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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御宇埋怨:“昨天就该这么做,害得我们顶着这么大的雪跑出去。”
&&&&宁游:“切,跟你说话了吗?”她跑到陈溺旁边,给他看自己的手机记事本:“我做了好长的笔记呢,今天绝对没问……嚯!这是只真狗啊?你们把谁家的狗给偷回来了?”
&&&&吴御宇道:“这么大一只狗,刚才你们就没看见?”
&&&&楚九凑过来,摸了两把哈士奇:“不是没看见,是没有看清这狗是活的,我看它被黑滋尔拖进来到现在一动没动,还以为是个装饰呢。”
&&&&陈溺用勺子搅拌着碗里还剩下一半的麦片nai,带着几分倦意道:“修哉,你从晴晴那里听来的故事呢?”
&&&&闻言,修哉拿着小绘本走到陈溺旁边:“我写在了纸片上,每一页夹着一片,我看绘本的内容倒是和晴晴说的对得上,就是顺序不大对,我以前在纸片上备注了顺序。”
&&&&陈溺抬手接过绘本,顺手把碗放到一旁:“好。”
&&&&黑滋尔说:“吃饱了,你可以先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其他人来做。”
&&&&陈溺昂起头,扫视一圈,视线从每一个人身上经过,接着无言地摇摇头,低下头继续看画本。
&&&&这屋里的人靠不靠得住还是个谜,他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其他人手上。
&&&&前几页里夹得纸片批注内容与黑滋尔说的大差不大,基本上用一段话可以概括。
&&&&按照纸片顺序去解读,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圣诞老人通过观察筛选,给好孩子们派发礼物的故事。
&&&&【圣诞老人趁着夜晚带着装着礼物的鼓囊囊的口袋进入城镇,在挨家挨户给孩子们派发完礼物后,天亮时带着干瘪的布袋离开。】
&&&&可按照绘本顺序去看,就会觉得分外古怪。
&&&&【圣诞老人在夜晚带着干瘪的几只三只口袋进入城镇,每从一栋房子里出来,口袋就会鼓起一个,最终他载着一雪橇被装满的红布袋,在天亮后离开了城镇。】
&&&&陈溺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小细节,绘本中的那三面窗上在圣诞老人进入之前,分别存在有哭泣、悲伤与愤怒的表情,当圣诞老人离开后,那些窗子上的小表情图案消失了。
&&&&答案呼之欲出,盘旋在心头。
&&&&假如每扇窗上的表情代表着一个人,那也就是说,这个些人被圣诞老人装进了红口袋给带走了。
&&&&躺在摇椅上小憩的康娜夫人苏醒,在瞧见趴在壁炉前的西伯利亚雪橇犬时,露出了欣喜并怀念的神情。
&&&&康娜夫人说:“哪里来的小家伙?和鲁道夫一模一样。”
&&&&陈溺:“鲁道夫?”
&&&&黑滋尔道:“是为圣诞老人工作的七头麋鹿中的一个。”
&&&&修哉茫然说:“物种差距也忒大了,一只狗可能和麋鹿长得一模一样?”
&&&&康娜夫人连连笑道:“我的傻孙子,你忘记了吗?”
&&&&她弯下身,伸着手抚摸着哈士奇的脑袋,缓缓说着:“列基赫一家刚刚搬到镇子上来的那一年,你告诉我和老头子,你想要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于是那年的圣诞,你得到了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鲁道夫这个名字,还是你帮它取的呢。”
&&&&想来她口中的列基赫一家,应当就是陈溺在集市上碰到的那两个人。
&&&&他将到嘴边的咳嗽咽了回去,开口问道:“鲁道夫哪儿去了?”
&&&&康娜夫人拍了拍哈士奇的脊背,幽幽叹息道:“它沉入了湖底,上帝保佑,让它现在又回来了。”
&&&&或许等暴风雪停下后,他们有必要去找一找康娜夫人与列基赫口中的那片湖。
&&&&平安夜大餐的做法着实繁杂,楚九与宁游又对那些菜很生疏,从陈溺他们回来后开始忙活,一直到了新闻联播快要开始时,菜品才被一一端上桌。
&&&&在吃饭前,他们各自回到卧室,穿上准备在房间里的那套衣服。
&&&&最让陈溺觉得麻烦的,整理领结,他对着镜子摆弄了许久,两边却总是不对称,看着极其难受。
&&&&黑滋尔早已穿戴整齐,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观赏了一会儿,走上前道:“让我来。”
&&&&陈溺说:“刚才怎么不说?”
&&&&黑滋尔无辜地看着他道:“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把领结两头长短调整至完全一致,也很少有人会像你一样,这么在意这一点细节。”
&&&&那双如同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的手尤其灵巧,两三下便将领结两端梳理的整齐一致。
&&&&他向后退开一步:“觉得怎么样?”
&&&&陈溺对着镜子瞧上一会儿,满是不解地看向黑滋尔:“我们这一代人……尤其是国人,顶多会用用领带,很少会遇到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