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溺:“那屋里还有人,注意点儿,别被发现了。”
&&&&他们挪动着脚步,顺着墙边朝不远处开着门的那间房走去。
&&&&程几何的手机还在墙边,暗色系的机身完美的融合在黑夜之中,屏幕也是黑着的,录像功能在锁屏后仍旧正常运行,也因此没有被管家与女主人发现。
&&&&靠近房间外,踢踢踏踏的鞋跟落地音更是清晰了。
&&&&两人探头看向屋中,只见漆黑的房间里有一抹苗条轻盈的身影,正心无旁骛的全情投入在小步舞之中。
&&&&程几何退后一步,点点陈溺的肩膀,用几近汽化的声音道:“她脚上那双鞋是不是你丢的那双?这人姿势有点儿……奇怪。”
&&&&陈溺认同的点了点头,沉浸在舞蹈中的女人穿着一套卫衣与哈lun裤,是和他们一同来到洋馆的人之一。
&&&&她的脚上套着与衣着风格极其不搭的红舞鞋,那舞鞋对她而言过于小巧,硬是塞进鞋中的脚被挤成rou眼可见的变形。
&&&&最让陈溺与程几何在意的一点,是她的脑袋始终歪倒向一侧,贴着肩膀,随着舞步而上下颠簸。
&&&&双手也一直垂在身体两侧,柳条似的晃悠着。
&&&&舞步的频率越发的快起来,啪嗒啪嗒得似有无数只手拿着小鼓槌敲打着地面,那女人已经在房间里移动了好几圈,也终于正面朝向了门的方向。
&&&&程几何吓得一个抽气,险些惊叫出声。
&&&&“死了。”陈溺见状,干脆不再猫在门外,直起身走入屋内。
&&&&程几何还没缓过神,路也走不利索了,缩在陈溺身旁瑟瑟发抖道:“这、这是灵魂蹦迪?”
&&&&掂在手中的鸟笼突然间的轻颤了一下,微微摇晃。
&&&&程几何倏然抬起贴在陈溺那边的手:“嘶——!有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手凑到眼前,她仔细看了一会儿,细声哀嚎:“都出血啦,你这人怎么还带刺儿啊?”
&&&&陈溺:“不是我,嘘……先别说话。”
&&&&屋里还有个没有生命也要跳舞的女人,小高跟声吵得人无法静下心,陈溺贴着屋内走了一圈儿,留意着各个角落有没有什么轻微的响动。
&&&&起初程几何还心惊胆战的,大概是见那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是看起来可怕而已,胆儿肥了,跟在那女人身后研究起来。
&&&&陈溺最终在窗帘杆上找到了鸡崽,他一脚蹬上了窗边的铁艺桌,伸手欲抓下鸡崽。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这只被他一手养大的鹦鹉作势要攻击他,它左右摇晃着身体,嘴张着,发出嚇嚇的哈气声。
&&&&紧接着,它扑扇着翅膀贴着屋顶在房间如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胡乱地飞,始终不愿落地。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皆是鸟类在受到惊吓后才会做出的表现。
&&&&鹦鹉是攀禽,比起飞更爱攀爬走动,正常情况下不会顶着屋顶一直飞不肯落地。
&&&&陈溺心知它的胆量并不小,不会仅仅因飞到陌生环境里就吓成这样。
&&&&若不是长时间受到什么人的追赶,不会像现在这样。
&&&&程几何蹲在地上昂着头:“鸡崽一到晚上就这么嗨吗?”
&&&&跳舞的尸体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步子越抬越大,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程几何身边。
&&&&程几何被鸡崽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没注意,抬起的鞋尖擦着她的脸扫过。
&&&&她立刻起身,捂着脸道:“死了也不能踢人啊。”
&&&&陈溺对于急躁的鸡崽束手无策,跳下桌子:“啧,看样子是被这屋子里的人当成道具给抓了,它受了惊,不肯落下。”
&&&&话音将落,又是一声鸦鸣从笼中传来。
&&&&鸡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拍着翅膀缓缓落下,停站到了陈溺的头顶上。
&&&&程几何走上前:“估计是太黑了,崽崽认不出是你,你看你一说话它就下来了。”
&&&&陈溺提起鸟笼,狐疑的盯着瞧了一会儿,他问程几何:“你真的没听到有乌鸦在叫?”
&&&&程几何晃晃脑袋:“你一直在说馆里有乌鸦,可我从进来起就没见到过,也没听到过有除了鸡崽以外的鸟叫。”
&&&&她又看向房间里的第三个‘人’:“你不觉得……她跳动的速度比我们进来时要快好多吗?力气也比之前要大,地板都快被她踏碎了。”
&&&&陈溺若有所思的沉yin:“嗯……”
&&&&二人没有交谈期间,洋馆内归于足以让人发疯的死寂中。
&&&&也正是由于太过寂静,以至于那‘喀!’的一声脆响传入他们的耳中时格外明晰。
&&&&陈溺与程几何的目光齐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