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闻言一愣,心下也是惴惴不安,面儿上却是不敢显露丝毫,斜睨着贺嬷嬷分辩道:“莫不是春喜弄错了吧?当时少夫人刚喝两口汤,差点就吐出来了,这不是害喜是什么?奴婢可是看得真真儿的。”
&&&&说完生怕惠宁长公主不信,朱嬷嬷又赶紧补充道:“再说了,奴婢奉殿下之命,每日给少夫人送汤过去,少夫人那日不是脸色红润的忙进忙出,若真是小日子,岂能不歇着?”
&&&&贺嬷嬷见此哪有不明白的,苦笑着低了头,并不说话,毕竟朱嬷嬷在惠宁长公主身边儿的日子,可比自己长多了。
&&&&惠宁长公主想了想也是狐疑地看向贺嬷嬷,问道:“春喜可有什么好说的?”
&&&&贺嬷嬷屈膝向惠宁长公主一礼,也不看旁人,低着头轻声回道:“自从少夫人进门,世子与少夫人感情甚笃,可前几日世子去歇在了外书房,奴婢也是心下存疑叫了馨芙过来询问,才知道少夫人来了月事。”
&&&&贺嬷嬷并不多说什么,但众人却都听得明白,崔嬷嬷见朱嬷嬷脸色瞬间煞白,也怕惠宁长公主迁怒与她,遂急忙笑道:“如此说来,怕是光顾着小姐的婚事,小日子没有经心受了寒,伤了脾胃也是有的。”210
六四一 挑刺
&&&&尽管经过贺嬷嬷与崔嬷嬷的劝说解释安慰,惠宁长公主到底没怪罪任何人,但情绪却是明显地低落了下去,并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缓解。
&&&&三月初一,洛娉妍便与景芝一道过来,请惠宁长公主搬去锦乡侯府暂住,坐镇两日后的春宴。
&&&&惠宁长公主嘴上虽没说什么,可那脸色却不大好,景芝见此,挽着惠宁长公主的胳膊,撒娇道:“外祖母定是怪我这么久没来看您,您可不知道,如今每日里我有多忙。”
&&&&景芝不说忙还好,一说忙惠宁长公主那脸色便越发难看了起来,板着脸呵斥道:“多大的事儿须得你亲力亲为了?府里养那么些人都是好看的?”
&&&&见惠宁长公主语气不善,景芝与洛娉妍都愣了一下,下意识朝崔嬷嬷看了过去。
&&&&崔嬷嬷见此忍不住抿嘴而笑,实在是这几日府里众人无不小心翼翼,殿下的情绪自从那日贺嬷嬷来过之后,就一直不好,一不小心说了惠宁长公主不爱听的话,少不得就被说两句。
&&&&崔嬷嬷先朝景芝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又朝洛娉妍点了点头,洛娉妍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待看到朱嬷嬷进来,看向自己脸色不大好时,才回过神来。朱嬷嬷可是好些日子没给自己送汤去了……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洛娉妍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儿,景芝虽然奇怪崔嬷嬷那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意思,却也聪明的没有多问。
&&&&然而,惠宁长公主的怒气,岂是这般容易过去的?
&&&&说完了景芝,惠宁长公主便扭过头来看向洛娉妍,板着脸道:“你要记住,你是锦乡侯府的世子夫人,不是管家媳妇,什么事儿该管,什么事儿该做,心里要有个数!别把堂堂世子夫人,弄得如同管家媳妇似得,丢人现眼!”
&&&&说着惠宁长公主扶着芝姐儿的手起身,一边儿往外走,一边儿忍不住继续说道:“还有,别忘了自己已经嫁入锦乡侯府,成日里光顾着娘家,往娘家跑,连主次都分不清了,像个什么样子!”
&&&&惠宁长公主这话说的极重,洛娉妍却不敢反驳,实则心里委屈的要死。
&&&&自从那日从洛府回来,洛娉妍便再没回去过洛府,洛继宗倒是过来了两次,却也只是在外院儿与景蕴说话儿,不过是临走时进来问个好罢了。哪里就成日里往娘家跑了?
&&&&便是景芝听了惠宁长公主这话也觉得太过了,不由撅着嘴,替洛娉妍分辩道:“外祖母说什么呢?嫂子可是好些日子没回去了,前段日子……”
&&&&话未说完,惠宁长公主便一把甩开景芝的手,瞪着景芝拔高了音,喝问道:“难道我冤枉她了?”
&&&&洛娉妍见此哪儿敢让景芝再说其他?急忙挤出笑脸儿,上前屈膝一礼,讨好道:“外祖母说的是,孙媳记住了。往后定不再犯。”
&&&&惠宁长公主见此冷哼一声儿,方才作罢,淡淡地道:“记住了就好,起来吧,赶紧过去,侯府十几年没办过春宴,虽说花朝节你们做的不错,可这春宴与那些个小宴会是不一样的,来的也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半点也马虎不得。”
&&&&在洛娉妍再次应是,起身退到一旁后,惠宁长公主才继续往前走去……
&&&&好不容易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锦乡侯府,洛娉妍本想将惠宁长公主送进她常住的慈恩苑,这院子昨儿特意先烧了一日的地龙去了chao气,又搬了两盆金边瑞香过来熏屋子,布置摆设也都是按照惠宁长公主喜欢的样式弄的。
&&&&可谁知惠宁长公主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一边儿上了软轿,一边儿吩咐道:“先去含章阁坐坐,将后日花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