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与沈慕安清清白白,恳请皇上不要武断行事。”
&&&&&&“归根结底,你还是想得到母仪天下的殊荣。”萧仲麟不屑地笑了,“只可惜,朕无法成全。假若你不在乎沈慕安的生死,无妨,来日你进宫之后,朕会把你在意的亲朋一个一个除掉。”
&&&&&&许持盈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臣女一如寻常人,牵绊甚多,听闻皇上亦如此。不论如何,请皇上三思,不要做出伤人伤己而无一丝益处的事。”
&&&&&&萧仲麟瞳孔骤然一缩。她是不是在委婉地威胁他?如果他将沈慕安除掉,她是不是就要对符锦下毒手?
&&&&&&好大的胆子!
&&&&&&“你若轻举妄动,朕会亲手杀了你!”萧仲麟面色凛然,“滚出去!”
&&&&&&许持盈回以冷冷一瞥,转身款步离开。
&&&&&&三日后,皇帝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沈慕安关进刑部大牢。
&&&&&&转过天来,御前总管卓永通禀:符锦离奇失踪。
&&&&&&萧仲麟都不需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他气急败坏,“竟是这般歹毒!符锦若是有个好歹,朕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卓永不想给他泼冷水,却必须泼冷水:“许大小姐派人来禀明皇上,入宫之前,沈慕安无事,符小姐便无事。大婚一事无可更改,许大小姐做不到让家族因为自己担上凶险。”
&&&&&&萧仲麟摔碎手里的茶盏,又踹翻了一把座椅,“胡说八道,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卓永不吭声。
&&&&&&“毒妇,毒妇……”萧仲麟反复念着这个字眼,焦躁地来回踱步,“心黑至此,朕绝不能轻饶了她!她想母仪天下,那便让她如愿。往后受尽凌|辱,也是她自找的!”
&&&&&&卓永默然。很多话,不是他可以说的,更何况说了也没用。
&&&&&&萧仲麟与许持盈如期大婚。
&&&&&&当夜,太后忽感不适,萧仲麟前去侍疾,亲自伺候汤药。
&&&&&&转过天来,一早,萧仲麟赶往坤宁宫,为的是质问许持盈一件事。
&&&&&&进门的时候,恰逢淑妃、敬妃、惠妃向许持盈请安。
&&&&&&三妃见到他,俱是恭敬行礼。
&&&&&&萧仲麟视若无睹,指一指许持盈,“你,过来回话!”语毕转入东次间。
&&&&&&许持盈称是,神色自若。
&&&&&&三妃犹豫片刻,预感两个人要争执一番,都不愿意错失这场好戏,便都留在原处。
&&&&&&萧仲麟开门见山:“她在何处?”
&&&&&&许持盈不答反问:“他又在何处?”
&&&&&&萧仲麟不屑地笑了,语声却压得很低:“你与他,果然不干净。”
&&&&&&许持盈的笑容则透着轻蔑,“若是见一见面、说几句话便是有染,那么,西越干净的男女怕是不多。”她凝眸看着他,像是在说:你与符锦最不干净,还有脸斥责别人?
&&&&&&萧仲麟险些恼羞成怒,“即刻把人交出来!否则,那人定将身首异处!”
&&&&&&许持盈轻声道:“同样的话,亦是臣妾要对皇上说的。”
&&&&&&“端的是胆大包天!”萧仲麟霍然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你敢动她一手指头,朕就把你一刀一刀剁了!”
&&&&&&许持盈扬了扬眉,唇角上扬,笑容讽刺。
&&&&&&“你可别忘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宫廷,是朕的家园。凭你娘家如何显赫,到了宫中,你的性命正如草芥,生死全在朕一念之间!”
&&&&&&许持盈笑意更浓,“说这番话之前,皇上问过太后娘娘的意思么?”
&&&&&&“放肆!”萧仲麟凝眸看住她,“就凭你这张魅惑人心的脸,这般跋扈轻浮的性子,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行,朕真要同情那些对你青睐有加的男子——当真是瞎了眼!若让你久留宫中,你迟早会成为朕的奇耻大辱!你要么尽早自裁,要么等着朕将你处死!”
&&&&&&许持盈眯了眯明眸,语声轻而缓慢:“皇上方才说什么?
&&&&&&“这天下是你的?笑话。朝堂之上,受制于丞相与摄政王,登基至今一直无所作为。
&&&&&&“这宫廷是你的家园?太后娘娘若是听到,怕是要笑掉大牙。可有一件事,是你能够做主的?
&&&&&&“我的性命如草芥?果真如此,缘何有我进宫这一日?缘何有你用下作手段虏获朝廷命官?你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敢动!
&&&&&&“你就是个窝囊废。我进宫来,只是为着家族不被千夫所指、就此没落,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着实蠢笨得叫人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