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他准备这些。
&&&&就连景莳也愣住了,万没想到,洛娉妍竟然还会记得自己,就连自己的母亲,自从知道自己要随着父亲去边城后,也是只顾着抱怨,从未想过为自己准备什么。
&&&&洛娉妍却是腼腆一笑,接着道:“儿媳针线不好,让丫鬟们替父亲跟小叔,准备了几套厚实的皮袄,还望父亲不要嫌弃。”
&&&&锦乡侯微微低着头,点头道:“不嫌弃,不嫌弃,你有心了。”所有人都听出了锦乡侯话语中的哽咽,却没人知道,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对离开京城有了不舍,再不似以往逃跑般的狼狈。
&&&&一家人用过丰盛的早膳,女眷们在垂花门前止了步,景蕴将锦乡侯及景莳送到大门前。三人这才发现,洛娉妍竟然在门外准备了三辆宽大的马车,溯风正守在车旁。
&&&&先前洛娉妍说给他准备了皮袄跟陈年花雕,锦乡侯虽心中感动却不曾多想,此时看着马车却是一愣。
&&&&溯风见三人出来,急忙上前咧嘴笑道:“小的见过侯爷,见过世子,见过二爷。”
&&&&说着一指后面的马车,笑道:“小的原是劝了nainai,说候爷轻车简从用不着这些,可nainai说,马上就要过年,侯爷跟二爷怕是要在路上过年了,身边儿没有家人在,怎能再没点儿准备。”
&&&&说到这儿,溯风笑得越发灿烂地道:“nainai还说,此去北地一路上风雪极大,谁也不知能不能赶上驿站,若是在路上遇上什么耽搁了,这马车好歹能挡风遮雪。”
&&&&说完溯风指着后面两辆马车道:“头一辆里边儿放了衣物,都是新赶制的大毛衣裳跟皮袄,nainai说请二爷凑合着坐。后面那辆装的rou干跟酒水,有南边儿的花雕,也有上好的烈酒,说是不知侯爷跟二爷的口味儿,但北地寒冷烈酒更能保暖。”
&&&&锦乡侯听到这儿,已经仰头望天,强压住内心的澎湃,只觉得这个儿媳,定是夫人在天有灵替儿子找来的,不仅与儿女关系融洽,对自己也是无微不至,甚至还有女儿般的贴心。
&&&&景莳却是愣愣地望着第二辆马车,厚重的皮制车帘,防风御寒效果肯定很好,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感受。
&&&&溯风正说得兴起,突然见锦乡侯这样,一下子说不下去了,他还没说,锦乡侯马车上有洛娉妍亲手准备的吃食……
&&&&景蕴原本是想要送走锦乡侯与景莳,便立即进宫的与三皇子议事的,此时却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头发已经花白的父亲,哽咽道:“儿子送父亲出城!”
&&&&十来个侍卫加三辆马车,一路向北渐渐消失在了景蕴的眼中,景蕴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带着溯风跟慕寒策马朝皇城而去。
&&&&别说锦乡侯没有想到,就连景蕴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一路送出十里地来。多少年来,自己第一次,竟然对这个极少回家印象极淡,甚至心中一直有着埋怨的父亲,产生了如此的不舍……
五七一 来人
&&&&景芝没有回自己的芝兰院,跟着洛娉妍往枫溪院走去,边走边难掩兴奋地道:“这样真好!”说着挽着洛娉妍的胳膊,叹息道:“这么多年,家里还没这么热闹过呢,瞧着竟像是过年一样。”
&&&&洛娉妍闻言歪着头掩口笑问道:“后个儿就是过年,如今又有何区别?”
&&&&二人说笑着与蒋姨娘拉开距离,景芝才敛了笑容,嗔道:“妍儿也真是的,今儿可是吓了我一大跳,认识你也好几年了,可是头回看你这般落泪。”
&&&&说完瞪着洛娉妍不满地问道:“你说说,你何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这是咱自个儿的家,何必如此?”
&&&&自从之前在早膳时,景芝唤了那声儿“妍儿”后,刚叫了不过两天的“嫂子”便彻底丢弃了。
&&&&洛娉妍却是没注意到这些,闻言一下子沉默下来,好半晌才摇了摇头苦笑道:“是我着相了。”
&&&&洛娉妍自是不会说,她是真的想要在这个家里好好儿生活,好好儿地把日子过下去,不想再起任何波澜,再不走前世的老路。
&&&&她更不会说,无论她怎样想要忘记,可那些在安阳伯府度过的岁月,早已铭刻在了心底,不经意间便会跳了出来,她是真的惧了,怕了!甚至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揭过。
&&&&景芝自然看出了洛娉妍嘴角的苦涩,不由握住洛娉妍的手,亦如每一次她彷徨害怕时,洛娉妍握住她的手一般,轻声宽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锦乡侯府可不是洛府。”
&&&&显然景芝是误会了,然而洛娉妍也没解释,谁知景芝接着却是小声儿叮嘱道:“不过有一点儿妍儿也要记住,蒋姨娘也不是翠娘!”
&&&&对于洛娉妍还特意给蒋姨娘准备了早膳,景芝心里是有怨言的,但今日早膳,是洛娉妍第一次在锦乡侯府主持事务,她自然只能支持。
&&&&景芝说完以为洛娉妍多少会有疑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