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儿上,妙姝也能说个好点儿的人家。”
&&&&洛镇源说完后很是小心地注意着周氏的神情,谁知周氏闻言竟是沉默了许久……
&&&&就在洛镇源叹了口气,想要在劝她时,周氏却淡淡地道:“老爷突然说起这事儿,我心里也没个准备,一时间乱得很,且让我想想,好吗?”
&&&&洛镇源哪里会说不好?这事儿虽急,却也并非急于一时半会儿,闻言很是松了口气地点头道:“好,这事儿不急,慧娘且好生想想,或与岳母商量商量,她老人家见的人多比咱们瞎想靠谱许多。”
&&&&周氏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推说累了,由翠娘扶着上了床,周氏躺在床上,想了想对翠娘道:“明儿你就不要过来了,帮我抄两本经书吧,我想供在佛前。”
&&&&翠娘一愣,这次见到周氏,确实与过去与想象中都大不相同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周氏的意思,轻声宽慰道:“那夫人好生将养,妾身替夫人抄好了送去大相国寺供着。”
六三二 人选
&&&&周二老夫人挨着周氏坐在床沿儿上,皱眉听完周氏说的话,冷笑道:“值当的这样?拉两个丫鬟出去打死了事儿,就说是丫鬟以下犯上不就得了?”
&&&&周氏闻言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周二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姝儿虽然混帐畜生,可那也是你身上掉下的rou,还这么小,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她嫁出去?这往后让人知道了,她又怎么在婆家立足?”
&&&&周氏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沉默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满嘴苦涩地道:“娘,咱不能这样!”
&&&&说完周氏顿了顿,握着周二老夫人的手也跟着抖了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哽咽道:“过去我就是太宠着她护着她,什么事儿都替她遮着藏着,结果呢?她是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中,这回若咱们还这么做,那么……”
&&&&周氏说到这儿,极为艰难地才问道:“若是下回,咱们又该怎么办?若是下回她惹下咱们解决不了的事儿,咱们兜不住的事儿,又该怎么办?”
&&&&周氏的眼泪夹着药膏子,顺着脸颊滑落,痛苦地摇头道:“娘!我已经错了太多太多,如今,不能再错了!”
&&&&见女儿伤心成这样,周二老夫人心疼极了,搂着周氏的肩膀,一边儿劝道:“慧娘快别哭了,你这眼睛才上了药,可不能再将药哭掉了,听话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商量。”
&&&&听周二老夫人这样说,周氏艰难地止了泪,抽噎道:“娘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家,最好是远一点儿,这事儿便是传了出去,姝儿她也不至于……”
&&&&周二老夫人见此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儿拍着周氏的背脊,一边儿满脑子的搜索着合适的人家。
&&&&不知过了多久,周二老夫人咬了咬牙问道:“洛镇源打算给姝儿陪嫁多少?”
&&&&周氏一愣,急忙满是惊喜地问道:“娘可是想到什么合适人家了?难怪老爷说娘见多识广,比咱们有法子。”
&&&&周二老夫人闻言冷冷一笑,点着周氏的额头道:“你就听他糊弄你!他说什么你都信。”说完再次叹了口气,追问道:“先别说其他,你且说说,洛镇源打算给姝儿多少嫁妆吧。”
&&&&洛妙姝的嫁妆周氏心里还是有数的,尤其是昨儿夜里,洛镇源已经跟她说了当初是如何分家的。
&&&&周氏自然不会瞒着周二老夫人,将洛镇源的话给周二老夫人重复了一遍,末了补充道:“这些年我也攒了些私房,还有当年的嫁妆……”
&&&&周氏的话尚未说完,周二老夫人便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那些私房也好,嫁妆也罢都自己留着。”
&&&&说完周二老夫人再次沉默了许久,在心里盘算了又盘算,最后咬了咬牙道:“这事儿我得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商量。”
&&&&周氏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母亲是想将姝儿说给族里的谁吗?”
&&&&周二老夫人连连冷笑好几声儿,才叹息道:“我能将她说给谁?这事儿但凡传出一星半点儿,周家族里那些人还不来活撕了我。”
&&&&周氏一愣,正在再问,周二老夫人已经叹息道:“我想着不管姝儿怎样,到底是你女儿,我唯一的外孙女,虽说她不孝,可咱们也不能看着她吃亏不是?”
&&&&周氏听周二老夫人直言洛妙姝“不孝”心里还是很难过的,沉默着点了点头,却不再多说什么。
&&&&周二老夫人见此如何能不知道女儿心里难受?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柔声道:“我思来想去,姝儿那性子,若是没人看管着还不知会怎样。就像你说的,将来若是再闯出什么大祸可怎么办?”
&&&&周氏偎在周二老夫人怀里,默默地点了点头,便听周二老夫人接着道:“让洛镇源再给姝儿准备些嫁妆,给聘礼的时候,照着这个数还回来,到时你自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