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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是小桑打扮成侍卫的样子,跟着谢彪混进了天牢。
&&&&小桑讯速的蹲了下来,塞给朵颜一个小小瓷瓶,压低了嗓音道:“娘娘,这是避水丹,吃下这药丸后,三日之内,水里这些水蛭便不会靠近娘娘的身子。奴才能帮到娘娘的也只有这些了,娘娘您保重,奴才得走了。”
&&&&言罢,不待朵颜再做出任何反应,便离开了水牢重地。
&&&&朵颜豪不迟疑的吞下了瓶中的药丸,那药丸十分有效,朵颜服下之后,顿觉身子轻了许多,甚至不用使劲便可以浮在水面之上。
&&&&而且身体内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气味,不十分好闻,但也不至于刺鼻。
&&&&那些水蛭,一闻到这种味道,便避之而不及一般,四个逃窜,纷纷聚集到离朵颜最远的角落,朵颜见那些恶心的东西,终于从身上脱落,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检查了一下瓷瓶,里面还有两粒,这是否代表,太子救她的时间是九日之期呢?
&&&&可是无论如何,在这一刻,朵颜终于对太子的感觉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本以为,像他那种人,只是想利用自己,在这危机时刻,定然会与她撇清一切的关系。
&&&&可事实却证明,她以前对他的看法都是错的,他居然铤而走险肯出手相救。
&&&&就算他是为了上官家的支持而帮她一把,可这一把对朵颜来说,意义也非比寻常。
&&&&因为,谁都知道,在天牢里,呆上九日代表着什么意义。
&&&&朵颜闭上眼,冷静的分析着一切一切的前因。
&&&&却最终卡在了珍嫔对她下毒的原因那里,珍嫔与她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为何要对自己下毒?
&&&&若说是宫妃间的吃醋,铭帝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兴趣,也谈不上宠爱,又有什么好嫉妒的?
&&&&朵颜思前想后,虽然明知道是铭帝加害自己,却终于想不到重点的地方,究竟这里面,还有什么误会?
&&&&想到此处,银面人的脸,突然就跳进了朵颜的脑子里,如果是他,一定有办法查到真相。
&&&&他说他答应三哥会保护自己,那么现在,他是否知道自己被关进了天牢?
&&&&他现在会是正在和三哥一起,商议着如何救自己出去么?
&&&&还是说,能救自己的,唯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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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朵颜在睡梦之中,被人弄醒。
&&&&她睁开睡眼睲松的双眸,凄凉的想,她还真是命贱啊!居然在这样恶心和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睡着。
&&&&看见来人又是谢彪,她坏坏的笑着,伸出右手作势又要故技重施,那谢彪一见朵颜动作,连忙又将他身边一人拖至身前挡住。
&&&&他指着另一人,大叫着:“把她拖出来,今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看是不会招的。”
&&&&言罢,朵颜怒斥道:“大胆谢彪,本宫一日未认罪,便还是清白的,你敢对我用刑?小心你的狗命?”
&&&&谢彪嘿嘿一笑:“娘娘此言差矣,今日属下是奉刑部侍郎龙大人的命令,来提您去问话,用不用刑,那都是龙大人的事,与属下没有任何关系。”
&&&&朵颜终于明白那厮为何发笑,刑部侍郎龙大人,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人叫龙傲天,与那与去珍嫔本是一nai同胞的亲姐弟。
&&&&他终于明白为何死的不是别人,却是这个龙珍珍,原来铭帝是早就算好了刑部要派的是何人。
&&&&说的是提审,恐怕用逼供来说,更为贴切吧!
&&&&朵颜并不害怕,在水牢里一天一夜,她全身都因泡水而发皱,她都能安稳睡下,用刑对她来说,亦算不得什么。
&&&&她始终傲气的抬着头,一路静静的随着谢彪走着,当终于看到龙傲天的时候,朵颜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燃烧着的火焰,
&&&&不待她开口,朵颜静静说道:“珍嫔不是我杀的,如果你真关心你姐姐,你至少应该查出真凶,让她死也死得瞑目。”
&&&&言罢,朵颜抬起晶亮的美眸,看向龙傲天。
&&&&本来,朵颜还有些期许,这龙傲天能够正直一点,至少应该查明直相,但,他的眼神,让朵颜明白,他是来报仇的,并不是来审案的。
&&&&“真凶?你是贼喊捉贼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张太医已检查清楚,我姐姐所中之毒与你那茶水之中所投的根本就是一种,你还敢说不是你下的毒?”
&&&&“我与珍嫔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何杀她,动机呢?”
&&&&朵颜追问着,她不相信,堂堂一个刑部侍郎,居然会愚钝到这种地步。
&&&&“动机?你还敢说动机?贤妃之位本是我姐囊中之物,却被你借用上官家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