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想玩玩。”
&&&&“要真是玩玩,我想,他这次玩过头了。”江映霞说。
&&&&医生说,白宥晖受的伤不算重,只是脑部受了伤,才昏迷了过去。
&&&&白宥晖被推进了病房,张毅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他。
&&&&他今晚特意过去酒吧街,就只是为了偷偷地看看他。他没办法骗自己,就算白宥晖说是玩玩而已,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他,想见他,想到无法自拔。
&&&&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早上太阳刚升起,病房里进来了两个中年人,江映霞说那是白宥晖的父母。
&&&&张毅把病床边的位置让给了他们,自己站在一边。
&&&&白宥晖过了不久就醒了。
&&&&他的父母喜极而泣,围着他问他疼不疼,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张毅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远远地看着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最终一句话也没能说得出来。白宥晖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几秒之后,又移开了。
&&&&张毅站了一会儿,听医生说白宥晖的脑CT报告后,知道他没事,便转身出了去。
&&&&城中村的出租房里,三个男人握着酒瓶喝得正欢。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其中一个人起身去开了门,看着门外的人愣了一愣,“你是哪位?”
&&&&“警察。”
&&&&开门的人愣了愣,屋里另外两个人都看向了门口,涂驰飞道:“别让他进来!”
&&&&开门的人正要关门,张毅用蛮力往门上一踢,门后的男人被门撞了脑门,捂着脑袋喊疼。
&&&&看着带着杀气进来的张毅,涂驰飞打了个哆嗦,硬着嘴道:“一个小小的民警,你算个毛?”
&&&&张毅一步一步往里走,二话不说就给了涂驰飞一拳。涂驰飞没站稳,身体倒在了沙发上。张毅揪起他的领子,再给了一拳,低吼了一声,“人渣!”
&&&&涂驰飞挨了两拳,当然不会继续挨,抡起茶几上的酒瓶往张毅头上砸去。啤酒瓶在张毅的头上炸开,涂驰飞瞪了一眼那边看热闹的两个人,“还不来帮忙!”
&&&&鲜血顺着张毅的太阳xue流下来,但他丝毫不觉得疼,把涂驰飞按在了沙发上,挥拳往他脸上招呼。
&&&&是他毁了白宥晖的前途,是他让他出了车祸,害他受伤,心里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拳头上。
&&&&涂驰飞被打得满嘴的血,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张毅只顾着打涂驰飞,全然没有理会后面也有人,背后的人拿起啤酒瓶再往他受了伤的头顶砸去,鲜血流的更多,张毅咬紧牙关,反过身来,给了背后的人一记拳头。
&&&&脚下都是玻璃渣子,他被砸的晕头转向,差点站不稳,愤怒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滚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打!”另外两个人被他一瞪,根本不敢靠近。
&&&&张毅转过身去想要继续教训涂驰飞,涂驰飞手里握着半截锋利的啤酒瓶,张毅刚转过身,涂驰飞手里的半截酒瓶往他的肚子捅过去,锋利的玻璃刺进血rou里,但是张毅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来,握住涂驰飞抓酒瓶的右手,手臂用力,将他的手臂扭转一百八十度,一声清脆地骨骼脱臼声传出。
&&&&涂驰飞张大嘴大叫,疼得眼泪都出了来。
&&&&张毅继续往他脸上疯了似的挥拳头,涂驰飞被打的满脸是血,最后终于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形,另外两个人都逃跑了。
&&&&张毅头顶的血ye顺着脸颊,流进了衣领里。流着血的腹部上还擦着玻璃碎片,刚走出几步,便倒了下去。
&&&&——
&&&&白宥晖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第三天出院,父母正在收拾东西。
&&&&门外有人敲门,白宥晖拉开门,门外站在顾景涵。
&&&&顾景涵说:“张毅住院了,伤得很重。”
&&&&白宥晖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
&&&&“他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去找涂驰飞。”
&&&&白宥晖怔愣了片刻,他说:“他总是那么傻。”
&&&&“他Jing明的时候也是很Jing明的,只不过,遇到和你有关的事,他智商就降为零了。”顾景涵说。
&&&&白宥晖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的话。
&&&&张毅确实伤得很重,头上缠着绷带,几乎看不到头发。腹部的玻璃渣子,是医生耐心挑了很久才清理干净的,好在有衣服做阻隔,没伤到内脏。
&&&&白宥晖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几眼,眼睛不知不觉shi了。他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顾景涵,“其实,他没有我,会生活的更幸福。”
&&&&顾景涵说:“不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我没有资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