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要抢走娉妍似得。如今娉妍要跟着自己一家回南边儿,也不知几时回来,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与其让她憋着还不如发出来好呢。
&&&&果然景芝闻言挑眉就朝沈初雪看了过来,洛娉妍却是不想在此时让她二人因为言语,有了什么芥蒂,遂急忙转了话题道:“如今倒是有一件事儿想要求了芝姐姐帮我。”
&&&&听洛娉妍说有事儿求自己,景芝再次忽略了沈初雪,沈初雪见洛娉妍面儿上不似玩笑,不由也住了口。
&&&&傅氏从落座便一直捧着只茶盏把玩,此时更是不会出声儿打扰,但目光却仍旧朝洛娉妍看了过去。
&&&&说起有事儿拜托景芝,洛娉妍才想起自己离京竟是忘了想安阳伯夫人辞行,此时不由拉了景芝的袖袂,轻声道:“芝姐姐也知道,安阳伯夫人待我极好,我也如长辈般敬她,如今走的匆忙竟是忘了向她老人家辞行。”
&&&&听洛娉妍忽然提起安阳伯夫人,景芝不由皱了皱眉头,没来由的想到顾远,想到郑箐儿……好半晌就在洛娉妍疑惑景芝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儿时,景芝淡淡地回道:“行,我回去便替你走一趟。”
&&&&说完,景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傅氏母女,见二人正小声儿说着什么,像是没注意自己似的,心下好笑,也低头抿了口茶,暗道:总归都要离京了也都不是嘴碎的人,方小声儿对洛娉妍道:“顾远跟箐儿的婚事,怕是要定下来了,也不知到时候你能不能赶回来。”
三零一 离京
&&&&景芝说这话时,便一直小心的观察着洛娉妍的神色,话未说完,便见她神色一怔,景芝的心也随之猛地往下一沉,微微皱起了眉头。洛娉妍对此却是毫无所知,只是忽然听说顾远要定亲,不由恍惚了一下,却也没来由的便松了口气。
&&&&自重生以来,洛娉妍最大的愿望便是再不嫁入安阳侯府,如今顾远就要与郑箐儿定亲,在洛娉妍看来,这是再好不过!
&&&&洛娉妍一愣之后忍不住露出会心地微笑,扫了眼舅母与表姐,压低声儿有些激动地问道:“真的吗?可是确定了?什么时候过小定?虽然我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可以拜托芝姐姐你,替我给箐儿姐姐带份贺礼去嘛。”
&&&&洛娉妍的笑,在景芝看来那就是强颜欢笑,尤其是在听她说,不确定归期的时候,更像是逃避似得。景芝不由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握住了洛娉妍的手,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
&&&&沈初雪正巧在此时笑道:“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儿呢?也不说出来我们听听?”
&&&&洛娉妍见表姐询问,倒是不好在追问景芝,只笑道:“哪儿有什么悄悄话,不过是想着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也没多的朋友,舍不得芝姐姐罢了。”说着俏皮一笑道:“真想将芝姐姐也打包装进行礼里带走!”
&&&&景芝闻言自是乐得揭过不提,遂故作不满地横了洛娉妍一眼,点着她额头没好气地道:“你将我当什么了?”
&&&&一时间气氛倒也活跃起来,傅氏笑道:“江宁的风景还是很好的,娉妍若是有心到时带你四处走走,你不是喜欢画画吗?正好也可以画几幅江宁风景给景小姐送来。”
&&&&洛娉妍闻言拍手道:“还是舅母这个主意好!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芝姐姐生辰我都不在京城里,要送什么给她才好。”
&&&&话音刚落,景芝的手就咯吱上了洛娉妍的纤腰,嗔道:“好你个妍儿,就想用几幅画打发了我?”
&&&&几人玩闹一顿,用过午膳洛娉妍一行就该启程了。下楼时沈森与洛继宗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景芝与洛娉妍等人一起下来,沈森与洛继宗自是不好上前,只远远地作揖见礼。
&&&&出人意料的,景芝不仅没有摆谱,甚至还微微屈膝回礼,让沈森与洛继宗都愣了一下,洛娉妍也满眼感激地望向景芝,景芝有些受不了的横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洛娉妍小声儿地抿嘴笑道:“谢谢芝姐姐。”
&&&&景芝自然知道洛娉妍为何说这话儿,却是不想接受她的感谢,淡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走了,没地儿吃鲥鱼了吗?”
&&&&傅氏闻言笑道:“景小姐若是喜欢,到时也给你送一筐去。”景芝朝傅氏微微一笑道:“沈伯母可真小气,我们府里人多,一筐可不够。”
&&&&傅氏闻言一愣,笑道:“好好,只要你喜欢,给你多送些来,只是这鲥鱼容易死,死了就不好吃了。”
&&&&洛娉妍自是明白景芝在与舅母打趣儿,也跟着笑了起来,直至将景芝送到车前,景芝才拉着洛娉妍的手轻声叹道:“真羡慕你有舅舅舅母,他们待你真好。”说完不等洛娉妍说完,便红着眼眶道:“可我也待你很好,你可要早点儿回来。”
&&&&直到此时方才有了点送行的意思,不仅景芝与洛娉妍红了眼眶,便是沈初雪与傅氏眼圈儿也红红的,不住地用绢子压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