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觉得难为情,有损形象。
&&&&“你做的事情啊……”
&&&&心底失神只在瞬那间,且表面上不动声色,赵无眠清了清嗓子,顺便定定自己的心神,掩饰好内心的尴尬,不客气道:“小迷,你太天真了!”
&&&&诶?
&&&&虚心受教的白小迷心口一窒,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她哪里天真了?
&&&&所谓话不投机,就是指此时此刻。
&&&&“还请世子指教。”
&&&&她是星月大陆的外来客,或许不通人情世故之处也是会有的。但对自己做过的事,小迷表示她到目前为止,还真没做过一件令自己满意到觉得了不起很有成就感的程度。
&&&&突然一个可能袭上心头:
&&&&莫非他指的是自己暗中修炼之事?
&&&&他知道她会画符?!
&&&&还是,去元气堂的行踪暴露?
&&&&他掌握了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两个白小迷出现的事实?
&&&&一股寒意油然而发,从头顶到脚跟,小迷整个人顿时尤如遭遇天敌的小兽,下意识地进入防御反击模式,僵直而尖锐,充满敌意,“我的什么事情?!”
&&&&音调不受控制地高了几度,显得格外粗暴生硬。
&&&&“这么大脾气?”
&&&&赵无眠夸张地摇了摇头,“我还没说你什么,就激动了?”
&&&&不过,这样也好,发发脾气总好过她温着一张脸,客气而疏离。
&&&&她那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看似温和的面具,真比她脸上戴着的那副还令赵无眠着恼——不就是给她几句冷言冷语,施了一回威压,事后他都奉上珍果以示歉意了,她明面上一副既往不咎只字不提,实际上却一直憋着气记恨着,处处跟他礼貌客气,一句话里恨不能有三个谢谢五个敬语!
&&&&所以面对小迷的不悦,赵无眠竟是有着淡淡的喜悦。
&&&&“我又没有批评指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赵无眠好笑,唇角微勾:“还是说,”
&&&&他刻意拉长了声调,“被我戳中痛脚了?你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妥当?为些许嫁妆,冒天下之大不韪?”
&&&&……啊?
&&&&小迷转了转眼珠,僵直的身体慢慢恢复柔软,紧张的情绪归于平缓,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说开店的事,那是早就报备过的,不怕。
&&&&警报解除,大惊之余积攒的负面情绪转化羞愤,颇为理直气壮义正词严:“世子你是何意?”
&&&&我合法做生意,不赚黑心钱,扣这样的大帽子我可担不起!
&&&&明明是得理不饶人的反击报复,偏还化身为受害者振振有辞——看她的小模样,赵无眠心意好得出奇,手比脑快,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心,轻轻揉了揉,声线又温和了几分,“生活类符纸,到目前为止只你一家独售,你就没想过原因?”
&&&&那是因为我设了防盗密码,别人解不开!
&&&&这个理由当然不能告诉赵无眠,小迷抿了抿嘴,虚心设求解释:“会不会是别人看不上这点蚊子rou?”
&&&&不过,小迷多少还是有疑惑的,她的加密并不是无法解锁,都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家跟风的,貌似真的很奇怪,按说蚊子再小也是rou,何况,这个市场并不小,她从这一项中得到的利润是很可观的。
&&&&她已经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吃呢?
&&&&“因为有人不让,他们不敢跟着吃。”
&&&&赵无眠原本不想与小迷讨论这个,按说这件事应该在她刚让秀姨捣鼓出这类符时就要谈的,但他见她兴致勃勃,不想扫兴,反正她折腾出的这点小事,他完全可以扫平善后。
&&&&“……所以,你是说我卖出去的符,都被你派人买走了?”
&&&&小迷乍闻之下,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谢他照顾生意?怪他多事?还是感谢他帮忙查遗补缺?
&&&&话说,她卖的符竟然不合法?秀姨与康掌柜怎么从未提醒过她?
&&&&“是一部分被我的人买去了,”
&&&&赵无眠解释道:“那些纯粹享受类的,还是正常流向市场了。小迷你要知道,每个族群都有各自的生存法则,不能随意介入,即使这种介入最初是善意的,后果亦可能不受控制。如你所说,给农夫的锄头加一个增力符或减重符,是极为简单的举手之劳,之后呢?”
&&&&“之后,当更多的农夫习惯使用加持灵符的农具后,修者却再也不愿意绘制这种符呢?当一种依赖产生,要多久才能摆脱?农夫会不会抱怨甚至责怪修者?而要修者背负起为普通人生活负一定责任时,有人愿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