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妍宠溺地笑了笑,淡淡地道:“到底我比你更熟悉xue位,且进宫也比你方便许多。或者由我来施针对所有人而言都更好些。”
&&&&洛娉妍自然是担忧无比,却也知道在医术上,自己如今还比不上景蕴,便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罗先生闻言却是眼前就是一亮,如此就不必自己宝贝徒弟进宫冒险,且景蕴原在宫里当差,行动间也方便许多。罗先生甚至记得洛娉妍说过,景蕴是有医术底子的。
&&&&事情如今已经这样,断无撒手不管的可能,且自己将来还得他夫妇养老……
&&&&景蕴见罗先生沉默不语,想了想不由笑道:“若是先生觉得有必要,瑾轩亦愿设下拜师宴,光邀亲朋以为见证!”
&&&&罗先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斜睨着景蕴淡淡地道:“我有妍儿就够了,再说也不指着你养老,拜师何用?你若有心,就是不行那拜师礼,便是看在妍儿的面儿上,相信也不会少我一顿吃食,缺我一口薄棺。”
&&&&洛娉妍一听这话儿不依道:“大过年的师傅说什么呢?”
&&&&罗先生却是并不理会洛娉妍,只盯着景蕴笑问道:“可是我说的这话儿?”
&&&&景蕴起身含笑一礼,长揖到底,恭声道:“瑾轩虽未曾拜师傅为师,但吾妻乃师傅弟子,但请师傅放心,一日为师终生为师,瑾轩不是那欺师灭祖之辈。有瑾轩一日,便会竭诚全力护师傅与家人平安。”
&&&&罗先生盯着景蕴看了半晌,方才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你便坐下,为师有一言在先。”说到这儿,罗先生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道:“其一,这金针之术乃是为师家传,不得为师允许不得外传!”
&&&&景蕴自是不无不应之理,罗先生接着又道:“再者要学我这金针之术,光是会认xue位是不够的,为师有一册家传典籍,你且拿回去熟背,待为师考核之后,方可授你金针之术。”
&&&&洛娉妍朝景蕴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是刚刚背熟不久,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许多地方很是拗口,且不明白什么意思。”
&&&&景蕴闻言宠溺地朝洛娉妍笑道:“那将来咱们便一块儿讨论,岂不快哉?”说完再次朝罗先生长身一礼,恭声道:“瑾轩先谢过师傅授业之恩。定尽百年之孝!”
&&&&洛娉妍展颜一笑,转头对罗先生问道:“既如此,师傅何不元宵后便住进府里去?那样也方便先生随时教导弟子不是?”
&&&&景蕴赶紧附和道:“妍儿此言在理。”说完景蕴肃了神情望着罗先生道:“且,瑾轩心中有一事担忧。”
&&&&洛娉妍闻言笑道:“师傅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至少对于皇贵妃的病症,在这京城师傅是最有发言权的。”显然她尚未想到景蕴担忧之事。
&&&&然罗先生心念一动明白过来,叹了口气闭目点头道:“既如此瑾轩看着办就是。”
&&&&其实若是有信得过的太医,能学了这金针之术去为皇贵妃施针乃是最好的选择,但一则这是罗先生家传秘术,景蕴不好开口求她外传,二则那些个太医如今也分不清谁可信,谁不可信了……
五八零 信任
&&&&在洛娉妍看来,接罗先生进府这件事儿,尽管不必征求惠宁长公主的意见,却也该提前知会惠宁长公主一声儿。
&&&&用过晚膳,从罗先生哪儿告辞出来,刚上马车,洛娉妍便与景蕴商议道:“咱们先去长公主府吧。”
&&&&说完见景蕴一愣,急忙笑着解释道:“师傅要搬去咱们府里,好歹先告知外祖母一声儿,省的事后被她老人家知道了,心里难过。”
&&&&景蕴闻言不以为意地笑道:“哪里就急在这会子?再说既然外祖母与父亲都将府里的事儿交予妍儿打理,这等小事儿何须多此一举?”
&&&&洛娉妍闻言心里着实高兴,至少眼前人是信任自己的,而且有些话若刻意去说,到底不美,如今这般不经意地说出来才算合适。
&&&&想到这儿洛娉妍故意嗔怪地斜了景蕴一眼,瘪了瘪嘴挑眉问道:“爷以为府里的事儿,外祖母与父亲就当真能由着咱们胡来?”
&&&&景蕴一愣,不及说话,便听洛娉妍笑道:“别说近在咫尺的外祖母,怕是远在边关的父亲,也都是在府中留有足够眼线的。这事儿咱们自己说出来,那就是坦坦荡荡,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还不知怎么挑拨离间呢,没得失了家人和睦。”
&&&&这话一出景蕴果然皱紧了眉头,盯着洛娉妍看了半晌才满含心疼地问道:“妍儿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有谁为难你了?”
&&&&洛娉妍抿嘴一笑,嗔道:“爷将我也想的太神了,我刚进府几日?哪儿就能发现什么,再说这些日子爷可几乎都在府里,谁还能当着爷的面儿来为难我不成?”
&&&&说到这儿,洛娉妍不由掩口笑道:“过往馨芙只是爷身边儿得力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