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不过是孩子手上的球罢了,尽管这些球里各有各的时间线。”
&&&&这么说,郁婕就懂了。
&&&&但是。
&&&&郁婕想起从前,不由皱眉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事不能改变。”
&&&&墨渊的笑一直没断过。
&&&&郁婕猛然想起一句话,大抵便是——对你微笑,纯属礼貌。
&&&&有冰山面瘫,自然也有笑脸面瘫。
&&&&墨渊道:“小事可改,大事不可违。”
&&&&郁婕竟无语凝噎。
&&&&原来她现在的搞事情都属于小事。
&&&&她还想问点儿什么,墨渊已经不见,唯独留下一句话。
&&&&“莫要害人。”
&&&&郁婕没听,不害人,不是她。
&&&&墨渊离去后,时间自动解冻,除了郁婕,没人知道这个世界,曾有这么位人来过,即便是其他玩家也不过是心里猜测,惶惶不安。
&&&&她走了,ye体落下,将地面腐蚀,伯爵的本源却不见了。
&&&&郁婕马上就想到了是墨渊的手脚,她没有办法。
&&&&谁能和能碾死自己的存在计较。
&&&&她并不知道,那本应该撒在伯爵源头的ye体,因为墨渊的帮助,伯爵只是被封闭三年,其他的完好无损。
&&&&郁婕终于想起来,她忘了问什么,她忘了问,伯爵到底是什么来历,值得墨渊上神出场。
&&&&如今看来已经没有问的必要。
&&&&她虽然不知道那ye体的用处,但并不妨碍她的盘算,不过是多了点儿难题罢了。
&&&&她走出门外,凭借伯爵隐遁引起的波折住进了一间公寓,公寓里每日都可以接受最近最新的消息。
&&&&原因无它。
&&&&帝国是建立在智脑伯爵之上,全帝国有百分之九十八都是由伯爵决策,细枝末节的系统也是由伯爵亲自设计分化出去的,伯爵一消失,帝国已经应用了新研究。
&&&&只是那玩意儿是伪智脑,比不得伯爵百分之一,唯一的用处就是不至于让帝国陷入崩塌。
&&&&至于战场消息,只能通过唯一的网站登录查询,感觉社会瞬间退后了好几百年。
&&&&其他星球的人进也进不来,更别提帮助了。
&&&&郁婕心满意足。
&&&&她查询着。
&&&&一如往昔,歌功颂德。
&&&&帝国皇帝和智脑伯爵是帝国稳定的两颗镇定剂,缺一不可,一旦缺一就会霍乱军心。
&&&&而军神的存在是另外一种镇定剂,平时作为偶像存在,战时则是撑场面的存在。
&&&&甚至是,皇帝死了,伯爵没了,军神只要还在,帝国就仍有希望。
&&&&所以,不论如何,帝国都是不会播放军神死消息的。
&&&&当然,如果军神真死了,他们也是不介意让谁来当那个替代者的。
&&&&所以,即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帝国也不会暴露军神的消息。
&&&&报喜不报忧。
&&&&这是帝国的作风。
&&&&既然这样,郁婕也只能用别的方法得到了。
&&&&她走进了一家楼。
&&&&帝国建筑千千万,一个不行接着换,建筑风格不一而同,这座楼,是古色古香的楼,一看只有小两层,走进去,空间却意外的大。
&&&&里面有一蒲团,蒲团上盘腿坐着一清丽绝lun的女子,白纱覆身,光是如此,也是极美的。
&&&&不同于郁婕的艳丽带着侵蚀人的美,也不同于墨渊的平和洒脱,更不同于墨水渊的天真无邪与狠毒的美,她是一种沧桑的美丽。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但是看她眼睛,你又会觉得她有几十岁甚至几百岁。
&&&&她眼睛里的是看透世事的豁达与疲惫,就连墨渊,也不能比她更沧桑了。
&&&&她说:“你来是为了问公孙辛的下落,他已经死了,不过你愿意用言灵的话,他还能够活过来。”
&&&&郁婕可以走了,但是她不信邪啊,她又问:“我和公孙先生怎么样?”
&&&&“你俩是命定的情侣,到老白头,如今不过是些许波折。”
&&&&郁婕又问:“墨水渊到底是什么来历。”
&&&&女子道:“去掉中间那个字就是她的来历。”
&&&&故弄玄虚,却不难懂。
&&&&郁婕懂了后,正要问第四句,那人已经开口:“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下次赶早。”
&&&&这句话说的就像他们还能再见一样。
&&&&郁婕正要无理取闹,那座名为鸳鸯楼的楼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