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中。如果不是王夫人提醒,我恐怕到现在也没有注意。”
&&&&王夫人笑道:“郡主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等过些日子也就知道了。”
&&&&姜宪和王夫人说着,穿过花圃,进了花厅。
&&&&王夫人道:“难怪她们在花圃里很随意地种了些茼蒿,看着野趣十足,原来是为了让花厅里的窗棂推开即成景。这花匠只怕不是普通人!”
&&&&姜宪有些意外,她笑道:“没想到王夫人还懂治园之术。”
&&&&“哪里,哪里。”王夫人谦虚地道,“家父很喜欢这些,我小的时候,常抱着我指着院子里的景致讲如何如何的好,听得多了,也就印象深刻,对这些事略有了解。”
&&&&治园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有很多男子都不会。
&&&&姜宪对王夫人刮目相看。
&&&&丁夫人和李夫人则落后一步,走在了姜宪和王夫人的身后。
&&&&相比观看风景,丁夫人更想知道这院子里这些当值的丫鬟是姜宪自己重新调\教出来的还是姜宪从宫里带出来的。
&&&&李夫人看了一圈,低声道:“没一个相熟的,我猜应该是重新调\教出来的。”
&&&&丁夫人心中一凛,对四周的动静更加留意。
&&&&就听见施三小姐叽叽喳喳地和丁挽说着话:“……那姐姐还回老家去吗?过些日子是我生辰,我娘说要给我请几桌酒,我会给姐姐放请帖的。姐姐一定要来哦!”
&&&&“好的!”丁挽温温柔柔地应道,话很少,显得很文静。
&&&&施三小姐闻言笑眯眯地点头,非常高兴的样子,对李冬至几个道:“到时候你们也要一起来哦!”
&&&&李冬至点了点头。
&&&&陆学正家大小姐却撇了撇嘴,笑道:“也不知道施家三小姐的生辰到底是哪一天?过两天袁家的三小姐出阁,我可能要随着我娘去喝喜酒,不知道赶巧不赶巧。”
&&&&施三小姐面色微微有些不悦,道:“袁家三小姐要出阁吗?我怎么不知道?她是哪一天?”
&&&&袁家的三小姐虽然排行第三,可她前面的两位姐姐都没能活到出阁,她实际是袁家的大小姐。袁家在太原富贵了几代,到处都是姻亲,也出过几个秀才,在太原颇有些势力,不管是谁到太原来为官,也不愿意和袁家交恶。所以不管是布政司的人还是太原知府的人,都和袁家有来往。
&&&&如果袁家三小姐出阁,太原一半的人都要去喝喜酒,对太原城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陆家大小姐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娘说,想给我添几件首饰,说是过去恭贺的时候戴。”说着,她转移了话题,和何瞳娘道,“你刚刚说哪家的银楼首饰好来着,我让我娘去瞧瞧。”
&&&&何瞳娘突然被点了名,心里还有些怯意,可她却不傻,知道陆家大小姐这是在踩施家三小姐,虽然刚刚施家三小姐的举止让她很不舒服,可她也不想卷入其中,只好含含糊糊地道:“你这么一问,我倒一时想不起来了。等我想起来了再跟你说。那是家福建的银楼,也不知道太原有没有……”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复杂
&&&&陆大小姐闻言在心里冷笑。
&&&&李家还真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
&&&&被施家三小姐这样的打脸,还一副怕得罪了她的模样儿,难怪李家能这么快就窜起来,想必和他们家这种万事不得罪人的做派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不由在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母亲说她好几次了,让她不要遇事总是那么的暴燥,像她爹似的,好心也得罪人,就是个学正的位置也坐不稳。
&&&&实际上他爹前些日子得罪了山西右参政庄大人,她和母亲一早就到了李府,是想和郡主说上话,由她或是丁夫人请庄夫人出面说项,给庄大人赔个不是,这件事也就算是揭了过去。
&&&&陆大小姐想到来时父亲那倔强而又悲伤的目光,她眼神一黯,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和施家三小姐争强好胜的心。
&&&&“那就只能看到时候有没有这缘分了!”她应酬了何瞳娘一句,牵着还不怎么懂事的妹妹跟在李冬至的身后,不再说话。
&&&&施家三小姐却不愿意放过陆家大小姐,笑道:“陆姐姐何必舍近求远?我们山西的永丰银楼我觉得就挺好。上次丁姐姐生辰时的首饰不就是在那里打的吗?而且我听说,永丰银楼的大师傅是从京城里花大价钱挖过来的,这几年永丰银楼几款让人惊艳的首饰都是大师傅的手艺……”
&&&&丁挽听着微微地笑,心里却对施家三小姐的行为很反感。
&&&&这何瞳娘是嘉南郡主承认的表亲,还让她陪着尚且年幼的李冬至出面应酬,可见很喜欢何瞳娘,以后她们少不得经常的碰面。施家三小姐却像得了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