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太子妃?”
&&&&朵颜问得直接,上官青止却惊愕的看着她:“朵儿,你难道属意太子?”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坏了!
&&&&要知道,当今圣上这皇位来的并不光彩,说的是礼让,但其实是豪夺,而被夺位的那一个,恰是如今的太子殿下萧君彻。
&&&&二十年前,大周内乱。
&&&&临帝六年正月初八,帝驾崩,同日,叛王萧湛仓然悴死,幼太子萧君彻继位,改年号为义醇,称义帝。
&&&&但,当时的义帝年幼,不过四五岁的孩童,身后又无皇族母系支持,不过继位一年,便被如今的铭帝以鉴国之名夺了实权。
&&&&再过三看,皇袍加身!
&&&&铭帝从辈份上算起来,算是萧君彻的亲皇叔,他夺位之后深恐落得一世骂名,便留了义帝一命,改封其为太子,还言百年之后,会还位于义帝。
&&&&但,还与不还,那都是谁也说不准的话。
&&&&至少,如今的三王鼎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不会放着皇位不争,还大大方方地还给当今太子的。
&&&&所以,上官家的女儿谁也可以嫁,但就是嫁不得太子……
&&&&毕竟,那位太子能活到今天也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而能不能有命到明天,那也是个未知数。
&&&&朵颜不懂父亲的思量,只摇头笑道:“爹,女儿从未见过太子,怎会钟情于他,女儿只是想到了,便问了”
&&&&上官青止擦了擦额头上原本就没有的‘汗滴’嘴里喃喃:“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他的反应,越发的勾出了朵颜的好奇心,于是她又问道:“爹,太子怎么了?为何您好像挺怕他的?”
&&&&“怕,当然怕,千年祸害,万年Jing,谁人不怕谁人不避?”
&&&&上官青止这话说得太子跟瘟神似的,朵颜不禁睁大了眼:“爹,他要真如您所说,为何又能成为太子?”
&&&&上官青止拍了拍朵颜的手背,不欲多言,只道:“朵儿,你只要记得见到太子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便成,别的便也不要再多问了。”
&&&&可上官青止越是不肯说,朵颜就越发的好奇,这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竟然能让爹如此区别对待。
&&&&“朵儿,你还没回答爹的话呢?”
&&&&朵颜嫣然一笑:“爹,女儿若是说一个也不喜欢呢?”
&&&&上官青止宠腻的摸了摸朵颜的头:“朵儿啊,这三王虽都有缺点,不过,却也个个是人中龙凤。只除了你那表哥差强人意以外,另两个女儿也瞧不上吗?”
&&&&朵颜羞赧再笑:“爹,其实女儿觉得……”
&&&&话未说完,便听到屋外一阵嘈杂声,上官青止皱了眉眼:“这么快?”
&&&&朵颜一脸不解的看着面有忧色的上官青止,轻声叫道:“爹”
&&&&“朵儿,爹原本想让你说出你最钟意的那个,爹去求皇上赐婚。只不过,看样子来不及了!”
&&&&上官青止的话,刚刚说完,门口便出现了上官云非的身影。
&&&&“爹,妹妹,圣旨到了!”
&&&&上官青止回头望了一眼朵颜,语重心长的说道:“朵儿,天意如此,是福是祸各凭天命了”
&&&&朵颜不再言语,却是紧张得握紧了双拳。
&&&&上官云非此时安慰道:“妹妹放心,有爹和大哥在。”
&&&&朵颜心头一阵沉重,嘴上却说:“谢谢大哥,我没事!”
&&&&三人急急行至花厅,却见正中一人,身着暗红衣袍,银发白眉,正是铭帝身边心腹:常青公公。
&&&&常青一见到上官青止,便堆着满脸的笑上前一揖:“恭喜殿阁大人!”
&&&&上官青止本以为这道圣旨是因为三王相争之事而发难,却不想常青来了这么一句,他心中顿喜:难不成,事有转机?
&&&&“有劳公公,不知何喜?”
&&&&那常青,细长的媚眼瞄了一眼朵颜,笑嘻嘻道:“老奴,今天带来的是赐婚的圣旨!上官大人,您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风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喜极而泣,拉着朵颜的手,就直掉泪:“朵儿,可吓死娘了,没想到居然是……”
&&&&“娘,别哭!”
&&&&朵颜出声相慰,却突然觉得心跳如雷,为何她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官朵颜接旨。”
&&&&常青公公一声吆喝,尖刺入耳,一屋子人,顿时规规矩矩的跪了一地,只将那常青公公,围了个半圆在中间。
&&&&常青,抚了抚肩上白发,抖抖手,拉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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