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都不是他。”
&&&&零像是明白过来了,冷笑道:“哦,他呀,不过是个没种的,你要?等大事成了,送你就是。”
&&&&郁婕摆了摆尾巴,鳞片脱落的越发多了,有血从鳞片脱落处流了出来,很快就渗进地里。
&&&&她也不觉得痛,懒懒的靠在墙上,笑道:“你不懂,我甚至也不想和你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呵,不懂你们。”
&&&&“爱不爱我不重要,我想要的,他给我就是,女人不是非得嫁给自己爱的人,何况,爱是什么东西。”
&&&&零抚掌赞叹道:“比起那个女人,我更喜欢你。”
&&&&“我也是,我也挺喜欢自己的。”
&&&&零竟难得的笑了笑,她很少遇见这么叫人舒服的女人。
&&&&她不为难她,隐于黑暗,消失不见。
&&&&过得两天,公孙辛果然当场,那女人也不怕有人看出问题,看来是吃准了泰坦人鱼不爱惹事的性子。
&&&&郁婕坐在地上,一副大爷样的看着她。
&&&&她不是很美的女子,脸上显而易见的骄奢yIn逸,比不得郁婕曾在吴羽所扮演的陈阿娇脸上看见的那种,她脸上丑到让人不忍直视,只想给她两巴掌。
&&&&郁婕只是垂着睫毛,没有动。
&&&&她说:“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郁婕没有理她,有时候不理人比口出恶语更让人难受。
&&&&她道:“我听说,这是你爱人,不过如此。”
&&&&言语里尽是讽刺。
&&&&郁婕还是没动。
&&&&女人不开心了,她不开心就更喜欢让别人不开心,她说:“跪下。”
&&&&堂堂人鱼皇竟这么跪下了低着头,双目茫然,看不见神智在哪儿。
&&&&郁婕心脏气的疼,这是她的,就算她杀他也是应该,但别人怎么能折辱。
&&&&她努力支起身,想要杀人。
&&&&女人却讽刺一笑:“我知道你郁婕的本事,零也知道,你以为你只是因为脱水才战斗力下降的吗?你错了,这空气里到处弥漫的是能抑制你的东西。”
&&&&郁婕怒到极点,反而笑了:“你说这么多,无法是想折辱我。”
&&&&“你错了。”她抿唇笑着,“我不折辱你,我折辱的是所有我能折辱的人。”
&&&&“恩。”郁婕仅是应了一声,却不为所动。
&&&&女人未免无趣,用脚尖勾着公孙辛的下巴,偏头笑道:“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他,你的表情才会有改变啊!啧,想不出来,不过别的人,一般是杀了他们爱的那个人,就会有改变了。”
&&&&“你杀吧。”
&&&&她冷道:“你该不会说些你会为他报仇的蠢话?可惜了,这么说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做到。”
&&&&郁婕不语。
&&&&她又道:“或者说,你要说,这不过只是一场游戏罢了,嘁,自欺欺人啊。”
&&&&郁婕抿紧了唇,她终于知道,这样揣度人心,踩着别人痛脚这件事到底有多过分。
&&&&她咬咬牙,还是不答。
&&&&女人冷笑一声:“也罢,看来你不把他当回事,他舔我脚这种事,你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郁婕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女人一声令下:“过来,*******公孙辛慢慢的跪着过来,弯腰就要去舔。
&&&&一道快若闪电的影子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
&&&&“混账玩意儿。”
&&&&她扛着公孙辛就是一阵奔跑。
&&&&此去海神神庙甚远,她的体力又如同那个女人所说,所剩不多,她本想忍的,但实在是忍不下去。
&&&&他是她男人,她不允许他没了尊严。
&&&&她喘了口气,正要继续,一只手抓住了她,她低头。
&&&&他勉力笑笑:“姑姑。”
&&&&她喘了口气,道:“你丫终于醒了。”
&&&&“恩。”他道,“先去小时候的地方吧。”
&&&&那里更近,继承了部分记忆的她,飞奔而去。
&&&&岩洞里,有珍珠散着柔柔的光。
&&&&公孙辛躺在那里,鱼尾好似都柔和了。
&&&&他道:“姑姑,你知道吗?我被你打了一耳光,脑中就一直在想你当年答应妈妈的话。”
&&&&——“这孩子又冷又木,不会说话,你也别生气,不听话就打吧,我是没法看见了,妹妹啊,你替我照顾他吧。”
&&&&——“好。”
&&&&——“不,不,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