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四月十三,天气格外的好,锦乡侯府在消停了几天后,再次设宴邀请了一群女孩子来赏花,说是这一波月季开的特别好。
&&&&不仅周落雪带着方清雅来了,邓婉茹与邓婉芸姐妹也来了,就连正在备嫁的朱媛媛等人也赶来凑趣儿,一时间极为热闹,倒不显得是特意请了方清雅前来的。
&&&&洛娉妍将女孩儿们都请上了画舫,碧波湖不小,却也并不很大,任着画舫在碧波湖上荡漾,正好将湖边儿的景色都尽收眼底。
&&&&冰裂芙蓉窗,银红云雾绡,画舫上一色的红漆小桌椅,船头船尾都摆满了各色的月季,倒也应和邀众人前来赏花的名头。
&&&&对于方清雅,这般近距离观察下来,洛娉妍是很满意的,午膳时惠宁长公主也上了画舫,在一众小姑娘中说笑。
&&&&在洛娉妍送惠宁长公主下船回去歇息时,惠宁长公主也点头道:“这丫头不错,知书达理娴静舒雅,在一众女孩儿间,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很是静的下来。”
&&&&洛娉妍听了自是欢喜,惠宁长公主又交代道:“这事儿万不可你出面,你回去跟你父亲说,让你父亲出面,或是让蕴哥儿出面都不比你出面要强,可记住了?”
&&&&洛娉妍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含笑点头道:“外祖母放心,孙媳记住了,定不会随便强出头的。”
&&&&送走了惠宁长公主,洛娉妍再返回画舫,朱媛媛却是将她扯到一角,悄声问道:“听说你在给你庶弟相看,可是真的?”说着朱媛媛回头朝女孩儿们扫了眼,皱眉问道:“你是瞧上欣兰了?还是婉茹姐妹中的谁?”
&&&&说完朱媛媛板了脸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弟弟,实在是身份也相差太多了,你弟弟……”
&&&&洛娉妍原是不想说的,可没想到朱媛媛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打断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有那等非分之想?便是继宗也是不敢想的。”
&&&&说完也不等朱媛媛再问,小声儿道:“原本我是属意文婷的,这事儿你知道,可孙夫人不乐意,我还能强求?我也不是要……”
&&&&朱媛媛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打断道:“这事儿我哪儿知道了?你何时跟我说过?”说完也不等洛娉妍介意,叹了口气道:“你也不早说,昨儿我跟母亲从外祖家回去,路过孙府时就看到有人在向孙府下定。”
&&&&说完朱媛媛小心地看了看洛娉妍的神色,才轻声道:“你也别多想,毕竟文婷是家里的嫡长女,她……”
&&&&洛娉妍了然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这种事总得要两家都情愿才好,难不成我还能强求?我只是伤心好歹相交一场,办喜事也不通知一声儿。”
&&&&朱媛媛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见洛娉妍这样说,急忙笑问道:“你倒是说说你看中了谁?”
六六七 选定
&&&&洛娉妍刚要回答,邓婉芸跑了过来,挽着洛娉妍的胳膊,仰着小脸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问道:“妍姐姐上次指使我帮你做这做那,这回请我来赏花,也不陪我吃酒,就在边儿上躲着与媛媛姐说什么呢?”
&&&&洛娉妍与朱媛媛对视一眼,自然不好在继续说下去,挽了邓婉芸的胳膊笑道:“这就陪你吃酒去,去年酿的百花酿正是时候,我命人取出来给你吃,还不成?”
&&&&说着洛娉妍果然吩咐浅语道:“将我们在南边儿酿的百花酿取一坛子来,让姐妹们都尝尝。”
&&&&景芝闻言很是高兴地问道:“可是好了?”说完朝众人解释道:“过年时就开了一坛子,可是味儿还不够,白白浪费了一坛。”
&&&&洛娉妍不以为意地道:“开了让大伙儿尝,若是好了咱们再开两坛,没好咱们就等下一回,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说话间浅语捧着一只深褐色瓦坛子走了上来,当着众小姐的面儿,将上面的泥封拍开来,一股子香甜味儿便四散出来。
&&&&朱媛媛也好邓婉芸也罢,此时都顾不得再说别的,就连欣兰也忍不住围了过去。
&&&&周落雪见此,带着方清雅,也朝那边儿走了几步,又见景芝,朱媛媛,邓婉茹姐妹并杜欣兰已经将小小的圆桌挤满,不由地停下脚步。
&&&&只听景芝也不等洛娉妍说话,急忙吩咐道:“快,去了白玉杯来。”
&&&&洛娉妍闻言笑道:“都准备好了,既说了要请姐妹们品尝,又怎能不准备杯子?芝姐儿可别着急。”
&&&&正说着就见英儿蕾儿取了白玉杯进来,这白玉杯一只只按四季花卉,雕成了不同的花型,单瞧着就极美。
&&&&淡黄色的酒ye,被舀入杯中,洛娉妍见周落雪与方清雅二人站得稍远,不由得亲自给她二人送了过去,淡笑道:“我第一次酿,也不知好不好,二位且尝尝,若还合口,回头带些回去。”
&&&&周落雪伸手接过酒杯,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