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像几天几夜没睡似得,满脸疲惫,双眼更是通红。
&&&&洛娉妍不由心下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地便起身朝景蕴迎了过去,轻声问道:“可是皇贵……”
&&&&景蕴见此心中甚暖,几步上前握住洛娉妍地手,摇了摇头,挤出笑容安抚道:“别担心,如今皇贵妃暂时还没事儿。”
&&&&说着景蕴挨着洛娉妍坐下,云袖与清月急忙给他添了碗箸,景蕴看了看罗先生,方才对云袖清月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先下去吧。”
&&&&云袖自然没有反驳,立时便退了下去,清月则看了罗先生一眼,见罗先生点了头方才悄悄退下。
&&&&待屋内只剩下三人后,景蕴喝了碗洛娉妍亲手盛的汤,才将对丽嫔的猜测说了出来。
&&&&洛娉妍还在皱眉思索时,却听罗先生严肃地问道:“你们说的那个丽嫔,或许有解毒法子,何不奏禀皇帝知晓?”
&&&&景蕴闻言摇头苦笑道:“这一切只是咱们的猜测,无凭无据便是圣上相信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说到这儿景蕴顿了顿,接着叹息道:“更何况有皇后与二皇子在,怕是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
&&&&罗先生闻言点了点头,而后摇头道:“那花草不能全部移除,留下香味清淡的,但四季不能断,否则病情会加重的。”
&&&&景蕴闻言急忙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随即又问道:“不知是否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说完试探道:“其实,若是师傅能进宫替娘娘把次脉,或是……”
&&&&景蕴话未说完,罗先生便摇头道:“进宫之事不必再提!”说完罗先生目光冷凝地望向景蕴的双眼,淡淡地道:“你打小在宫中长大,很该明白那皇宫不是想进就进,更不是想出就能出的。”
&&&&景蕴顿时无言以对,默默地低下了头,却听罗先生叹息道:“你们自己找熟识的太医,仔细给皇贵妃扶脉后,将脉案想法子给我送来,我会依着那个脉案教妍儿施针之法,只有她进宫去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罗先生说完后,横了满脸讨好地洛娉妍一眼,没好气地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别的就是我进宫也不见得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说到这儿,罗先生接过洛娉妍盛好的汤,抿了口缓了语气道:“要知道,这扶脉是个经验活儿,要经常扶脉,多了才能累积经验,我一个内宅妇人,能有多少经验?肯定是不及那些个宫中太医的。”
&&&&不过罗先生说到“宫中太医”时,冷笑一声儿,淡淡地叮嘱道:“不过你们定要找那医术好,信得过,且敢于说实话的才成,否则……”罗先生再次冷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吃起汤来……
五六七 决定
&&&&景蕴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自然是听出了罗先生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但这却也是实情,不由抿着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罗先生的说话,虽然这令景蕴觉得极为尴尬。
&&&&罗先生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洛娉妍却在此时说道:“那些花草,想来也是不宜妄动的!”
&&&&景蕴与罗先生都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洛娉妍,却见洛娉妍如有所思地道:“若当真是丽嫔下的毒,那么她是怎么下毒的?永宁宫中谁是她的眼线,有多少人?”
&&&&洛娉妍说到这儿,满眼担忧地望着景蕴,小声儿道:“怕是太医院内也有她们的帮手,爷定要慎重选择!”
&&&&景蕴望着洛娉妍,咬着后牙槽微微点了点头,对于罗先生提议让她进宫给皇贵妃施针,莫明地越发心疼担忧起来。
&&&&洛娉妍见景蕴点了头,接着又叹息道:“永宁宫稍有动作肯定逃不出丽嫔或是她同伙的视线,到时若改了药方,或加入旁的东西,咱们也很难立时察觉,如此说不得反而加快了皇贵妃娘娘的……”
&&&&洛娉妍没有将“死亡”二字说出口,但景蕴与罗先生又岂会不明白?此时别说加入别的让皇贵妃再次中毒,单是换了药方,皇贵妃就真的没有活命机会了!
&&&&当然,就是现在皇贵妃要想活命,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景蕴忍不住皱眉问道:“难道就这样看着娘娘一天天地……咱们就不闻不问了?这毒到底是怎么下的?谁经的手?怎么可能所有人都没中毒,只有娘娘一人?”
&&&&罗先生闻言一愣,点头道:“是了!这药可能不是一次成型的,说不定皇贵妃中毒前本身就染有病疾,这下毒之人,将药物混合在皇贵妃的药中,身体经常接触的东西上再放置药引,配合宫中花香。”
&&&&洛娉妍却是皱眉问道:“如此便能只让皇贵妃娘娘一人中毒了吗?”
&&&&罗先生冷冷一笑,淡淡地道:“这下毒之人端的歹毒,若是皇贵妃身边儿的药引味儿不大,只有她自己能接触,便只能她自己一人中毒!”
&&&&洛娉妍猛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