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无须挂怀。”
&&&&没想到沈寒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儿来,洛娉妍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柔和,点了点头,笑道:“那回头姐姐让人将寒烟炉给妹妹送去。”
&&&&洛娉妍刚说到这儿,见沈寒烟摇头,便急忙补充道:“你看,你叫寒烟,那香炉也叫寒烟,说来你们有缘,权当姐姐一点儿心意,不算赔礼,可好?”
&&&&沈寒烟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心地问道:“是姐姐心爱之物?”
&&&&洛娉妍闻言脸上笑容更甚,摇了摇头,却是诚恳地道:“那寒烟炉是我从母亲遗物中找到,带在身边儿数月也未曾多想,今日听得妹妹名讳方才想起。”
&&&&沈寒烟闻言,抿了抿唇,摇头道:“既是姑母遗物,理应姐姐保管,寒烟不敢要。”
&&&&洛娉妍见此笑道:“那算是姐姐请寒烟替姐姐保管行吗?姐姐也想有更多的人记住母亲。难道寒烟不想要记住姑母吗?”
&&&&沈寒烟到底只有七八岁年纪,闻言想了想笑道:“寒烟会好好儿保管姑母遗物的!”
&&&&洛娉妍闻言露出满满地笑颜,心中亦是感叹:姐姐妹妹们,都被大舅母小舅母教导得很好,若是自己母亲在世,怕是也会如此教导与我吧?
&&&&却不知这一幕落在红螺眼中,心中亦是感叹不已:夫人的女儿长大了,如今是越来越像夫人了。便是珍嬷嬷,也是满眼笑意,不住地点头。
&&&&沈珹见此,抿了抿嘴上前拉起沈寒烟的手,撅着嘴小声儿道:“妹妹别生气,以后我不笑话你了。”
&&&&谁知沈寒烟却是把手一扔,瞪眼皱眉道:“我有什么可笑话儿的?嬷嬷都说我规矩学的好。”
&&&&一时间,沈珹红着脸愣在当场,求助似得望向沈初雪,洛娉妍与沈春蕊亦是好笑地看着二人。
&&&&沈初雪没好气地横了沈珹一眼,捏了捏他的小脸儿,教训道:“回去将弟子规抄三遍,不然我定是要告知母亲的!”
&&&&沈珹见此,一下子红了眼眶,洛娉妍原以为他会就此跑掉,或是耍赖,谁知沈珹却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泪珠也在此时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可到还是认错儿道:“是我不该拿妹妹名儿取笑,我认罚,姐姐不要告诉母亲。我不想母亲生气。”
三三一 轻斥
&&&&见沈珹愿意受罚,沈寒烟嘟着小嘴儿,皱眉犹豫了好半晌,最后小声儿地在沈春蕊耳畔道:“姐姐,珹哥哥知道错了,要不,求大姐姐只罚他两遍?”
&&&&沈春蕊抿嘴笑了笑,故作为难地问道:“那不如,只罚他一遍?两遍也很多的。”
&&&&沈寒烟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撅着嘴大声喊道:“我不要!”说完便往路边儿上的轻纱小轿中钻去,催促道:“走啦走啦,我要我娘亲!”
&&&&沈春蕊朝沈初雪笑了笑,又朝洛娉妍点了点头,轻声道:“妹妹先去梳洗,我带寒烟去重华厅等你。”
&&&&洛娉妍点了点头,看着沈春蕊跟上了沈寒烟所乘的轻纱小轿,又目送二人被仆妇抬走,方才收回目光,朝沈初雪一笑。
&&&&不待洛娉妍说话,沈初雪便挑眉笑道:“难不成娉妍还要送我先走?行了,你快去梳洗吧,我先收拾这个臭小子。”说着收拾,却是极为疼爱的将沈珹揽在了身旁。
&&&&洛娉妍见此笑着点了点头,方才钻进小轿中,由着两个仆妇抬起,跟在珍嬷嬷身后,红螺带着晨霜与英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小轿后边儿。
&&&&先前不觉得,上轿后,洛娉妍才发现,这轻纱小轿竟是以松木做的支架,极为轻巧,挂着轻薄的柔纱,在轿中空气也极为流通,顺着曲廊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越过一座石桥,洛娉妍便瞧见用太湖石围出的小池后,一片葳蕤苍翠的修竹林。
&&&&不必谁告之,洛娉妍也能猜到那竹林间或是林后,定有母亲曾居住多年的小院凤鸣集。
&&&&果不其然,刚沿着青石小路进入竹林不久,隔着淡青的柔纱,洛娉妍便远远瞧见朱红的飞檐高高翘起,墨绿的琉璃瓦压在檐上。
&&&&再走近,一泓清泉不知从何处而来,将洛娉妍等人阻隔在粉垣对面,只以曲桥与之相连。
&&&&不待仆妇抬着小轿迈上曲桥,洛娉妍便忍不住扬声儿道:“就在这儿停下吧,我自己走过去。”
&&&&那俩仆妇不知如何是好,抬眼朝珍嬷嬷望去,珍嬷嬷垂眸一想便明白洛娉妍的意思,遂笑道:“表小姐既有如此雅兴,便依着表小姐的意思。”
&&&&来仆妇闻言,缓缓将小轿从肩头放下,红螺与晨霜更是急忙上前将洛娉妍从小轿从搀扶出来。
&&&&其实,洛娉妍前世今生都没怎么坐过轿子,第一次便是在扬州城的时候,如今,这便是第二次。
&&&&世人皆以为坐轿子是件极为轻松愉悦的事儿,可坐过两回轿子的洛娉妍却知道,这绝不是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