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想到这儿,安阳伯夫人挥了挥手,闭眼打断道:“弟妹也说了,都是做母亲的,弟妹也为我想想,为我远哥儿想想,还是快别说了!莫要伤了情分。”
&&&&说完安阳伯夫人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道:“箐儿也是在我跟前儿长大的,如今年纪轻轻就没了,我这做姑母的心里一而是难受,便出五百两银子给她置办一块坟地,在添上几亩祭田,也就不怕没了人供奉。”
&&&&见安阳伯话说到这份儿上,郑夫人惨笑着挥开上前来替她梳洗的钱嬷嬷,望着安阳伯夫人,冷笑道:“敢情大姐觉得我是来讨银子的!”
&&&&说完也不等安阳伯夫人说话,一甩衣袖满是凄凉地蹒跚着离开了屋子,这回也没往别处去,直直地出了安阳伯府,回了家去……
四二五 害怕
&&&&郑夫人满怀愤恨悲切地回到府中,开始着手主持郑箐儿丧敛事宜时,景芝也急匆匆地赶到了洛府,欲要寻洛娉妍一块儿过去。
&&&&红螺亲自带着浅语跟秋实,到二门前迎接景芝主仆三人,景芝见洛娉妍竟然没来出来,原也没放在心上,馨若却是诧异地道:“今儿怎地不见洛小姐?连晨霜夕月也不来迎我们了,还要劳烦姑姑您辛苦这一趟。”
&&&&馨若说话倒还算客气,红螺倒也没有多想,只脸色不大好看,馨罗见此急忙拉了馨若,朝她瞪了一眼。景芝却在闻言后停下脚步,诧异地朝红螺看了过去。
&&&&红螺见此叹了口气,朝着景芝赔礼道:“景小姐多多包涵,我们小姐今儿接了郑府送来的信儿,人就有些不大好。相比景小姐这会子过来,也是为的这桩事儿。”
&&&&景芝一听洛娉妍不大好,急忙问道:“这是怎么说的,什么不大好?妍儿究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一连串的问题,却只换来红螺再一声儿叹息,摇了摇头道:“这个奴婢也说不好,景小姐还是去瞧瞧吧。”
&&&&这个回答景芝自然是很不满意的,当即皱起了眉头深深地看了红螺一眼,却也没有再与红螺多说什么,急忙加快了脚步朝着翠庭轩而去……
&&&&一踏进院门,景芝便诧异地扭头扫了红螺一眼,整个翠庭轩都静悄悄的,不似往日过来时那般热闹,丫鬟们不知是得了命令还是下意识地,都极为小心地放轻了脚步。
&&&&红螺见此,压着声儿想景芝解释道:“郑府来报丧之前,我们小姐还好好儿的,刚处理完府中事务,准备去罗先生哪儿上课,谁知郑府报丧的人一来,我们小姐听完后脸色就变了。”
&&&&说到这儿,红螺也是满心满眼的恼怒,带着一丝烦躁地道:“之后我们小姐便说要回房歇息,谁知奴婢进去一看,小姐脸色煞白地缩成一圈儿坐在床上,一直不言不语地也不知在想什么。”
&&&&景芝闻言越发的皱紧了眉头,还想要问什么,却是守在门口的蕾儿眼尖,远远地便瞧见了景芝一行,一边儿撩起门帘子,一边儿朝里扬声儿笑道:“景小姐来看小姐了!”那语气中的欢快是掩也掩不住。
&&&&听着那欢快声儿,景芝的眉头也松开了些,几步进了屋子绕过屏风,却见洛娉妍苍白着一张脸,抱着双膝坐在外间儿临窗大炕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自己,像是没反应过来似得……
&&&&景芝见洛娉妍这样儿,也是唬了一跳,急忙上前坐到炕沿儿上,握着洛娉妍冰凉的手,颤声儿道:“妍儿这是怎么了?”
&&&&见洛娉妍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并不理会的样子,景芝伸手抚住她的脸,再次追问了一声儿。谁知洛娉妍却是忽然眼泪就一颗颗地往下掉。
&&&&景芝见此深深地叹了口气,急忙扯了绢子,一边儿替洛娉妍拭泪,一边儿急道:“我知道妍儿心里难受,可人死不能复生,咱们一块儿去送她一送,便也全了这些年的姐妹情分。”
&&&&话虽如此,可洛娉妍的眼泪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反而是越掉越多,像是没有尽头地样子,景芝不由越发觉得怪异。
&&&&在景芝心里,洛娉妍与郑箐儿可实在算不上多要好的关系,也就平日里遇见了说笑几句,或是年节什么的相互送个礼,别的可没怎么来往过,怎地就难过成了这样?
&&&&此时却也来不及多想,一边儿劝着一边儿替洛娉妍擦着眼泪,怎么也想不明白,便是自己也不曾如洛娉妍这般难过,难不成自己的心是冷的?
&&&&景芝只当洛娉妍是为郑箐儿难过,觉得自己到底是心冷了些,不由得也跟着胡思乱想起来,心中染上了浓浓地悲戚,自嘲地想着,到底是深宅大院的女子,心冷如冰,心硬如铁……
&&&&景芝怎么都不会想到,洛娉妍那里是在为郑箐儿难过,分明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害怕!
&&&&洛娉妍原本就一直在疑惑,依着顾远与郑箐儿的感情,为何前世嫁给顾远的却是自己,甚至也一直在庆幸今生顾远身边儿有个郑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