颜漪岚怄气。想着,姜凝醉向碧鸢点了点头,随后慢慢走到了颜漪岚的身边。
&&&&抬头看了眼懿安宫的殿门,姜凝醉转回视线看向颜漪岚,低声道:“回宫吧。”
&&&&颜漪岚并不回答,而是随着姜凝醉侧身看向懿安宫内,道:“等在懿安宫外的大半个时辰里,我一直在想,在母后的心里,究竟是怨我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若母后真的想要救池蔚,依她的身份地位,出面制止并不是一件难事。”姜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