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莫非连这一半的血脉,三哥也是不认的?”
&&&&“老五你存心的是吧?”
&&&&老三眼睛冒火,一大把年纪的老头,火气蹿得倒快:“我就是不认又能怎样?!”
&&&&水里渗了墨,还能是清水吗?
&&&&血混了,被染脏了,臭了,就应该倒掉,别想着过滤出那一半来!
&&&&“不能怎么样。”
&&&&老五的态度一直是温和中透着疏离与冷漠,似笑非笑地提醒:“三哥别动气,气大伤身。你这般激动,不会是真被那小姑娘说中心事了吧?”
&&&&“说中什么心事?”
&&&&老三勃然变色,“老五,三哥是哪里得罪你了?不然你今天为何总针对我?莫忘了,我是你三哥,是族老,你莫要滥好人内外不分,胳膊肘往外拐!”
&&&&“胳膊肘正常都是向外拐的,人人都是这样。”
&&&&老五继续不紧不慢,仿佛不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因此而动半丝火气:“三哥没得罪我,我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那小姑娘说得倒有几分歪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何以为报?只有杀了施恩者,才算彻底了解了恩情。”
&&&&“你!”
&&&&三哥本就Yin沉的脸愈发沉得要滴下黑水来,脸上神色几经变幻,额头青筋爆起,明显已处于一触极发的愤怒临界点,却出乎意料地克制住了,沉默不语。
&&&&“老五你不咸不淡说这些是何意思?多少年前的老皇历了,还提来做甚?再说,三哥也不是白承了他的恩,该还的也都还了,不该还的也还了!”
&&&&老四跳出来打抱不平,面色不善冲老五嚷嚷:“这些你都知道,谁是谁非早有定论,你又何必旧事重提,平白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还是说,你打算护着那个蝼蚁小辈?”
&&&&不然你做什么总是跟三哥过不去?
&&&&甚至连当年的事也拿来说一嘴?
&&&&“护着怎样,不护着又怎样?族门既然为她开,族阵既然将她带入承血堂,是不是自己人,这,还用我说?”
&&&&老五表情一直是平静的,语气淡然,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两位族兄莫不是忘了——非我族类,非我血脉,岂能引发族阵?”
&&&&人都已经被带进来了,事实当面,还在这里讨论是不是自己族人的问题,不觉得有些傻吗?
&&&&既成的事实有必要再讨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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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骂你活该!
&&&&实话总是用来打脸的。
&&&&尤其是,面对不想正视的事实时,那个陈述客观存在,实话实说的人,总有点故意为之逼良为娼……呃,逼人正视的感觉。
&&&&三哥此时恰是这种感觉——老五看似温和实则冷酷地将他遮掩的窗户纸捅破,正戳中了他搁在心底多年不曾消除的痛脚,“老五,你是在怪我?”
&&&&“三哥言重了,我为何要怪你?事过境迁,我又不是当事人,无非是赶着话头闲聊两句就是。”
&&&&老五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
&&&&每一句话都看似客观陈述,细品味偏偏有些意味深长。
&&&&“老五我就看不惯你这副众人皆醉你独醒的腔调!”
&&&&被回复的三哥没开口,倒是老四先出声了,撇了撇嘴:“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明白人!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赶紧处置了这个小辈,我还有别的事!”
&&&&“老五你也别Yin阳怪气的,三哥,你那一半血脉确实是真的,留她一条命就是!我去处理!”
&&&&这三名老者打嘴仗的同时,小迷也没闲着,已经围着厅堂转了两圈,经鉴定,窗户与门上都有控制符阵,她徒手用力试推了几下,都打不开的。
&&&&小迷有想过要用灵符试砸一下,但想到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反正就算打开了门,外面肯定还有别的障碍等着,底牌不急着出,等真到了对方要弄死自己的时候再说。
&&&&就冲之前那两个老家伙的意思,她是被拽入了狼窝,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半天没吭声儿,是刚才她骂得太狠了,对方觉得她战斗力太强,自知不是对手,故而罢战了……还是,被她正巧骂中了真相,对方没脸冒头了?
&&&&小迷苦中作乐,一边慢悠悠看着墙上的壁画,一边故意挑衅,引诱暗中人开口说话,期望能从他们的话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咦,那俩老头呢?不会真缩回乌gui壳了吧?”
&&&&“我说,你们一大把年纪了,不说德高望重,至少不应该学鼠辈藏头藏尾的吧?敢不敢露个面,何仇何怨咱们摊开了说啊?”
&&&&“你们这样鬼鬼祟祟暗中偷窥,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