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明明动心了,还说没有……”
&&&&国公夫人笑嗔,用自己看到的实例佐证:“我说安排人与她培养感情,你左推又阻的,又说人长得丑脾气不好,又酸溜溜地吃祁三的陈年老醋,找那么理由做甚?直接说你不乐意就是了。”
&&&&虽然白小迷现在看似是孤女一个,白大师夫妇失联,但她出自安香白氏,大师的女儿,有这两条在,倒也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真没有,若是真的,您几时见过我敢做不敢当的?她长得实在太丑。”
&&&&赵无眠实话实说,若是娘亲开别的玩笑他就认了,唯独这个不成,但凡他没有坚定地否认,娘亲会以为他在默认,接下来她必定要见白小迷,不知要折腾出何等花样。
&&&&“……”
&&&&百里晴空目露失望,既然白小迷长得丑,那儿子看上她的可能性的确是微乎其微,没看上也好,毕竟大师失踪,安香白氏又无人出世,白小迷只是空架子,徒有其表。
&&&&若儿子喜欢,她当然接受,既然儿子不喜欢,那还是再回到原计划上来。
&&&&……
&&&&今天是白小迷在鱼山堂的最后一天。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旁听生的但凡过了十五岁生日就自动失去了旁听资格,这是整个星月大陆的铁律,鱼山堂当然也不例外。
&&&&道理极简单,十五岁是血脉觉醒的最终截止点,过了这一天,意味着终生无缘修士,自然是不能再留在修者学堂,想学习的话,应该去为普通人开办的学堂。
&&&&这三个月,她与班里的同学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她以为最后这一天,自己定然是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没想到居然又接到了吕非关的邀约。
&&&&对于这个有过一次交易且还欠着自己债的少年,小迷还是很友善的。
&&&&“怎么忽然要请我吃饭?”
&&&&上次喝茶是要买她的符,这次吃饭是为了什么?
&&&&“……明天就满三个月了,”
&&&&吕非关迅速看了她一眼,看样子似乎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出白小迷的伤心事:“你,你……”
&&&&少年人到底脸皮薄,你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往下接着说。
&&&&“你是要为我饯行的?”
&&&&小迷好心地替他解围:“我明天不来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噢……”
&&&&吕非关隐约吐了口气:“你,别难过……我,主要是想谢谢你,怕以后不知道怎么找到你。”
&&&&“谢我?”
&&&&饯行还说得过去,谢礼从何说起?
&&&&“我长辈回来了,多亏有你的符,不过,那个,”
&&&&吕非关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你借的那张符,用了。”
&&&&当初说好是借的,虽然白小迷说若用了就算了,不必还了,但,毕竟是将人家借的符用了,吕非关感激中带着羞窘。
&&&&“用了就用了。”
&&&&小迷不甚在意,当初名为借实际上借出没打算让他还,因为送他推辞不要,才改为借的。
&&&&“你家长辈可安好?没什么意外吧?”
&&&&她关切地问道。
&&&&连以防万一的保命符都用了,想是当时情况紧急。
&&&&“还好,受了些轻伤,无大碍。”
&&&&吕非关满脸的感激:“若不是有那两张符,或许就回不来了。”
&&&&想到父亲三言两语的描述,他不难想象出当时的凶险。
&&&&“……白小迷,谢谢你。”
&&&&少年握拳,面色郑重:“你的大恩,我将来必当回报。”
&&&&若非有白小迷的慷慨相助,他现在已是无父的孩子了!
&&&&“……好啊,等你将来成了高手,我就全靠你罩着啦。”
&&&&小迷半开着玩笑,吕非关天赋不错,又出自名门,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修炼到符师应该是没任何问题的。
&&&&“好。”
&&&&吕非关郑重地点头,然后挺了挺稍显稚嫩的胸膛:“现在也可以,如果你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随即想到了什么,难为情中夹杂着几丝沮丧,看了秀姨一眼道:“是我自不量力了,你家里人都那么强,一根手指头都比我厉害……”
&&&&“不会啊,你今年才多大呀,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修为,已经很了不起了。”
&&&&小迷温声安慰他:“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将来少不得有麻烦你的时候。”
&&&&“嗯!”
&&&&少年人对自己是极有信心的,显然并没有将她这番话仅仅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