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影子不伸一下,对周霏霏不闻不问。
&&&&陈砚青压低了声音,跟冯小满嘀咕:“哎,我听说,那个荀安没孩子,他老婆好像不能生。”
&&&&冯小满微微笑了,冒了一句:“男人除非是死Jing,这辈子命中注定没孩子。否则的话,他要想要孩子,怎么可能会没有。”
&&&&陈砚青被噎到了,转念一想,这倒是个事实。按照荀安的身份地位,排着队想给他生孩子的女的,满大街都是。这世界就是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享受的□□权,都比别人多。
&&&&庞清坐在冯小满的左边,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什么都敢说。不过,她们说的倒也是事实。庞清丝毫不觉得,那个叫荀安的男人,对他的私生女有多深的感情。要是感情真是到那份上了,怎么会不采取措施,将孩子带到自己身边或者找稳妥的人收养呢?
&&&&痛在儿身,疼在娘心。当爹的也一样啊!
&&&&冯小满靠在椅背上,默默的发着呆。她好歹还有亲妈疼爱。比起她来,在这方面周霏霏的确不幸。
&&&&陈砚青又发散性思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哎,你说荀安会不会不想认这件事啊。他一个在这种位置上的,貌似这种事情出来,肯定麻烦大了。”
&&&&冯小满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他不想认就认不了了吗?还可以做亲子鉴定呢!”
&&&&陈砚青脱口而出:“如果这个死了尸体都捞不起来或者人干脆不见了,这个亲子鉴定不就是做不了了吗?”
&&&&她话说出口立刻吓到捂住了嘴巴,眼睛惊恐地瞪得老大。天哪,不会吧,荀安会不会杀人灭口,把周霏霏也搞没了吧!天哪天。还真有可能啊。他可是已经杀了一个姜黎了,为了一劳永逸,直接灭了周霏霏也是有可能的。
&&&&冯小满叹了口气,心道姜黎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还难说呢。不过荀安现在巴不得没有周霏霏,那是肯定的了。
&&&&她安慰陈砚青:“那别想那么多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要是这个时候,周霏霏出事的话,别人肯定第一个想到是他动的手脚,那不是不打自招吗?算了,反正他们这些人的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还是不要管了的好。”
&&&&也不知道,上辈子曾经盘踞了南省政坛十几年的荀安,这一回究竟要怎样应对此事。
&&&&陈砚青满脸忧愁地看着冯小满,颇为担忧:“要是那些人又发神经,非得逼着你跟你妈收养周霏霏,那可怎么办?”
&&&&冯小满摇摇头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想收养,自己收养去。轮也轮不到我跟我妈。老实说,就我妈跟姜黎还有周文忠的关系,还非得让我妈当圣母,以德报怨,什么可能啊?要真都以德报怨的话,杀人犯为什么要判处死刑?受害者家属应该原谅杀人犯,被残害的犹太人也该谅解纳粹,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法律的存在意义不就在于,犯了错误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吗?既然周霏霏她妈人已经不在了,过往的事情归尘土归土,我们都不会追究。但是,没有道理,周霏霏也归我们管,这事儿我们绝对不可能管了。”
&&&&陈砚青忧心忡忡:“你要这么跟自己说,他们会不会骂你冷酷无情啊?”
&&&&冯小满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冷酷无情也胜过滥好人圣母,祸害了自己不够还得祸害无辜的家人。”
&&&&陈砚青一直到了南省的省城火车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她真怕再有媒体跳出来,要求冯小满跟她妈收养周霏霏。上回那个记者采访问小满,小满当场把人怼了回去。那人说的话就相当难听,Yin阳怪气的,把小满说到了数典忘祖,没有人道主义Jing神,忘恩负义等等上头去了。
&&&&不过后来,陈砚青倒是没有再看过那个记者的消息了。她所供职的媒体,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的新闻报道。就好像这个人,彻底从媒体圈子里消失了一样。
&&&&冯小满一点儿都领会不了小伙伴的苦心。在这点上,她还是相信孙喆的论断,压根就不会有媒体转载港城的新闻。周文忠那封充满了不可言说意味的遗书也不会在南省众口交传。
&&&&下了车,她刚从站台进入大厅,远远的就看到她妈,正站在车站门口等着她。
&&&&一见女儿,冯美丽就高兴得不得了,抓着女儿的胳膊,上上下下一阵猛瞧。
&&&&还是陈砚青先跟她打招呼,冯美丽才意识到这家人的存在,赶紧问好:“你们顺路啊,真是巧。”
&&&&陈母热情地跟冯美丽打了招呼,然后又拿出自己在港城买的护肤品,非要送给她。末了,她又拉着冯美丽跟冯小满,坚持喊她们去自己家里吃饭。
&&&&陈砚青都快被她妈的热情劲儿给吓到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咱们刚回家,家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吃饭啊?”
&&&&陈母觉得自家的闺女真是傻不拉几的,完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