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何能稍安勿燥?那莫离万一要活过来了,晋同关只怕是根本打不下来,此地不破,本王如何能挥刀而上,挺进上京?”
&&&&“就算不能顺利拿下晋同关,王爷也未必没有胜算。”
&&&&时利子总是那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在他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而晋同关也并非完全不能突破。
&&&&萧湛最听的便是这时利子之语,一则是有理,二则是总能给他意外的惊喜,是以,当他听到时利子说出那般话来,心中竟又有几分期待:“军师请讲。”
&&&&“莫离之所以封锁消息,王爷以为真的只是不想让我等知道萧翊的消息么?”
&&&&时利子淡淡开口,萧湛竟又是讶异一问:“难道不是?”
&&&&“如若老夫安排的送信人,快马加鞭的话,最迟三日,上京一定会收到这个消息,到时候,假若萧翊不能及时出现,我倒要看看他莫离如何来化解这场危机。”
&&&&这时利子机关算尽,莫离所思所想,他必然也会设身处地的去揣度,萧翊的安危事关重大,要想稳定民心,定是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可此事,若非萧翊站出来亲口解释,否则,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上京的那些老顽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莫离的知情不报的。
&&&&萧湛本是急燥之人,遇事之初,难免自乱阵脚,可他的身边也并非无人,一个时利子,便足以顶千军万马,是以,当时利子此言一出,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会心的笑意,也瞬时爬上了他的嘴角。
&&&&“不知军师让那信使报的是何消息?说萧翊已在大漠中失踪,生死不明?”
&&&&其实他心中更希望,萧翊就此死去,哪怕回去上京后真的要面对与彻儿争位的尴尬,却也比他如此苦撑大局来得快速而直接。
&&&&时利子轻扶长须,似笑非笑道:“是,也不是,老夫让那探子回去并非只放此一个消息,还有其二。”
&&&&“还有什么?”
&&&&越听越兴奋,萧湛的眼前,仿佛已看到那些朝中重臣乱成一团的情景。
&&&&“王爷觉得,若是上京的人知道他萧翊,是为了寻找一个女人而独自深入大漠的话,会怪萧翊的任性呢?还是怪莫离的失职呢?”
&&&&是利子一语双关,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就算是那些朝中重臣不敢怪责萧翊,只是将责难都付于莫离身上,但也会对萧翊的行为大失所望。
&&&&为君者,得民心者得天下,假若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他萧翊就算是真的能活着回来,怕也是仅留出局之命了。
&&&&一语出,百思解,萧湛至此不由自主的对时利子双手一掬:“军师果然厉害,本王佩服佩服。”
&&&&“王爷见笑了,老夫不过敢人所不敢,想人所不想罢了。”
&&&&时利子眉眼带笑,竟有几分得色,或者,萧湛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时利子心中,这天下是萧家的,但却能被他随意玩弄于股掌。
&&&&这才是他所追求的一切,只要能体现他的神人之才,这天下,自是越乱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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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日,萧翊与云晚歌在荒漠中不眠不休的赶着路,直到他们终于看到了在夜色中显得飘渺不清的晋同关,萧翊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时,她奇怪的仰头看他:“为何不走了?你不是很急吗?”
&&&&“来不及了。”
&&&&“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只是遥手指向了晋同关前,黑压压一片的叛军身影。
&&&&“那些就是你在沙漠中看到的军队吗?真的好多啊,可是,他们哪国的叛军,如此强大?”
&&&&云晚歌已然失忆,自是不明白这个中原由,因好奇,便也就问了几句。
&&&&“他们是大周的子民。”
&&&&“什么?你不是大周的皇帝吗?他们,他们这是,造反……”言至此,云晚歌突然尴尬,虽不能感同深受,便也能体会萧翊的心情。
&&&&萧翊冷冷一笑,似乎并不介意这造反一说。
&&&&事实上,会有今日的局面,他也难辞其咎,如若不是他对萧湛处处容忍,也断不可能让他羽翼渐丰,壮大如厮。
&&&&他便是再糊涂,也断不能相信这么多的军队,会是他情急之中能拉拢得到的,显然已是蓄谋多年,安插的亲信。
&&&&“要杀进去吗?”
&&&&不知为何,云晚歌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叛军之中,有一俊朗白袍之人,只望见其背影,她便觉得心中烦闷异常,是以,说出来的话也吓了自己一跳。
&&&&顺着她视线的方向,萧翊很容易就能看到萧湛挺拨的身影。
&&&&心中不快,却也不能说出来,只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