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似乎都已经将皇长子给忘记了,但皇长子却是三位成年皇子中,唯一能接触到边关将士的皇子。”
&&&&这次洛娉妍没有用“大皇子”,而是用了“皇长子”,果然引起了景蕴的注意。
&&&&好半晌景蕴方才点头道:“妍儿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头我会与三殿下商议此事。”
&&&&见景蕴如此说,洛娉妍不由胆子大了起来,建议道:“既如此,咱们不如将蒋氏一并送过去,想来她突然提出要办生日宴,也不过两个目的,要么是有意为难咱们,要么想联系什么人,咱们不如装作不知,成全了她,也成全了景莳。”
&&&&景蕴闻言皱紧了眉头,抿着嘴没有说完,洛娉妍深吸口气,接着道:“父亲身边儿肯定也有人,咱们在让人给父亲带了话去,相信父亲镇守边关这么多年,心里是有数的,也好趁机看看姜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六八一 提醒
&&&&景蕴闻言不由眼前一亮,很是高兴地吻了吻洛娉妍的额头,笑道:“妍儿这是要给我做幕僚吗?”说完才接着道:“那就让蒋氏准备准备,我让莫言莫问二人亲自送她过去!”
&&&&洛娉妍却摇头道:“爷何不让大管家的三儿子带护卫送她过去?既不会引起蒋氏警惕,也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莫言莫问目标性太强了!”
&&&&景蕴望着洛娉妍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点头笑道:“还是妍儿思虑周到,但这事儿景洪不成,他功夫不到家,就怕路上出意外,反而惹出事儿来。”
&&&&洛娉妍还想再说什么,景蕴却挥手道:“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人选的事我与大管家商议商议,回头再说。”
&&&&经此一事,景蕴脸色好看了许多,方才因洛娉妍对安阳伯府的担忧引起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洛娉妍心中也松了口气,至少将来很长一段日子里,她不必再面对纠缠不休的蒋氏了。但却仍忍不住提醒道:“二皇子如今记在皇后娘娘名下,相较于三殿下,不仅占了长,还占了嫡……”
&&&&说到这儿洛娉妍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景蕴一眼,才接着道:“但是二皇子身后并不仅仅只有皇后娘娘一人!还有丽嫔,甚至因为咱们得罪了和顺公主,说不定安婕妤也站到了二皇子身后,毕竟他如今还占着大义呢。”
&&&&洛娉妍说完小心地观察着景蕴的神色,说不上好,却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洛娉妍不由松了口气。
&&&&景蕴见她那样儿,不由轻笑道:“这些事儿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说完将洛娉妍搂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原本我是想过两年再跟你成亲的,但是对手太多,把你放岳父哪儿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暖暖的风,吹着耳廓,软软的,连心也一起软了,低沉的声音,顺着耳道一直滑进了心底,甜甜的,忍不住洛娉妍脸上便露出笑意,还有一抹娇羞的绯红。实在是没想到景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半晌洛娉妍才抬起头,望着景蕴咬着下唇,小声儿试探道:“到如今,爷还能退吗?三殿下有几分把握?”
&&&&景蕴望着洛娉妍,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这样的事儿,谁又敢保证有十足的把握?若当真有把握,又何必如此汲汲营营?
&&&&洛娉妍见景蕴望着自己不说话,心不由得直往下坠,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敛去,好半晌才深吸了口气,将头缓缓地靠在景蕴肩头,挽着他的胳膊,用极轻也极坚定的声音,道:“既嫁了你,无论怎样的路,我都陪着你。”
&&&&景蕴闻言浑身一震,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想要低头看看洛娉妍的神色,身子却像是定住了一般。
&&&&甚至不敢在此时给予洛娉妍任何的保证,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说给洛娉妍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喃喃道:“咱们君臣同德,夫妻同心,未必没有机会。”
&&&&此时的景蕴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明确反对下,第二日一早,洛娉妍将他送出门后,竟然就携了景芝急急忙忙地赶去了安阳伯府……
&&&&对于景芝与洛娉妍的到来,别说顾远,就是安阳伯太夫人也很是意外,却强撑着身子在卧榻上见了二人。
&&&&有女眷在场,顾远自是不好在这儿逗留的,交代了朱嬷嬷好生招待二人,便急忙退了出去。
&&&&景芝见此很是不好意思地笑道:“听说伯母病了,我跟嫂嫂都担心不已,本不想来打扰,却又实在放心不下您的身子。”说完才问道:“如今可好些了?”
&&&&安阳伯太夫人闻言很是客气地笑道:“你们有心了,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好不好的,就这样了。只是我这样子,却只好委屈你们了。”
&&&&洛娉妍却是突然上前,弯下身,轻声道:“您不过是近来身子不好,哪儿就是老骨头了?您还年轻得很,身子不适就不要劳神,若有什么想做的,告诉嬷嬷,嬷嬷自会替您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