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嫁妆后面最先出门的。
&&&&光是看那数量便惊呆了许多人,却不知这还仅仅只是京城附近的,远在江南洛娉妍还有不少当年沈紫君陪嫁的产业,并没有在这里摆出来,只在嫁妆单子里标明了。
&&&&一则是给锦乡侯府留有余地,不让景蕴脸上难看,被人说了闲话去,二则也是洛娉妍觉得没必要太过招摇。却不知如今这般几经算是极为招摇了。
&&&&剩下的嫁妆没有摆在翠庭轩的院子里,而是放在了紫苑正房门前。
&&&&长公主遣人送来的白玉对碗,芦苇双鱼盘,莲间鲤鱼红玉雕,被摆在了最前面,作为内院儿这边儿出门的前三抬,
&&&&后面跟着的也都只是大件儿的东西,什么成对的两尺高绿松石花觚,什么八扇镶宝联屏,什么描金绘彩插屏……都是些没法装进箱子里的。
&&&&凡此总总不可细数,光是四季屏风楠木的,乌木的,紫檀的,酸枝木,琉璃的,水晶的,雕花的,镶宝的,描金的林林总总摆了小半个院子,偏还件件都是珍品,令人眼花缭乱。
&&&&若说这些个东西周府也是有的,可哲老夫人是绝舍不得拿出来给孙女儿们做陪嫁,一个家族的底蕴,除了成才的子弟,可不就是看这些个物件儿吗?
&&&&而沈森夫妇与楚四娘为洛娉妍收罗准备的,以及沈紫君给洛娉妍留下的那些奇珍异宝,除了那对没法锁进箱笼的半人高红珊瑚,别的都没摆出来。
&&&&若是让哲老夫人看到洛娉妍箱子里锁着的,是整匣子龙眼大的金色珍珠、拳头大小的红蓝宝石、祖母绿、青金石等珍贵宝石,以及从海外舶来的钻石饰品,据说那在海外之国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佩戴的饰品。哲老夫人该是个什么表情。
&&&&若是让人知道,院子中间儿那四十八口红酸枝描金雕花大木箱里,还锁着宝石红釉大梅瓶,水胆玛瑙牡丹摆件儿,黄玉扶手花,翠玉白菜式花插等等历史有名物件儿,以及整整两箱子的古籍名画,不知又该亮瞎多少夫人的眼?
&&&&洛娉妍不知光是那整齐划一的四十八口箱子,koi给了人多少的震撼,那都是一色的红檀啊!
&&&&若是家具或许并不怎样,可这样整齐的码在一起的箱子……且每口箱子都雕花描金……什么龙凤呈祥,花开富贵,百蝶穿花,五福捧寿,八仙过海,竟是一点儿也不重样。
&&&&自认早已被打击得淡定的周氏,再领着夫人们在紫苑从一抬抬嫁妆中穿过时,心中的震撼竟不知比这些个夫人们大多少!
五三七 风光
&&&&沈氏当年的陪嫁周氏虽不是全见过,却也见过大半儿。然而今日这院里摆出来的,却几乎没有看到……
&&&&周围的夫人们却不知周氏的心情,不住地在她耳边儿赞道:“洛夫人可真是厚道人儿,对这个长女也是没得说。不知将来二小姐出嫁又该是何等的风光,真真儿是羡慕死旁人。”
&&&&更是有夫人笑道:“说起来洛夫人果然是京城一等一的舍得人儿,不说前边儿那些个庄子铺子,光是这几十口大箱子那就不是一般人家舍得的。”
&&&&此言一出,立时便有夫人附和道:“这话很是,有这些个红檀,做桌子椅子什么不好?谁舍得全拿来做箱子?”
&&&&马上还有夫人掩口笑道:“这些个箱子实在是不值当什么,多少人家儿拿不出呢?只是没想到罢了。倒是这些个箱子里的东西不便宜,便是全装着衣裳料子,那也不是小数目,箱子装东西可最是实诚!”
&&&&来者并不一定都是交好,这位夫人话音刚落,便又夫人嗤笑道:“真真儿是没见识!凭它什么衣裳料子,又能值什么?”
&&&&说完故作高深地挑眉笑道:“没见着书籍字画什么的都没有摆出来?还有新娘子惯用的那些个头面首饰什么的,如今竟是一件儿没有,怕都是收到匣子里锁在箱子中了吧?”
&&&&若是往常依着周氏的性子,她大可不必理会她们,冷冷地打发了就是。亦或者若这些个夫人都是洛镇源的下属家眷,周氏也不必听她们的废话,三言两语岔开就好。更或者今日不是洛娉妍亮妆,周氏也能含混过去。
&&&&然而今儿偏就是洛娉妍的亮妆日,正等着锦乡侯府来催妆,而且来的这些个夫人中还有洛镇源的上司家眷。又是周氏被禁足后第一次出面应酬这样的场合。
&&&&周氏听着这些忍了又忍,可最终还是没忍住变了脸色……尤其是听这些夫人将自己女儿妙姝将来出嫁与今日的洛娉妍想必,周氏心中烧心挠肝似得难受。
&&&&将来自己上哪儿去为妙姝筹备这些个嫁妆?想着洛娉妍有如此多的好东西,竟舍不得沈氏那点儿陪嫁,当年为了那点子东西非要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周氏心里就是一阵的气恼!
&&&&忍不住变了脸色,酸溜溜地冷笑道:“夫人们快莫这么说,我可受不起,说起来这些个嫁妆大多是她做皇商的舅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