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提起“手艺”二字,楚四娘才猛地惊醒,返身就往马车跑去。
&&&&洛娉妍见此一愣,望着楚四娘的背影,呐呐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
&&&&万碧想到很快又能与洛娉妍相见,此时也不哭了,红着一双桃仁一般的眼睛,眉眼弯弯地道:“我娘一早给你做了三丁包子,还有rou糜粥,这可都是我娘的拿手菜呢!”
&&&&傅氏闻言叹了口气,横了沈森一眼,板着脸道:“既如此,便先去茶寮用过早膳再上船吧。”说着便当先朝着茶寮走去。
&&&&万鑫与沈森对视一眼,双双对于自家太太的脾气,都是颇为无奈,笑着跟了过去。
&&&&这时候洛继宗凑了过来,对洛娉妍小声儿笑道:“姐,万太太的手艺真不错,我……”
&&&&话未说完,洛娉妍便挑眉问道:“那你说说,是万伯母手艺好呢?还是姐姐手艺好?”
&&&&洛继宗正想回答,随即捂着嘴嘿嘿地笑道:“我去瞧瞧行李都安置好了没。”万乾见洛继宗跑开了,自是不好与洛娉妍沈初雪二人站在一块儿,拱手一礼,疾步追了上去。
&&&&行李自有管家带着仆从收拾,又哪里需要洛继宗去查看呢?不过是知道方才的问题,一个不好又会被洛娉妍收拾。
&&&&若是过去,洛继宗自是不怕洛娉妍的,可这一年来,姐弟俩的感情越来越好,洛继宗自是舍不得“收拾”自家姐姐的,不若便躲开。
&&&&万乾与洛继宗并肩站在船头,看了眼身旁的洛继宗,又望着岸堤上的垂柳,幽幽地道:“别说碧儿,就是我,也挺舍不得你的。”
&&&&洛继宗闻言转过头来,温和地笑道:“这些日子多亏万哥照应,怕是下次再见,还继宗还须得万哥照应。等什么时候万哥去京里,小弟自……”
&&&&洛继宗没有说完,想起京城洛府,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有些自嘲地笑笑,方才接着道:“等万哥去京里,小弟再尽地主之谊。”
&&&&万乾闻言点了点头,一拳擂在洛继宗的肩头,笑道:“你可别忘了才是!”说着回头看了看扬州城问道:“扬州城,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估摸着最多还有几日,我们也要出发去江宁。”
&&&&说到这儿,万乾神色沉重了许多,叹息道:“母亲对于干娘的去世,一直耿耿于怀,每年这个时候我们也是要去祭拜的,今年,干娘的女儿也再,怕是还要早一些。”
&&&&洛继宗闻言朝岸边儿茶寮望了眼,轻声道:“其实,过去的事儿我跟姐姐知道的都不多。父亲续娶了夫人,府中便没人再提过去的事儿了。我娘……”
&&&&洛继宗说到这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才接着道:“我娘是先夫人身边儿的大丫鬟,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可也从不与我说。”
&&&&万家,可没有小妾这回事儿,万乾闻言拍了拍洛继宗的肩膀,劝慰道:“别想那么多,我瞧着沈伯父与沈伯母都没拿你当外人。”
&&&&洛继宗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望着茶寮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起来,嘴角也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三二七 亲眷
&&&&在楚四娘与万碧的依依不舍中,洛娉妍终究是随着傅氏登上了返回江宁的船只,不想船刚刚离开码头不过半日光景,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如此一来,一行人便都只能成日里关在船舱内,即便船舱宽敞,时间一长,也觉得憋闷。
&&&&又行船两三日,已经距离扬州城很远,这日天气忽然放晴,且阳光极好。傅氏见此急忙命人在船板上摆了软椅小几,备下茶水点心,将洛娉妍与沈初雪姐妹俩唤了出来,笑道:“憋了几日,总算能出来透透气了。”说着将洛娉妍拉到身旁坐下。
&&&&沈初雪见此也挨着傅氏坐了下来,望着洛娉妍笑道:“娉妍怕是很少见到这样缠绵的春雨,我听说京城的雨总是又密又急,来得快也去的也快,便是连着几日下雨,那也是极为爽快的。”
&&&&看得出沈初雪在京城呆了几个月,对北边儿很有好感。
&&&&好些日子没有提过京城,沈初雪这猛地提起,洛娉妍也不由开始想起了京城的总总,嘴角勾出笑意,轻声道:“我还是喜欢这南边儿的雨,温温柔柔缠绵悱恻,像是给整个天地,都蒙上了一层软烟罗。”
&&&&傅氏闻言,斜了洛娉妍一眼,摇头笑道:“这话,我记得你小舅舅曾经也说过,每年一到雨季,嘴边儿便不是诗就是画儿的。如今还不是……”
&&&&傅氏尚未说完,洛娉妍便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地打断道:“小舅舅?舅母是说小舅舅吗?”
&&&&不仅傅氏,便是沈初雪也是一愣,望着洛娉妍那惊讶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晨霜最先反应过来,笑道:“舅太太是说夫人的表兄堂兄吧?族里很多人吗?”晨霜是知道沈氏一族乃江宁望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