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这么做有坏心,他是半信半疑的,他觉得李长青没有这样的心机。可若说李长青完全没有错,事实上他的这番举动不仅伤害了何氏母子,还让李麟和何夫人母子产生了不可磨灭的罅隙。
&&&&家和万事兴。他觉得以李长青的性子,这肯定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这件事,应该是无心之举?
&&&&高伏玉皱眉。
&&&&李长青却早就不以为意地出门喝酒去了。
&&&&他的一个属下添了儿子,请了他去热闹热闹。
&&&&何夫人则气得躺在了床上,李冬至在床边侍疾。
&&&&李驹绷着张小脸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生着气。
&&&&内室的气氛压抑而又伤感。
&&&&何夫人流着眼泪对安抚她的何大舅太太道着:“你们今天劝我什么也没有用,我对李长青算是死了心。我是外人,难道阿驹也是!李谦是长子,家业由他继承,我不和他争,也不应该和他争,可我们家阿驹呢?就因为托生在我的肚子里,所以连个侄子都不如吗……”
&&&&何大舅太太无奈地在心里叹气。
&&&&有些情景是子凭母贵,有些情景是母凭子贵。
&&&&李驹走到今天这一步,何不与何夫人遇事糊涂,没有心计有关?
&&&&只是何夫人正是伤心的时候,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还是李冬至听了不悦地道:“娘,哥哥在这里,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是父亲亲生的,父亲不想着为我们好?您看大哥,没有靠父亲,不也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吗?古有岳母刺字,有孟母三迁,母亲怎么就不为哥哥想想,总是让哥哥去争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有什么意思。我觉得这件事爹爹虽然没有提前和您商量,有些不对,可爹爹的做法却是为了哥哥好,怕哥哥年纪小,有了这恩荫就不求上进,反而把哥哥养成了个纨绔子弟,反而害了哥哥!何况爹和大哥都年轻,若是哥哥是个可造之材,就算是爹爹忽略了,不是还有大哥吗?大哥一时想不到的,还有大嫂啊!我在西安的这大半年,就多亏了大嫂照顾我……”
&&&&一个两个都这样没心没肺。
&&&&何夫人愤然而起,抓起旁边茶几的茶盅就朝李冬至扔去。
☆、第五百零七章 罅隙
&&&&李冬至身体一扭,本能地避开何夫人甩过来的茶盅。
&&&&茶盅“叭啦”一声,在地上开了花,绿色的茶叶贱在了她白色的挑线裙子上。
&&&&不要说李冬至了,就是屋里的其他人也吓了一大跳。李驹更是“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直奔李冬至而来,一把李冬至拉到了旁边,紧张地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烫着?”
&&&&“没有!”李冬至摇了摇头,心里却委屈得不得了。
&&&&小的时候,明明她是最小的孩子,可母亲的目光却总是落在自己的哥哥李驹的身上,如今,她的母亲更是为了她一句不中听的话砸她。
&&&&她有什么地方比哥哥差?
&&&&李冬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簌簌落了下来来:“我没事,娘没有砸到我。”
&&&&李驹见李冬至哭了起来,不由一阵恼火,他冲着何夫人就是一顿吼:“您这是要干什么?斗不过我大哥,斗不过李麟,就拿小妹出气!小妹说得有错吗?东西是爹的,爹想给谁就给谁,就算我以后一分钱也分不到,大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堪,连大哥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没有了爹的庇护,我就什么事也干不成了?”
&&&&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大声地跟她说话。
&&&&何夫人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我这是为了谁?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领我的情。不敢去你爹那里说,就冲着我嚷嚷,是看我好欺负吧?”
&&&&李冬至听了,也跟着哭了起来:“娘,我和哥哥都没有嫌弃过您。您从小对我们的爱护,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家业是大事,一不小心就会让兄弟阋墙,姐妹反目,让旁人看笑话。我们也不过是不想让您惹了是非,被人嘲笑而已。”
&&&&李驹看母亲这样,则有些后悔。
&&&&他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喃喃地道:“娘,我,我不该那样跟您说话。可您刚才也太过份了……”
&&&&何夫人听了又是一阵气。
&&&&何大舅太太只好坐在一旁给她顺着气。
&&&&有小丫鬟进来禀道:“西街那边的少nainai过来了。”
&&&&西街那边的少nainai,是李家对高妙容的称呼。
&&&&何夫人心里正烦着,听说高妙容过来了,想到正是高妙容的丈夫抢走了自己儿子的东西,她顿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想也没想地高声道着:“不见!”
&&&&昨天还看高妙容像亲闺女似的,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