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归晏”是巴毅的住处相对私密她也不能去,书房是将军府的禁地她依然不能去,她可以自由活动范围局限于自己的住处。
&&&&初七和璎珞两个丫头正在趴在炕上描花样,这场春寒过去便是真正的春暖花开,是时候做单鞋了,见她回来,初七唠叨着:“小姐,我闲得都快发霉了,你也不带我出去。”
&&&&玉醐随口一句:“那就蹲在东墙根晒一晒。”
&&&&璎珞噗嗤笑出声来。
&&&&初七噘着嘴。
&&&&玉醐从身上摸出一包点心丢给她,她就立马欢天喜地了。
&&&&不成想点心包竟将那块碎布带了出来,初七拿起左右的看,讶然问:“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玉醐觉着这丫头也算是个老江湖,见多识广,就问:“你知道什么人会穿这样料子的衣裳?”
&&&&初七不假思索:“蒙古人。”
&&&&玉醐神色一凝。
&&&&初七一壁拆着糕点一壁头也不抬道:“还得是像白音王爷那样的贵人。”
&&&&玉醐的心慢慢下沉,面上倒是非常平静,若无其事的问:“何以见得?”
&&&&初七将一块糕点整个塞到口中,含糊不清道:“因为我见白音王爷穿过这样的衣裳。”
&&&&好记性,自己倒忘得干净,玉醐什么都没说,默默取回那块碎步揣入怀中,若刺杀自己的人是白音,那么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想查漱玉格格的案子,杀人灭口,玉醐冷笑,他成日的一副清高样,原来是Yin鸷。
&&&&一个下午她都沉默寡言,至晚间,起了更,铺了炕,两个丫头服侍她洗漱之后就钻入被窝,睡是睡不着的,叽叽咕咕的闲话,初七问璎珞京城的事,璎珞问初七长白山的事,相谈甚欢,玉醐闷头歪在枕头上,似睡非睡。
&&&&当当当,有人敲门。
&&&&初七嘴快,喊过去:“谁呀?”
&&&&是将军府的某个小丫头:“将军说,叫玉姑娘过去呢。”
&&&&玉醐忙道:“告诉将军,我这就过去。”
&&&&小丫头特别交代:“将军在卧房。”
&&&&卧房二字一出,初七与璎珞对视,表情有些古怪。
&&&&玉醐亦是不自然,也还是嗯了声,随后抓过衣裳穿戴齐整,趿拉着鞋就往外走,边走边想,一般的巴毅找她都是在书房,今晚为何在卧房呢,心思纷乱,待急匆匆赶到“天地归晏”的时候,过大门进二门,于天井下正望着那卧房窗户上的高大身影凝神,刚好此时卧房的门给撞开,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人,这番突然倒把玉醐吓了一跳,借着廊上那风灯一看,竟然是兰香,且她衣衫不整。
&&&&玉醐心给什么刺了下。
&&&&兰香却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随即跑了。
&&&&玉醐转身就走。
&&&&“站住!”巴毅于门口处喊道。
&&&&她不得不回过身来。
&&&&“来了为何又走?”巴毅问。
&&&&她只能狡辩:“我没有想走,我只是想去看看那簇连翘给冻死了没有。”
&&&&庭中一隅植有连翘,本来已经稀疏的开了花朵,一场春寒花期便停滞了,她进来时偶然发现,此时用来做了借口。
&&&&巴毅不十分信她的话,却也没有过多纠缠,回身往房里走。
&&&&玉醐只能跟了进去,进去后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方寸之地。
&&&&巴毅往桌边坐下,面上挂着幽微的笑:“你是不是怕漱玉格格死在这里,所以不敢进来?”
&&&&玉醐摇头:“漱玉格格没死。”
&&&&巴毅眉头一皱,不知是吃惊还是所料不差。
&&&&玉醐就把今天去王府,在客房发生的一幕同他说了。
&&&&巴毅一边听一边思索,最后道:“既然那些蒙古侍女一口咬定死在这里的是漱玉格格,我想她们是不敢撒谎的,她们大概也认错人了,也就是说,这世上有两个漱玉格格。”
&&&&玉醐悚然一惊:“两个?”
&&&&巴毅点头:“所以你该去查一查那个曹布德,她为何私藏两件同样的小儿衣裳,两个小儿衣裳,两个漱玉格格,或许这之间有关联。”
&&&&玉醐茅塞顿开,道:“奴才明白。”
&&&&巴毅眼睛睁大了些:“你说什么?”
&&&&玉醐舔了下嘴角,小声重复:“我说,奴才明白。”
&&&&巴毅冷颜向她:“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玉醐把头低垂,这样说话无非是想把自己同他划清,他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是有婚约的男人,漱玉格格若真的没有死,他们应该会继续成为夫妻,而老夫人三令五申不准自己接近他,更何况刚刚兰香失魂落魄的离开,虽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