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愈演愈烈了,而后宫中也不见得多安宁了。
&&&&自从这后宫的掌事权重新交回了皇后手上之后,便不似从前那般了。皇后对贤妃一直颇有不满,倒听了宫长乐的没有将咸福宫周围守着的人撤离了。
&&&&但这其他宫中的妃嫔倒是活跃的多了,有些殷勤的更是日日都来皇后跟前请安的,比如,这丽妃和杨贵人就是首当其冲的。
&&&&在后宫中,她们两人算是比较受宠的,可是膝下却都没有子女可以依靠,皇上如今病重了,她们两人无疑是最担忧的。
&&&&若是背后有个得力的家庭倒还算是好事,可偏偏就怕家中无人能够帮衬得上,那若是再不和掌握大势的人套好关系,只怕逃脱不了陪葬的命运了。
&&&&而宫长乐一心忙着朝堂中事哪里会有时间理睬她们了,而皇上的勤政殿也一直都是不允许妃嫔靠近的,这两人有劲儿没处使,只好拼命地往皇后这里献殷勤了。
&&&&哪里有人不愿意听好话呢,皇后被这样恭维着,倒也不觉得她们的行为有失什么体统了,是以,也就对宫中妃嫔的管束没那么严格了。
&&&&这整个后宫仿佛一下子又有了生气了,可皇上病重的事情却始终像是一把利剑一直都悬在了众人的头顶上,让人时刻都不容喘息。
&&&&因为这后妃和朝堂其实是息息相关的,她们一旦活络开了,在朝堂的大臣们哪里能听不到风声呢,这自然做事也就乖顺了不少了,不敢多惹恼了宫长乐了。
&&&&要知道,虽然谢淳告老过一段时间,可谢家在朝堂上的势力仍然是不容小觑的,况且也是皇上亲自把临朝的权力交到了宫长乐的手上的,这时候的江家自然是要小心翼翼地行事了。
&&&&为此,江严也只好在家中耐心等着宫中的消息,可是贤妃那里却半点消息都透露不出来,也实在是让人心急如焚。
&&&&江严因在朝中已没了什么说话的份了,便也懒得去受这份闲气了,直接就告病在家中了,原以为能等来宫里的消息,可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江夫人也是忧心忡忡的,眼瞧着这几日江严的心情都不佳,她自然知晓这事态的严重性了,哪里敢有半分的松懈呢。
&&&&“老爷,咱们老这么在府中待着也不是回事儿啊。”江夫人见江严一个人在书房里头踱步,想了想还是捧了一杯茶上前了,“您看着这人心变化最是快了,不过才几日的功夫原先巴结着咱们家的人也都散了大半了。”
&&&&江夫人原本也打算替江彩茹挑选一门称心的亲事的,一开始倒是有不少的人家上门了,无疑都是有攀附之意的,但江夫人眼看着江家的势力水涨船高了,自然是想好好琢磨着选个好的。
&&&&可没想到,这不久之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那些个人家倒也怎么都不肯再上门来说提亲的事情了,江府一时之间便是门庭冷落了。
&&&&“我岂能不知啊,可是夫人,如今宫里半分消息都没有,咱们实在是不能轻举妄动啊。”江严捧过了茶,却没有喝,而是顺手放在了桌案上,说着便叹了口气。
&&&&贤妃和宫子文在宫中生死未明,若是他江家在这个时候有半点不妥当的举动,只怕会让整个江家都陷入为难的境地。
&&&&江夫人原先也往宫中递了几个拜帖了,可是宫里头都称说是贤妃身子不适也都给挡了回去了,而皇后合宫长乐那里更是不可能会见她了。
&&&&如今,哪怕是去到宫中见不到贤妃,能打探到些许的消息也是极好的啊。
&&&&江夫人的脑子转了转,想想他们这府邸里,若是真有能与长公主殿下说得上话的,那便是只有她如今的儿媳妇——魏宁霜了。
&&&&当然了,若是以江家长媳的这个名头去宫中拜见,那未必会有面子的,可魏宁霜却还是武清侯府的大小姐啊,只要武清侯府肯帮忙,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若是从前,江夫人还不敢保证魏宁霜会全心全意帮助江家,可现在这魏宁霜早已为江家生下了长子了,怎么会不尽心尽力地帮着江家呢。
&&&&江夫人想到了这样的主意自然是跟江严说了,可江严却有些迟疑,这件事魏宁霜真的会帮忙吗?自从这宫里出了事,武清侯府可一直都是明哲保身的,半点都不曾掺和啊。
&&&&魏宁霜就算从前是武清侯府的大小姐,可如今都出嫁了,就算是他们江家的人了,这朝堂上的情形已经如此明朗了,武清侯府的人还会为了魏宁霜迎难而上么?
&&&&两人稍稍一合计,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现如今所有的官宦人家都对他们江家是避之不及了,即便是想打听些消息,那也是毫无门路的。
&&&&“既然如此,那这事儿便托给夫人了。”江严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沉重,江夫人虽然性子有些善妒了,这府中这么多年了也没几个姨娘和孩子,这点江严自然也是会不满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