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亲了上去。
&&&&她轻轻舔着他的舌尖,谢子臣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了,没一会儿谢子臣就低喘了起来。他用极大的意志力按住她的手,艰难道:“你别想蒙混过关去!”
&&&&“哦。”蔚岚点了点头,却是用舌尖包裹住他的耳垂,手继续□□着,哑着声道:“那我停下来?”
&&&&谢子臣停不下来了。
&&&&他闭上眼睛,轻轻喘息着,最后终于道:“去床上。”
&&&&蔚岚轻笑出声来,却没遂了他的愿。
&&&&一路从地上弄到床上,来来回回好几次,蔚岚弄得手酸,谢子臣则是累得不行,直接睡了过去。等他一觉醒过来,蔚岚已经穿戴好朝服,提前上朝去了。谢子臣躺在床上,知道今天必然是不好了。
&&&&可他不明白,不知道蔚岚到底要做什么,不清楚蔚岚到底为什么瞒着他。之前他以为蔚岚死了却看着她和桓衡活蹦乱跳的酸楚涌了上来,他心里不免清楚了几分。
&&&&这个人哪怕和你同床共枕,哪怕和你互许终生,但是她骨子里,始终没把他放在心上。
&&&&虽然他也并没有这么着急,也没有幻想着蔚岚从北方回来,和自己睡几次,多聊聊天,答应娶他,就会将他当做心里独一无二、绝对信任的存在,他自己也知道,蔚岚这个人的心,是要想办法,一点点谋划,然后慢慢拴回来的。可是真要面对这个事实,他心里不免又有几分难过。
&&&&洗漱后换了朝服,到达宫门口的时候,蔚岚早已经站定在那里。
&&&&谢子臣走到她身前,宫灯下,她如玉的肌肤被绯红色的官府映照着,显出几分红润来,谢子臣看着这个人的面容,就觉得又想娇宠,又有些无奈。
&&&&他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计较什么呢?
&&&&谢大叔心里暗暗琢磨,一时也就不想再生气了,便同蔚岚道:“今日的事,你都谋划好了?”
&&&&“子臣放心,”蔚岚笑了笑:“不会出岔子的。”
&&&&谢子臣点点头,两人等着开朝。
&&&&开朝之后,按照惯例询问了一些日常事宜,而后皇帝便道:“沈尚书呢?”
&&&&——其实他已经沈秋和死了,蔚岚早将结果报给了皇帝。
&&&&然而皇帝问了,蔚岚不得不开口,出列跪倒在地道:“陛下,臣有本奏。”
&&&&“陛下,臣也有本要奏!”
&&&&与此同时,王曦出列,与蔚岚同时开口。
&&&&王曦的出现让所有人愣了愣,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除了蔚岚。
&&&&皇帝不由得也有些奇怪,便同王曦道:“王卿家先说吧。”
&&&&“陛下,”王曦跪得公正,满脸认真道:“王曦提请刑部审永昌侯军饷案!”
&&&&话一出口,举朝哗然。谢子臣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永昌侯的案子,是当年轰动朝廷的案子。
&&&&永昌侯当年蒙冤,他的儿子言澜被养母换出来,十五年后,言澜回来复仇,杀了江晓、楚臣、沈秋和,而后在刺杀张程的时候,被当年还是三皇子幕僚的他当场捉拿。
&&&&当年的谢子臣是苏城的人,于是他从言澜口中知道真相后,想尽一切办法抹杀了真相,言澜也被判处死刑,保住了张程等人,而后等苏城登基,他又借着这个案子,干翻了张程,张程的儿子张盛,也就是这样年纪轻轻继承了自己父亲的位置,成了兵部尚书,后来和当上皇妃的王婉晴搞在一起,还有个孩子,而他就是在不知晓两人关系的情况下,将那个孩子扶为了皇帝。
&&&&这样关键的人物,当初蔚岚和王曦在乘风阁喝酒的时候,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年他防着言澜,是因为他是苏城的人,如今他是太子的人,这一把刀,他自然不会不用。
&&&&于是他放任言澜杀人,然后将言澜转交给蔚岚,提点蔚岚证据后,等言澜杀了沈秋和,蔚岚再将他报上,也算大功一件。
&&&&可是上辈子,王曦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就提沈秋和的案子。
&&&&毕竟那时候,王曦早已经死了。
&&&&这始终是一个新的时空了,谢子臣叹了口气。心里已经有了思量。王曦从始至终没有沾过这个案子,如此隐秘的事情,王曦如何能参透?必然是蔚岚让他这样做的。
&&&&如果蔚岚知道了永昌侯的旧案,那昨夜的人,十有□□就是言澜。
&&&&谢子臣飞快思索着局势,听着王曦从他核对当年军饷签收文书发现端倪开始说起。按照规矩,军队向兵部提交军饷的预算,兵部审批交给户部,户部发钱,钱发到军队的时候,军队的负责人会有一个相当于签收证明的回函。当年处理永昌侯军饷一事的,便是沈秋和,但那封签收文书上永昌侯的名字,却似乎不是永昌侯亲笔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