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模样,正应了外甥像舅那句话。听说安陆侯喜欢得不得了,每天早晚都要抱一抱孙子,不然就一天不得劲。安陆侯夫人想抱抱孙子,还得等安陆侯抱够了才轮得到她。金大nainai可得争口气,得生个像爹的孩子才行。”
&&&&何瞳娘遮了嘴笑,道:“我嫂嫂也长得很漂亮的!”
&&&&姜宪撇嘴,道:“看惯了安国公,就没觉得他们家有漂亮人!”
&&&&惹得何瞳娘和何大舅太太直笑。
&&&&萱萱也跟着笑,咧着嘴,流着口水。
&&&&却可爱得不行。
&&&&姜宪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正巧李谦回来。
&&&&她指着萱萱嚷着让李谦“快看,快看”。
&&&&李谦像看稀奇似的走了过去,萱萱却躲进了ru娘的怀里。
&&&&瞳娘哄了她半天,她也不抬头,后来小嘴一扁,居然要哭。
&&&&李谦吓了一大跳,忙道:“我不看,我不看!”走到了一旁萱萱才作罢。
&&&&何大舅太太怒其不争,教训何瞳娘:“再也不能像你这样整天养在屋里了。”
&&&&何瞳娘委屈得不行。
&&&&说不让到处抱的是何大舅太太,说不能养在屋里的也是何大舅太太,她到底要怎么办才行?
&&&&姜宪却不以为然,笑道:“肯定是宗权总板着张脸,把孩子吓着了!”心里却想,李谦是经过杀戮的人,难道小孩子真的通灵,感知得到他身上有不好的煞气,所以怕他?
&&&&到了晚上,她牵了李谦的手要他摸自己的肚子,道:“你要和孩子多多说话,孩子出生后,才不会怕你。”
&&&&李谦笑着亲了亲姜宪的面颊,可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
&&&&姜宪脸色绯红,道:“你别乱来!”
&&&&“我知道!”李谦咬着她的耳垂,“我就是想你想得厉害,不会动你的,放心……”
&&&&别人家这个时候早都已经给丈夫安排通房了,姜宪却不愿意。李谦知道她的心思,又从心里不愿意接受别人,就直接交待了七姑一声,两人还像从前一样。
&&&&他就只能忍着了。
&&&&姜宪见他情动却没逾矩,不免有些心疼他,也就随着他去了。
&&&&两人温柔缠绵地亲吻,倒比被里翻红浪更觉得柔情蜜意。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眼角眉梢还都带着几分缠绵。
&&&&可这样的好心情在李谦走后就被打破了。
&&&&柳娘子和两位医婆为着姜宪的三餐又有了争议。
&&&&一个说要以清淡为主,一个说要以荤腥为主。
&&&&姜宪觉得头痛,把何大舅太太请了过来。
&&&&柳娘子的做法何大舅太太也曾经听说过,但姜宪身份贵重,她也不敢肯定柳娘子的做法就一定对。只好笑道:“反正郡主的月份也渐渐大了,多走动走动也好。这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多走好,有的人多走不好。就像这怀孩子,有的人头几个月不吐,等过了三个月,反而开始吐起来。我看郡主这怀像好,随了大流,生产的时候肯定也不会受罪的。”
&&&&姜宪已经被各种经验和教条弄得头大如斗,闻言就像丢包袱似的把这件事丢给了何大舅太太:“那我屋里的事就听你的了。你说了算!”
&&&&何大舅太太虽然只养了一个姑娘,可这姑娘养得娇贵,各种方式都试过了,自觉还算是见多识广的,何况她来西安就是照顾姜宪的,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姜宪觉得这下子安宁了,以后只要听何大舅太太的就行了。
&&&&她就有Jing力关心起西北的地动来。
&&&&李谦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就拉着李谦说起黄河决堤的事:“……没想到是一直瞒着朝廷呢,直到瞒不下去了,才上报朝廷的。”
&&&&她说的是前世的事,李谦却听成了今生的事。
&&&&他刚刚更了衣,一面系着直裰的衣带,一面道:“可见河南巡抚黄楚才也是个人物。就这样,都能让他硬生生地摆平了。”
&&&&姜宪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肘支在炕桌上叹气。
&&&&如果说从前她还对这个朝廷抱着一丝的侥幸与希望,此时却是失望至极。
&&&&系好衣带的李谦就笑着过来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好了,你也别难过了,我们还没有能力去管这事。”
&&&&“如果有能力呢?”姜宪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中莫名飞快地跳了跳。
&&&&李谦但笑未语。
&&&&他有时候还挺佩服姜镇元的。
&&&&朝廷那样对待他,他却一直死守着大同、宣府和蓟县。
&&&&可惜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