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儿怯意,同样也毫无悔过之意,甚至因嫌对话过于无趣,漫不经心地玩起了折纸。
&&&&陈父的声音猛地拔高,抽走了他手中折到一半的纸鹤,团成一团砸向一旁,直唤其名道:“陈溺!”
&&&&他掰正陈溺的肩膀,蹲在床边昂着头与他对视:“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画面中那个少年时期的他转过了头,直直看向镜头,嘴巴一张一合,答非所问:“有人。”
&&&&视频到此终止。
&&&&堵不如疏,他们非要挖出一个凶手与真相,那就主动送给他们。
&&&&修哉在直播中公放了他读取到的那段“记忆”,所有人有目共睹,成功的稳固了他在大众心中的形象与地位,即便再次碰上与这局游戏相似的局面他也不用再担心会因过往而陷入险境。
&&&&相比之下陈泉手里这段没头没尾,让人难以辨认出人物的视频,根本无法推翻看者们对他的现有印象。
&&&&至于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连视频中的陈父也不知晓,又怎么会泄露出去?
&&&&清楚整件事过程的,统共只有活着的陈溺与陈泉那个死去的外婆,就连事发时的另一个当事人也摸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溺仍旧清楚的记得儿时发生的一切,从陈泉进入他家起,陈溺的父母便一直闹得很凶,几乎是每一天都在就陈泉的去留而争执不休。
&&&&起初陈泉也是有向陈溺示好的意思,但突然出现在家中的“大哥”让那时的他产生了领地被侵占的危机感,到后来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差。
&&&&事端的□□是那只被丢下了阳台的猫,陈母因为这件事失手打了陈泉,随后更是与陈父闹得不可开交。
&&&&陈泉的外婆因陈泉被打找上门,赖在陈溺家中不肯走,说是要为自己的外孙讨一个说法。
&&&&自此陈溺家中多了第二个赶不走的外来人,陈母因此郁郁寡欢,终有一日迎来了爆发,她与陈泉的外婆在争吵期间动起了手。
&&&&陈溺早已习惯了家中大小争吵不断,也有兴趣旁观计算他们每天能够闹腾多久。
&&&&陈父在家时是有意尽量让儿子回避这些场面,担心会给陈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每每发现站在门外窥视的陈溺,便会优先将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在这一点的做法上,陈母与之相反,那时她没有回避遮掩一说,甚至因太过投入而很少发现陈溺就躲在房门外。
&&&&事态爆发的那日陈父恰巧因出差不在家接连几日不在家中,陈溺站在走廊外,看着争吵中的二人越发歇斯底里。
&&&&无法控制自身情绪的陈母,拿起了摆放在架子上的奖杯,扬手砸向对方,当她反应过来后为时已晚。
&&&&躲在走廊外的陈溺走进屋中,那时陈母跪坐在地,握着他的手语无lun次的重复着几句话。
&&&&“我杀人了……”
&&&&“妈妈杀人了,溺溺,要怎么办啊?”
&&&&“我杀人了,杀了人是要坐牢的,我不能坐牢。”
&&&&“该怎么办啊?”
&&&&……
&&&&她完全陷入了六神无主的状态,抱着陈溺慌乱无从。
&&&&他退出了陈母的怀抱,站在陈母面前抚着她的发顶,语气平缓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冷静:“没事的,不要紧,你没有错,是她逼你动手的。”
&&&&陈母太过慌神,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人还活着。
&&&&至于陈溺,他并不关心陈泉的外婆是否还有一口气在。
&&&&在将她扶回床上后,陈溺花费了整整一上午时间,才把人沿着走廊一路吃力的拖到了阳台上。
&&&&他特地跑下楼,从凉台下方的正花坛用来围边的石砖上敲下一块角,再次回到阳台,把石砖碎块贴到了陈泉外婆后脑上的伤口处,找来一块塑料布固定缠绕上去。
&&&&陈母缓过神,急匆匆跑到陈溺的房间,正撞上陈泉的外婆半个身体被推出护栏外的一幕。
&&&&陈泉的外婆在半途中醒来,失重感令她扬起了手臂试图抓住什么,然后上方什么也没有,她举起的手落了空,也落到了陈母的眼中。
&&&&她想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陈溺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托着陈泉外婆的双脚往上一抽,闷响声随即从楼下传来。
&&&&陈泉的外婆坠落的阳台,也正是陈泉把猫丢下去的阳台。
&&&&陈母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容颜失色地固住了陈溺的肩膀:“她还活着!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溺抬起眼,直勾勾看着她,满不在乎且理所应当地说:“是她不好,是她的错,她是一个成年人,理应做到保护好自己。”
&&&&他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