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娉妍舍得给机会,甚至说若非昨儿洛娉妍一点点的解说指点,又有严姑姑在一旁压阵,又哪有女儿与自己的今天?
&&&&看着女儿兴奋地泛着红光的小脸儿,与洛娉妍那淡漠的神情,周氏不由有些恍惚,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同样说不出什么滋味的,是红着眼眶望着来人的景莳,自从将珠花送走,心中便一直期待着,甚至想象着要如何说服她,如何带着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京城,然后隐居上三年五载……
&&&&不!景莳甚至心中隐隐觉得或许用不了三年五载,只要躲过一年半载,在想法子将银钱送往辽东,这天说不定就变了!
&&&&可景莳怎么也没想到,满含期待地等了整整一上午,等来的人竟然会是景蕴!
&&&&看着景蕴披着华贵的玄地儿盘金彩绣雪貂斗篷,推门而入站到自己跟前儿时,景莳便知道自己败了……
&&&&然而这么多年的蛰伏,景莳岂是轻易放弃的人,立时面儿上露出一丝腼腆,目光清澈地笑问道:“大哥怎地这时候过来了?可是约了人?若不嫌弃不妨……”
&&&&本想含混过去的景莳,却被景蕴冷冷地打断道:“不是你约的吗?怎地又来问我?”
&&&&说着景蕴将那只锦盒轻轻往桌子上一放,景莳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眼中甚至浮现了血丝,望着景蕴有些狰狞地问道:“你从哪儿得来的?”
&&&&景蕴却是扯着嘴角,难得好心情地道:“哦?这会子不叫大哥了?你啊你的,是谁教你的规矩,给你的胆量?”景蕴说这话儿时,语气极为温和,然而却让跟在景蕴身后的莫言莫问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景莳此刻哪还有心情去在乎景蕴是什么语气,是否在嘲讽自己,他双眼紧紧地盯着桌上那只锦盒,再次问道:“谁,是谁?”
&&&&景蕴见此冷哼一声儿,敛了笑意,淡淡地问道:“将和锦盒托给了谁,你自己竟是不知吗?”
&&&&景莳闻言眼中顿时浮现浓浓地恨意,瞪向景蕴正要再问,景蕴却在此时挥手令莫言莫问二人退下,看也不看景莳一眼,径直在桌旁坐了下来。
&&&&景莳张了张嘴,便见景蕴给自己斟了杯酒,浅浅地抿了口,点头赞道:“好酒!”
&&&&景莳只觉得一口浊气堵在胸臆间,咽不下吐不出,捏紧了拳头却不敢动手,这一瞬,他恨自己的无能!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红着眼看着景蕴自顾自的品酒吃菜。
&&&&那酒,是他好不容易打听出来洛娉妍最喜欢的桂花酿,那菜也是依着洛娉妍的口味,特意让人做了送来的……
&&&&好半晌,就在景莳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时,景蕴搁下了碗箸,冷冷地抬头道:“几年前的事儿,我不想再提!但今日之事,你须得给我一个交代才是。”
&&&&景莳闻言莫明觉得想笑,尤其是看着景蕴一脸严肃的模样,他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甚至越笑越大声儿。直到他脸上眼中出了泪水。
&&&&无论景莳如何笑,景蕴都只静静地等着他,直到景莳喝问道:“你不想再提?要给你个交代?你想提什么?提我舍命救下她景芝,除了冷言冷语连句感谢都没得到?还是提你横刀夺爱,抢了我心爱的女孩儿!”
&&&&景莳忽然一声暴喝,倒是令景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也勾起了笑意,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冷得渗人。
&&&&景蕴是再没想到,也算是跟在自己身后长大的景莳,竟是如此的没脸没皮,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想着负隅顽抗,不由鼓掌道:“好!很好!今儿回去便请父亲来给你评评理,为你主持公道!”
&&&&说完也不等景莳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便大喝道:“给我拿下!立刻送回府,待侯爷回来亲自处置!”
&&&&说完景蕴一甩衣袖,便转身往外走去。而先前退下的莫言莫问二人则跻身而入,双双出手,在景莳反抗前将他捆绑了起来。
五三四 侯爷
&&&&锦乡侯的突然回归,出乎了某些人的意料,比如说景莳与蒋姨娘;也让某些人欣喜不已,比如说洛镇源与沈森;更是让一些人心情复杂而激动,比如景蕴与景芝……
&&&&父亲,对于旁人而言,或许是如山岳般高大而伟岸,然,在景蕴兄妹心中,父亲,更像是个代名词。
&&&&尤其是当景蕴得知,锦乡侯竟然是奉诏回京来为他主持婚礼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受。
&&&&景芝也只能如同过去很多次一样,悄悄地握住哥哥捏成拳头的手,以期能给哥哥支持和安慰。
&&&&好在锦乡侯在得知景莳所作所为后,并没有如同景蕴所担心的那样包庇偏袒景莳,方才让景蕴兄妹心里好受一些。
&&&&即便景莳一直分辩道:“父亲要相信儿子,儿子当初真的是去救芝姐儿的,洛大小姐可以作证!儿子对洛大小姐也是那时候便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