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当即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想也没想便回道:“晨霜说知道了,奴婢不敢多做逗留就回来了。”
&&&&许是怒极而笑,洛妙姝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莺儿,竟是笑出声儿来,紧接着一直茶盏便毫无预兆的飞到了莺儿头上。
&&&&顿时当年发生在香桂身上的一幕,惊人相似的重现在了莺儿身上,或许这便是源自血脉中的传承,又或者是这么多年来言传身教的结果……
&&&&莺儿捂着头,直愣愣地望着洛妙姝,一时间竟是连害怕也忘记了。
&&&&当年的香桂还有白芷和陈嬷嬷肯帮衬一把,好歹没再受其他罪,今儿的莺儿可没这份幸运,在砸了一直茶盏后,洛妙姝像是找到了发泄途径一般,一股脑地将手边儿够得着的东西朝莺儿砸了过去……
&&&&花厅里管事媳妇们早已离开,雀儿先前是心有不平,如今却是早已吓破胆儿,哪里敢出来阻拦洛妙姝?
&&&&洛妙姝一边砸着东西,一边儿骂道:“你个蠢货!”“丢人现眼的东西!”“我要你做什么?”“给我丢脸吗?”“你怎么不去死?”
&&&&直到洛妙姝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大迎枕上时,莺儿早已缩成一团儿蜷在了地上……
五九一 安排
&&&&洛妙姝将这笔账算到了莺儿与晨霜的头上,不是没有怀疑过洛娉妍,但到底心中还是抱着奢望。
&&&&在发泄一通,警告了一番雀儿之后,让她将莺儿弄了下去,又让人收拾了花厅,才若无其事的回了芙蓉居。
&&&&与此同时,晨霜也正屏息凝神地站在洛娉妍面前,微微低着头,仔细地述说着莺儿到来后所言所行。
&&&&事实自然不是洛妙姝想象的那样,晨霜经过多次教训之后,如今哪儿敢多说一句多行半步?若非洛娉妍的交代,她,哪儿敢?
&&&&洛娉妍倒也并不多说,听完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她让丫鬟过来究竟什么事儿?”说完洛娉妍扫了晨霜一眼,见晨霜低头垂眸不言不语的样子,叹了口气,目光扫向一旁的英儿与蕾儿。
&&&&自然,无论是英儿还是蕾儿都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一时间不由陷入沉默。
&&&&景蕴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洛娉妍穿着宽松的家常袄子,挽着低矮松散的随云髻,头上并无过多钗环,只一朵粉晶牡丹定在发髻上。紧皱着双眉,手在炕桌上不住地敲击着。
&&&&英儿与蕾儿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冥思苦想的样子,晨霜却低头垂眸的站在洛娉妍对面,沉默不语。
&&&&景蕴不由挑了挑眉,朝洛娉妍走去,边走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猛地听见景蕴的声音,主仆四人都回过神来,晨霜与英儿蕾儿急忙屈膝行礼,洛娉妍则起身迎了上去,笑问道:“爷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不是说要用了午膳才回来吗?”一边儿说着,替景蕴脱下身上的素袍。
&&&&原本洛娉妍是想要同去的,好久没有见过安阳伯夫人了,自己成亲时,安阳伯夫人还让钱嬷嬷给她捎来了添妆的。
&&&&可景蕴觉得洛娉妍还是新嫁娘,哪有新嫁娘大过年的穿素服的道理?因此拒绝了她。洛娉妍想着来日方长,便也没强求。
&&&&景蕴闻言扫了英儿等人一眼,挥了挥手,待三人退下后,方才淡淡地道:“没什么,远哥儿如今还在守孝,许多事儿也不方便,就回来了。”说完挑眉问道:“怎么,爷回来陪你用午膳,不高兴了?”
&&&&洛娉妍没好气地横了景蕴一眼,嗔道:“爷说的什么话儿?难不成家里还能少了爷一口吃食?”
&&&&夫妻二人说笑间进到内室,景蕴一边儿任由洛娉妍伺候他更衣,一边儿问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呢?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
&&&&洛娉妍瘪了瘪嘴,闷声儿道:“哪儿有什么事儿啊,今儿一早,爷刚走洛妙姝便遣人过来,我让晨霜去问了,也没说什么事儿就走了。”
&&&&景蕴捏了捏洛娉妍粉嫩的脸颊,笑问道:“既然没什么事儿,那夫人这是在苦恼什么?”
&&&&洛娉妍拍开景蕴的手,嗔道:“若什么也没说自然没什么好苦恼的,可她没头没脑的让人跑来,说是问问我过得好不好,这不让人心里犯嘀咕吗?”
&&&&嘴上虽是在说话儿,洛娉妍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顿,不一会儿便替景蕴换了身湛蓝地儿银纹家常袍子。
&&&&二人在临窗大炕上坐下时炕桌上已经摆上新泡的茶水,人却早已经退到了门外。景蕴留在屋里时,最不喜欢屋里有丫鬟伺候,大半个月来英儿等人也都习惯了。
&&&&尤其方才景蕴已经明明白白挥手让人退下了,英儿等人自是不会自讨没趣儿的杵在这儿。
&&&&洛娉妍亲手将茶盏递到景蕴手中,景蕴方才淡淡地笑道:“许是昨儿继宗他们过来,被你那妹妹知道了,所以遣人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