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儿。”
&&&&陈溺此时也注意到了绑在扫帚上的那条粉色的发带,他将缎带从扫帚上解下,转身系在了那具小小的骨架上。
&&&&做完这个动作后,他抬起头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耽搁时间。”
&&&&黑滋尔点点头,脱下大衣裹起骨架:“走吧。”
&&&&陈溺在想,他们应该不需要把尸骨放进房子里,破门而入对一些人是很有难度的挑战,就比如说宁游与楚九。
&&&&出门前,他也说了最好直接把雪人运到对应的房子外,不行就花点时间,再堆个雪人把孩子放进去。
&&&&楚九与宁游在体力方面不如其他人,所以雪橇和西伯利亚雪橇犬借给了她们运输雪人用。
&&&&天气比昨天要恶劣许多,陈溺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目标地点。
&&&&黑滋尔把裹着尸骨的大衣放到地上,两人一言不发的开始往上面糊雪。
&&&&方才是戴着手套挖雪人不大方便,陈溺这时掏出手套重新戴上,黑滋尔也不再做阻拦。
&&&&尸骨上渐渐堆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小雪堆,陈溺开始团雪球,团到足够大后,两人推着雪球在周围的雪地上滚动,把大雪球端架到雪堆上,接下来的步骤就好做了。
&&&&陈溺拿出两颗巧克力豆,当做雪人的眼睛。
&&&&在剩下一颗巧克力豆被镶嵌进去时,雪人的脸骤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用口红画上去的那条歪歪扭扭的嘴咧开,两边嘴角向上弯。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我的溺溺好大方好不做作,衣服说脱就脱,我喜。
65、迷失
&&&&近距离观赏到雪人变脸的全过程, 饶是陈溺也经不住这一幕, 惊愣在原地。
&&&&那只雪人底部好似有轮子, 猛地与陈溺拉开了距离,噌地一下子移到了数米外。
&&&&不知不觉, 周遭被一片雾海包围,天色也暗了下来, 雪人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外。
&&&&黑滋尔对方才发生的一系列怪异现象熟视无睹, 出声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
&&&&要赶在七点之前回到康娜夫人的房子, 是陈溺在出门前与其他人嘱咐过的话。
&&&&陈溺回过神, 面色恢复如初, 点点头应道:“嗯, 走吧。”
&&&&黑滋尔抬起头:“月亮, 少了一轮。”
&&&&闻言, 陈溺随即昂起头, 说实话,看不大清楚,视线被一片雾蒙蒙的白扰乱, 模糊不清。
&&&&明明狂风作乱, 却吹不散镇子上的雾幕遮,雪絮混着雾气,方向感稍差上一点儿的人, 搞不好得迷失在这雾雪之中。
&&&&就连走在前方的黑滋尔,身影轮廓也变得极为恍惚。
&&&&仿佛是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定,黑滋尔忽然停住了脚步, 侧过身来看向他。
&&&&左手落进温暖的掌心,陈溺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被牵住了手。
&&&&黑滋尔:“现在很容易走散,我可以牵着你吗?”
&&&&嘴上问着可不可以,却根本没有给陈溺把手给抽回去的余地。
&&&&他算是看出来了,黑滋尔征求意见的问话,向来是礼节性询问,不管得到的答案是与否,都与他接下来的行为没有任何关联。
&&&&当他们回到e1号520室时,离七点已经不远了。
&&&&走到房门外,就听到了雪橇犬在里面用爪子刨门的动静,这只狗今天格外的不安分,大概是没了康娜夫人陪伴的缘故。
&&&&陈溺刚掏出钥匙,远远听到了有犬吠声从漫天大雾中传来,咆哮声不小,却无法Jing确得知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他执着钥匙,停立在原地。
&&&&鲁道夫在弥天大雾的圣诞夜中引导雪橇。
&&&&陈溺样似从睡梦中恍然惊醒:“把那只雪橇犬牵出来,还有雪橇。”
&&&&黑滋尔道:“我以为你不开门,是发现了眼下不对劲的事。”
&&&&陈溺:“什么?”
&&&&黑滋尔说:“今早出门时,你让宁游与楚九带走了雪橇和狗,现在雪橇没有出现在院子里,房子里也没有灯光,我猜她们应该是没有回来才对。”
&&&&所以挠门的不是狗,是谁?
&&&&他被黑滋尔猛然点醒,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后背贴到了黑滋尔身前。
&&&&黑滋尔非常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腹:“在害怕吗?”
&&&&两人的身高有差异,站立的情况下,黑滋尔的嘴巴正好与陈溺的耳朵在同一高度,他说话语气一贯清浅低哑,就这么听着好像情人间的耳语。
&&&&陈溺确实是在后怕,如果不是远处的犬吠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现在那扇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