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令彻查,还膝下女儿一个清白。”
&&&&&&“此事……”宁王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想到对方说起的“情投意合”四字,不由释然,赔着笑站起身来,“不瞒丞相,确有此事。我与令嫒无意结缘、一见倾心……”
&&&&&&许之焕眸子微眯,挥手打断他的话:“确有此事?”
&&&&&&“丞相,此事说来话长,……”
&&&&&&许之焕再问:“确有此事?”
&&&&&&宁王只得答道:“的确,我与令嫒情投意合在先,眼下只请……”
&&&&&&许之焕却已望向许夫人,“命人把那孽障带出来!”
&&&&&&许夫人当即站起身来,着实吓得不轻。
&&&&&&屏风后的婆子听到许之焕的话,哪里还需要许夫人吩咐,从速把许幼澄抬到许之焕近前。
&&&&&&宁王望向许幼澄,当即大惊失色,“你怎么……不,你是谁!?”
&&&&&&许幼澄闻言立即掩住面容,低低地啜泣起来。她能说什么?嫡母都是摆明了偏向许持盈,更不要说那个宠爱许持盈到骨子里的父亲了,她若有胆子说是被许持盈害的,父亲一定会把她千刀万剐。
&&&&&&父爱重如山,但落到不受宠爱的儿女身上,则是最冷酷。在父亲跟前小心翼翼过了这么多年,她比谁看得都清楚。
&&&&&&许之焕望着宁王,眼里是满满的不屑、嘲讽,“王爷,这是臣的次女,这些年来,臣一直宠爱有加。臣只问王爷两件事:这是不是与你情投意合的许家闺秀,眼下你要让许家如何应对那些流言蜚语?”
&&&&&&“这个……这个……”宁王搓着手,再一次望向许幼澄。
&&&&&&她双手遮挡住了大部分容颜,但是那暗黄发皱的皮肤是他不能忽视的。方才她充盈着期许、殷切的双眸依然光华流转,但即便如此,看起来也像是凭空苍老了十多岁,若没有那双美目……不可想象。
&&&&&&“本王……”宁王死死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本王不识得这女子,与我生情的女子自称是相府二小姐,与她有几分相像,但绝不是这般年岁。这一点,还请丞相查实!”
&&&&&&“要我查实?”许之焕连对他出于礼节的最后一点儿尊敬都不屑顾及了,“与你生情的女子的底细,是我该帮你查实的?我这丞相,是西越的丞相,还是你宁王的丞相?”
&&&&&&作者有话要说:&&持盈:虞绍衡是哪个?有人夸他最深情呢。
&&&&&&黄桑:不关你的事儿,那是那谁谁一个文里的男主。你就认命吧,摊上的就是我这么个男主。
&&&&&&持盈:那谁谁啊,我真没可能换个人吗?
&&&&&&黄桑:那谁谁你出来,我想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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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八点多的时候觉得加点儿字数比较好,不想让你们还对丞相存在怀疑什么的~所以,本章的红包征集口令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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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捉虫)
&&&&&&019
&&&&&&“没有没有,小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宁王连连摆手,急急辩解,“失言了,情急之下失言了。还请丞相勿怪。”
&&&&&&许之焕是什么人?说他手里握着西越的半壁江山,毫不为过。这是先帝生前最为倚重、信赖的臣子,更是朝堂唯一一个能够牵制、制衡郗骁的重臣。
&&&&&&宁王宁可开罪郗骁,也不敢开罪许之焕。
&&&&&&许之焕冷声道:“日后,即便是你不在意清誉,亦不在意有失德之举,也不要连累到许府。这件事往好处说,是你与女子偶遇生情,往难听里说,便是你与女子私相授受,放到何处,都难以恭维。此事倘若闹开来,我会如实禀明皇上,告知百官,为我的女儿正名。”
&&&&&&言下之意是,不准宁王声张这件事,否则,他定会追究到底。
&&&&&&宁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不自在。
&&&&&&许之焕目光伪善,念及另一件事:“方才你说,识得的女子与许家二小姐有几分相像?”
&&&&&&“……”说谎的弊端就在于要圆谎,圆谎比撒谎需要花费更多心力。宁王迅速转动脑筋。
&&&&&&许幼澄则先一步想到了一种可能,手下落,紧紧地扣住软椅负手,万般紧张地望向宁王。
&&&&&&宁王无法忽略她的视线,却不敢回视,沉yin片刻,语气坚定地道:“那些话,的确是出自小王之口。”
&&&&&&许幼澄死死地咬住嘴唇,泪珠无声地滚落,嘴角翕翕,想说话,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