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生起了某种莫可明状的古怪气息,而这份莫名诡异形成的源头……好象居然是自己?!
&&&&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屋里的三人——
&&&&秀姨看似在认真听世子的讲述,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似是看向世子,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焦点似乎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小心翼翼地探寻。
&&&&白灵更是嘴巴微张,似乎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小迷初见只以为她是被世子所讲的内容所吸引,难道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自己?
&&&&唯一没有异常的是面前的世子小叔公,脸上是清浅淡雅的笑容,桃花眼里碎芒闪现,专注地望向她,温润的嗓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好听的话语如泉水淙淙,汩汩而出。
&&&&有哪里不对吗?
&&&&她已经尽量少言少语,只做个安静的听众了,难道是话说少了?
&&&&小迷暗自思量自己的言行,原主是个寡言的,只在她的瑜哥哥面前话多些,平素里就连亲近的秀姨,都不能令她叽叽喳喳,这个不知哪门子冒出来的小叔公,与原主间不存在你来我往相谈甚欢的交情啊……
&&&&“我这般啰嗦,小迷想是听烦了吧?”
&&&&便宜小叔公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神态甚是体贴,仿佛是真正的长辈对小辈般慈祥。
&&&&她一向认为慈祥这个词,应该是与白发皱纹同时出现的,在一张不带一丝褶子的俊美男神脸上,看到类似慈祥慈爱,莫名有种古怪的违和感。
&&&&难道慈祥不是褶子的代名词,而是辈份的表现之一?
&&&&辈份到了,不管年纪大小,都自然地拥有了慈祥的神态?
&&&&按下心头古怪的感觉,小迷含笑微微摇摇头:“不烦,您讲得很好。”
&&&&漫说他讲得确实引人入胜,令初来乍到的小迷受益匪浅,即便不是,她也不可能当面直言啰嗦,登门是客,她向来是知礼懂礼的好宝宝。
&&&&“哦?”
&&&&便宜小叔公俊雅的远山眉微微轻挑,仿佛对这话格外受用,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如长者般循循善诱:“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
&&&&小迷不解,这是要考校她?还是当她这句话是敷衍,故而要逗弄她?
&&&&“有道是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中规中矩的巧妙答案,既恭维了对方,也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似乎完全没料到小迷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小叔公桃花眼中的碎芒微凝,继尔眸光变得幽深,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意味深长,似乎喟叹的语气道:“小迷长大了,懂事了……对吧,秀姨?”
&&&&最后一句是问向秀姨的。
&&&&明明是一张年轻的脸,却是老怀大慰的模样,十足的长辈姿态。
&&&&秀姨笑了笑,硬着头皮回道:“是,小姐素来知礼……多谢世子爷夸赞。”
&&&&“懂事的小辈,自然是要夸的,秀姨不必客气,”
&&&&小叔公笑得一派风轻云淡:“不过,我倒是有一惑不解,想请教一二。”
&&&&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白小迷:“小迷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突然性情大变?以往一言不发,忽然就谈笑风生呢?”
&&&&噫?
&&&&小迷怔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是露馅引起怀疑了?
&&&&难道以往原主不待见到懒得敷衍,连表面的客气都不装的吗?
&&&&体察到原主的本能反应,知晓她对这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世子并不感冒,她已经尽量减少与对方的互动应答了,难道这样也友好得反常了?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一夕间知礼守礼的情况也是有的。”
&&&&小迷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佯装不知他的这句话是否绵里藏针意有所指。
&&&&“说得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夕间白头的例子我听过,”
&&&&他颌首赞同,小迷刚松了口气,以为这个话题算过去了,没想到其继而话峰一转:“秀姨,不知小迷受了何等的刺激,竟有这般大的变化?我心甚惶。”
&&&&被点了名的秀姨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世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刺激?世子爷觉得我家小姐不应该长大懂事情知礼仪?”
&&&&秀姨心中不悦。
&&&&打人不打脸!明知道祁三订婚的事对小姐是个打击,但凡是知情识趣的,都不会揭人伤疤,他倒好,非但不避开,反而接二连三起这个话茬!
&&&&小姐就应该象以前那样不给他好脸色,任他说什么,我自一言不发,彻底无视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