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杂耍,应有尽有。
&&&&身着绿色长裙绣折枝花长裙的温氏和藕粉色百蝶穿花绡纱褙子的柳清溪并肩而行,一个温婉端庄,一个俏皮可爱。
&&&&一眼看过去,俨然母女两个。
&&&&谁能想到温婉的温氏是柳清溪的未来婆婆?
&&&&话说自古以来婆媳就是仇人,几乎无人相处的似母女。
&&&&百味居二楼临街的包间,男子一身黑衣,面容冷肃,墨发散在身后,深邃的眼睛盯着面前飘着热气的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桌子。
&&&&身后,同样黑衣的护卫面无表情,像标杆一样一动不动,守卫在男人身旁。
&&&&主仆几人一流黑,真心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换个颜色。
&&&&话说独孤昊常年黑衣,即使上朝需要穿的王爷服也是黑色。
&&&&短短几年时间,他逐渐得到独孤汗信任,此次更是因为救驾有功,一举成为太子。
&&&&可以说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么多年的谋划也是为了今天。
&&&&现今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不出意外皇位也会是他的。
&&&&皇上独孤汗虽然身体逐渐康复,但是将近一年的时间,服用让身体越发虚弱的补药,已经损坏根基,要想恢复到以前,几乎没有可能。
&&&&本就五十多岁的他也没几年可活了。
&&&&所以准确来说,独孤昊得到自己筹谋已久准备的地位,每天为国事Cao劳,可是内心却没有得到填充,空落落的。
&&&&在皇宫中这种空荡的感觉更甚。
&&&&放下堆积成山的奏折,换一身便服,走出皇宫,无意识的走到百味居。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大街上那道清丽的身影。
&&&&心中憋闷已久的浊气,在看到少女明媚的笑容之时,刹那间烟消云散。
&&&&犹如迷雾重重之中,突然一道亮光射入,照亮他迷茫的前路。
&&&&二十多年来平静无波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加速跳动。
&&&&心中所想,行动所在,下一刻,他推开房门,走出酒楼,向柳清溪走去。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或锦衣华服,或粗布麻衣。
&&&&那道粉色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像一道光,自带光晕,视线忍不住驻足。
&&&&这时,独孤昊以王爷的身份,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颀长的身姿,上位者独有的霸气,冷肃之中带着一点点温暖,鬼斧神工雕琢的完美容颜,完美呈现在柳清溪面前。
&&&&“呃~~~”这都能遇到?什么样的概率和猿粪呐!
&&&&“民女参......”
&&&&不等柳清溪话说完,独孤昊挥挥衣袖:“柳姑娘不必多礼,本王四处看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柳姑娘,实在是荣幸。”
&&&&呃~~~身后侍卫噎了一下,王爷,您确定您不是故意在这儿等着兔子上钩?真是太腹黑了有木有?
&&&&好吧!人家不让行礼,她不会非得做足表面功夫。
&&&&“清溪,这位少爷是谁啊?”温氏狐疑的看了两眼,虽然熟悉,但总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柳清溪小声说:“婶子,这位是昊王爷!”
&&&&吓!这么大人物?温氏猛然心惊。
&&&&“杨夫人不必客气,随意就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和柳姑娘见面了,当日延龙殿,柳姑娘的气度让本王敬佩。”
&&&&噗~~~柳清溪想喷他一脸,气度?她都快吓屎了有木有?哪儿还有气度?
&&&&可在独孤昊带兵进入延龙殿的时候,他的目光忍不住在柳清溪身上停留,少女眸中有一丝紧张,手臂紧紧搂着怀中的人,眼睛一直没睁开。
&&&&但比之旁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宫女,瑟瑟发抖的太监,柳清溪全程震静(其实是被吓傻了!)。
&&&&于是乎,在独孤昊这里,柳清溪被理解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性格。
&&&&柳清溪脸色涨红,不好意思的接受对方的赞美,实在是受之有愧。
&&&&突然,温氏心中警铃大作,这个昊王爷不简单,看柳清溪的眼神透露一点点渴望,一点点志在必得。
&&&&这怎么行?这是她儿媳妇儿,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冒着得罪大人物的危险,温氏开口:“王爷,实在不好意思,民妇和清溪还有一点事情,先行一步,您随意。”
&&&&说完,不等独孤昊有什么回答,兔子一样跑了出去,不给独孤昊一点遐想的空间。
&&&&作为母亲,赶走未来儿媳妇身边烂桃花的事情,自当义不容辞。
&&&&并且还在第一时间汇报给杨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