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今日穿着红色寝衣,最鲜艳的颜色映衬之下,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萧仲麟站在她身后,凝视着镜中的她。那双最美的明眸,如寒星一般明亮,潋滟生辉,浓密纤长的睫毛偶一忽闪,轻盈如蝴蝶的翅。
&&&&&&许持盈也望着镜中的他。他背着手瞧着镜中的她,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漆黑明亮的眸子中含着柔情,目光特别温柔,那份温柔似水、如雾,将她的心浸润、湮没。
&&&&&&如今的他,有时候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深沉。这一刻,他昳丽的眉宇间延逸出醉人的风情,是她不曾见过的。
&&&&&&是他,而又不是他。
&&&&&&在岁月流转之间,他已经无法与她记忆中冲动鲁莽的少年重叠。
&&&&&&这才好。她认可的,愿意携手走下去的,是这一刻眼前的他。
&&&&&&她微笑着站起身来。
&&&&&&萧仲麟对她伸出右手。
&&&&&&她将手交到他掌中。
&&&&&&他左手转到身前,手一松,一条珍珠链映入她眼帘。
&&&&&&一颗颗东珠有他指甲盖大小,成色相同,大小也相同。
&&&&&&是他从几匣子珍珠里面一颗颗挑选出来,再亲手做成这条珠链。
&&&&&&他可以给她更珍贵更昂贵的佩饰,但那些都只需他看一看、选一选,不经自己的手做过工夫的,便多了刻意、少了心意。
&&&&&&他将她右手袖管捋上去,把珠链缠在她腕上,一环,一环,再一环,松松地绕着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末了仔细地把首尾两端系上。
&&&&&&他动作慢吞吞的,有些笨拙,看得出,是生疏之故。
&&&&&&而让她欢喜、动容的,正是这份笨拙与生疏。
&&&&&&她微微侧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看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喜欢么?”他问。
&&&&&&“嗯。”她用力点头,“喜欢。”
&&&&&&他抬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儿,又问:“我呢?你喜欢么?”
&&&&&&“喜欢……吧?”她老老实实地表明自己的真实心绪。她哪里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那是从没经历的。不过,或许正在经历着。
&&&&&&他扬了扬眉,随后低头索吻。
&&&&&&吻得并不温柔,有些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撩着她的舌尖,让她为自己乱了气息,轻轻颤傈。
&&&&&&“喜不喜欢?”他再次问她,语声有些含糊。
&&&&&&她不自觉地依偎向他,如他一般含糊地答:“就不说。”
&&&&&&他轻轻地笑了,亲吻转为温柔,双手滑进她上衣衣摆,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指腹的薄茧摩挲到何处,便似将火苗带到了何处,烧得她身形僵住,再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无力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寻找支撑。
&&&&&&他随着她后退,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妆台之间。
&&&&&&“皇上……”她想说能不能回床上去,可他不准她说,用缠绵热切的吻封住她的唇。
&&&&&&他解开她柔软的上衣,前襟敞开来,现出同色绣牡丹花的肚兜。
&&&&&&他用手掌感受到那起伏的优美曲线,继而覆在一侧。
&&&&&&一手满握,刚刚好。
&&&&&&他呼吸急了起来。
&&&&&&她脑海一片混沌,因为随时可能后仰、倒下去的危险,她双臂攀附上他的肩颈。
&&&&&&手掌辗转片刻,移到她后背,慢慢摸索到系带,不得章法地探究片刻,试着解开。
&&&&&&她身形扭动起来,含糊地抱怨着。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事情不该是到床上去办么?这档口还给她一个出其不意。
&&&&&&讨厌死了。
&&&&&&正在她被气得恢复神智满腹抱怨的时候,觉得身上一轻。
&&&&&&肚兜落下去,他随手放到妆台一侧,随后将她抱住,安置在妆台上。
&&&&&&双唇自她唇上移开,下落至下巴、颈部、锁骨……
&&&&&&时轻时重的吻、吮,打下深深浅浅的痕。
&&&&&&雪白峰顶上的朱蕾被他含住的时候,她觉得周身的血ye在瞬间凝固,之后燃烧起来。
&&&&&&她真的慌了,“皇上……萧仲麟……”
&&&&&&他直起身,安抚地吻着她,将她抱起来,走向床畔。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胃病严重,打完点滴以为好了,回家之后又开始闹腾,只好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