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薛夫人怎么就知道咱们想要敞亮向阳的宅子,还有这人参!”
&&&&她才派了下人去药铺里问过,三百年份的老参要五千两!
&&&&陈御史刚正不阿,家中十分清贫,哪里拿得出这许多银子!
&&&&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娘就这般受病痛的折磨。
&&&&陈大人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那咱们就买下来吧。”
&&&&五千两买不起,三百两还是能拿出来。
&&&&陈夫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忧虑地开口道:“他家该不是为太子的事而来吧?”
&&&&陈大人点头,“应该就是为此事而来,不过他们没来之前,我已经准备向皇上进言了。”
&&&&陈夫人:“不是说皇帝身体有恙吗?”
&&&&陈大人摇头,“最近这几宗案子都和太子有关系,但是太子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又是长子,自小宽厚仁和,皇上又是个多疑的,估计安公园出事之后,已经派人盯着太子了,现在又闹出吴家的事来,皇上身体有恙得十分蹊跷……我估计……也就这两天就该好了。”
&&&&果然被陈御史言中,昌盛帝第二天就上朝了。
&&&&陈御史果然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自幼宽厚仁和,别说杀人,只怕杀鸡的事都没有做过,如何肯屡次三番的对吴家动手?就算想毁掉安公园,只需和京兆尹孟知礼说一声,让他多派人去安公园几次,吴家的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何必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三千的招式?”
&&&&“柳大人是七皇子的岳丈,但凡审起和皇子们相关的案件,就算没有偏袒某一方的嫌疑,也该主动回避!”
&&&&“臣恳请此案须三司会审,再定案。至于人犯,理应关押大理寺。”
&&&&此话一出,便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
&&&&皇上也果然如陈御史所猜测的那般,同意三司会审。
&&&&薛家又放出风声,京城里的百姓们不免又开始议论纷纷。
&&&&“太子是被人诬陷,堂堂太子,就算想要打击吴家,兵不刃血的方式多了去,怎么可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不过百姓们议论几天,鲜新感一过,又开始关注起别的事情了。
&&&&半月之后,吴家案子审出来了。
&&&&推翻了柳尚书之前的判词倒也罢了,居然查出之前的证人做了伪证!
&&&&原因,皆是因为证人翻供了。
&&&&那证人是吴家的下人,声称是有人给了他五千两银子,交待他说出凶手的特征的,事实上他根本没有看到凶手。
&&&&再审那凶徒,却发现此人正是刑部大牢里的死囚,受刑不过便招认了,“一切皆是狱中牢头让我这么做的,我答应照他说的做,他便会给我家里银子若干。”
&&&&顺着那牢头往下审,居然审到了柳尚书身上。
&&&&由清官到贪官也不过一步之间。
&&&&昌盛帝大怒,当时就将柳尚书贬到了甘州做通判去了。
&&&&吴家的这场大案,以太子报复开场,以刑部尚书错判结束,简直成了家喻户晓的话题。
&&&&吴惠妃折损了一名最为有力的盟友。
&&&&“吴家大爷和二爷到底是谁动的手!”吴惠妃抓住了程静姝的头发,狠狠地朝墙上撞去。
&&&&程静姝反过来,照着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娘娘问我,我去问谁?”
&&&&没错,就是她授意人动的手,包括丽妃的事也是她策划,不然陆阳春也不可能刚好立了这天大的功劳,得到了昌盛帝的重用,但她又如何肯对吴惠妃承认?
&&&&程静姝不仅不承认,而且还趁着吴惠妃吃痛松手的时候,狠狠地将她给推到了地上。
&&&&“你若是再敢打我,我就告诉七皇子,安公园里面的事是你做的,吴家的人也是你杀的。你不光对着吴家动手,心里还想着用我来留住皇帝!”
&&&&吴惠妃听了这样的话,几乎要跳起来,“你!你敢乱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程静姝冷冷地笑,“那你就杀吧,杀了我,只怕不用我动手,七皇子以后也会为我报仇!”
&&&&吴惠妃反而被程静姝的气势给慑住了。
&&&&“我是他亲娘,你算什么,怎么可能为你报仇。”
&&&&话虽是这般说,但吴惠妃心里却很清楚,七皇子确实更看重程静姝一些,反而对她这个生母十分疏远。
&&&&难道是吴氏母女和昌盛帝的事被程静姝这个小贱人知道了?她这么狡猾,肯定是知道了吧,不然也不可能反过来威胁自己!
&&&&可没有一个做生母的,希望儿子知道自己曾有有这么恶毒的时刻,吴惠妃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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