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剪水道:“能,怎么不能。换个人不行吗?”
&&&&李彤傻眼,“你在胡说什么,我都嫁给皇上了,你还要我换人?”
&&&&剪水心说:“你不还有我么,干嘛要皇上呢,皇上有什么好,又不能一心一意的待你,干嘛要他呢。”她心里想着也觉得苦了,自己一个奴婢,怎好想要主子。要是能回到家就好了。
&&&&李彤没有读懂剪水的眼神,那种苦涩她是不明白的,她以为剪水对自己说的话有感触,道:“走吧,皇上不见就不见,回去数佛米去。”她想让剪水高兴一点儿,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
&&&&且说徐疏桐进去之后,薛意浓早接住了,责备道:“这样大太阳,你还来做什么?”见她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拿帕子替她擦了,又见她双颊被晒的通红,扶着她坐下来歇了一阵子。
&&&&徐疏桐觉得这御书房却也是个凉快所在,与薛意浓道:“不是我要跑过来,怕您饿了,怕下面人照应不到,所以端了茶汤过来,让您消暑填肚子。”
&&&&“既是这样,你让他们来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还到处乱跑,让朕担心。”
&&&&薛意浓打开盅子盖儿,喝了一小口,味道到还清淡适口。
&&&&徐疏桐在旁问道:“怎么样?还合您的胃口么?”
&&&&“你做的总是好的。”徐疏桐微微笑起来,她现在做东西比以前有满足感,尽管常常惹存惜笑她。
&&&&“这东西却不是我做的。”
&&&&“嗯?”薛意浓抬着一双眼睛看她,显然很好奇这东西出自何人之手,等着徐疏桐说下去。
&&&&“是存惜替我打的下手,我现在稍微做一会儿就觉得犯懒。”
&&&&“那就不要做了。”她又说些朝堂里的事,防洪抗灾的进展等等,说的久了,见徐疏桐不说话,一双眼睛看着她,正认真的听她说,自己也觉得唠叨了,有些不好意思。待余光瞄见她衣衫不过是层薄纱做的,里面的抹胸都看得透了,一双雪白的双峰隐隐若现,双颊微烫。
&&&&这不好意思看了,目光又移到别处,自腰处横扫了一遍,但见腹部微微隆起,并不破坏美感,反到朦胧之间,叫人把持不住。
&&&&徐疏桐看她的神情,早明白过十分,只推作不知,看薛意浓能忍到何时。
&&&&“那个……嗯……”
&&&&突然之间就不会说话了,喉咙也干哑的要冒烟,薛意浓暗叹自己没出息,这看了一会儿,就动摇成这个样子。
&&&&徐疏桐却拿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着她,道:“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也没什么,就是,孩子也快三个月了,想来也坐稳了胎,应该,嗯……”
&&&&她说了半天,多少有些词不达意。
&&&&徐疏桐道:“皇上有话说明白,我听不懂。”
&&&&薛意浓想:“她分明是知道的,却要我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用手拖了徐疏桐的衣袖,低着头道:“许久没有亲热,疏桐是不是也赏朕一点半点的。”说的好不可怜。心中早动摇的厉害,话说完了,手早拉了徐疏桐在腿上坐着,只吻的眼花缭乱方才罢休,粗粗喘息,汗水已自额头上下来了。
&&&&薛意浓得了乖,本待罢手,只是这一吻,叫两人衣衫松散,却看得许多风光,脑袋刚一凉透,又上了热。
&&&&抱着人却怎么也不肯放手了。
&&&&徐疏桐的额头靠着薛意浓的额头,问道:“您想怎样?”
&&&&这一问让薛意浓更是浮想联翩,不待说就本地取材,做下道场,把那厚密的硬质书籍铺了一地,又围了四边,又用两个厚钻头一样的书籍做了两个枕头,全当作一个床榻,当下恩爱不尽。
&&&&好事做了,兀自不嫌热的抱在一起休息。
&&&&两人说些宫中争宠的故事,“您不晓得,我来之时,贺美人与李美人提前到了,想是要借机讨好您呢。”
&&&&“朕不曾受她们的好处。”得赶紧剖白明白,都说孕妇是最敏感,最会胡思乱想的。
&&&&“我知道,就知道皇上行得最正。”得了好处,还不忘卖卖嘴甜,送上香吻才了事,又被薛意浓缠住吻了一通,吻的嘴唇红通通的才松开,徐疏桐笑她,“怎么几时不见就成个色狼了。”
&&&&“哪有,你也不想想,咱们都两个多月没好了。”
&&&&“那要是时间长了,皇上把持不住是不是要找别人?”
&&&&“胡说什么,就喜欢你呢!朕是舍不得放手的,打死也不放。”薛意浓又将徐疏桐抱的紧紧的,像个怕别人抢玩具的孩子,徐疏桐只是在她怀里笑,用手指头戳她的腹肌玩。
&&&&她们两个说的腻歪,不妨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