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齐峻脚下一滞,停下来朝他摆了摆手:“施先生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来日再来拜访。”说着,他将拳头一抱,然后,飞也似的地往前面行去。
&&&&外面的动静,很快就被里面正在交谈的两人觉察到了。
&&&&“冯丙发,刚才你在跟谁说话?”随即,书房门口传来施靖质问的声音。
&&&&冯管事一回头,就瞧见自家老爷,由姑老爷陪着,已经出了屋子。
&&&&“禀老爷,是齐四爷!”他恭敬地答道。
&&&&“齐峻那小子来了?”回头望了眼妹婿,施靖的神情有些古怪。
&&&&文曙辉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施靖讪然地笑了笑,没继续在意对方的反应。只见他对冯管事吩咐道:“派人跟夫人知会一声,让她将客院收拾出来,今晚姑老爷一家,要歇在咱们府里。”
&&&&“是!”冯丙发随声应下。
&&&&这天晚上,由于舅父舅母的盛情挽留,舒眉带着孩子,跟着父亲一同歇在了施府。
&&&&晚膳过后,贺氏特意把舒眉叫到一边,跟她说起体已话。
&&&&“你这孩子,当初也不把陛下的身份,跟舅母透透口风,害得我差一点得罪了贵人……”自从进京后,贺氏一直没能跟舒眉单独相谈,这回总算逮到机会了,她忍不住埋怨起外甥女来。
&&&&舒眉连呼冤枉,言明自己暗示且劝过她好几回了,可是一直没人听进去。
&&&&想到外甥女到温州府探亲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贺氏有些羞赧,她忙自我掩饰道:“这还不是得怪你舅舅,做事总喜欢神神密密,要人不想歪都有些困难。”
&&&&听到她的解释,舒眉心里暗觉好笑,心道:“虽不是担心你口风不紧,舅父何必连枕边人都瞒?”
&&&&不过,舒眉旋即想到,当初舅父若将照儿的真实身份点明,以贺氏的禀性,少不得对那孩子阿谀奉承一番。不说被同僚和邻里看出来,就是照儿自己,怕也不会太自在。
&&&&舅父瞒着她是对的!
&&&&这算是善意的谎言了吧?!
&&&&想到这里,舒眉不禁对老两口的感情,生出些许羡慕之情。
&&&&相濡以沫,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不知怎地,舒眉突然想起这个词来。
&&&&她心中起的涟漪,贺氏自然没法知晓,她现在最急切的,是把大女儿耽误的终身大事,赶紧给办了。
&&&&“知道你当时有难处,舅母又没怪你。不过,珞儿的亲事,你可不能不管了。这是你力所能及的。这皇城根儿的王公大臣府上,你应该都不陌生吧?!珞儿的终身,就指望你了!” 贺氏斜瞅了她一眼,不容她有任何推脱的机会,连忙趁热打铁地补充道,“珞儿和珑儿没个亲兄弟华佗后人在都市最新章节。以后,你们姐弟就是她俩的娘家依靠,你可别跟舅母推辞了……”
&&&&念及舅父一家的遭遇,舒眉没有推辞。不过,她旋即想起,在南边时,贺氏曾对萧庆卿的表弟陆世纶有意,若非后来发生了地动,说不定陆家都下定了。
&&&&想到禀性纯良的陆公子,舒眉觉得,自己有必要替他争取一下。
&&&&“舅母真要甥女在京城世家中物色?”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那还能有假?你舅父如今所处的位置,应该不会再外调了。难不成,你要让咱们把女儿远嫁不成?”不明白舒眉何出此言,要问此语,贺氏只得拿夫婿所处位置说事。
&&&&舒眉摆了摆手:“甥女不是这个意思!豪门世族虽然家大业大,当里面的媳妇,不是什么好事。舒儿前些年吃的苦,舅母应该比别人更清楚。您真忍心,让表妹也尝尝?”
&&&&贺氏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跟着凝重起来。
&&&&对方说得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世家大户里的关系,是较为难处。加上珞儿姐妹娘家没个亲兄弟撑腰。自己刚才虽然将女儿的将来,托付给了舒眉,可将来的变故,谁又能说得清呢?!
&&&&虽说施家以前的门第不低,可这二十多年,相公跟她半隐居于江南,跟徽州施氏早没了联系。京中豪族的夫人太太们,未必看得上珞儿的出身。
&&&&再加上,自己女儿年纪确实不小了。
&&&&想通这些,贺氏也不隐瞒自己想法,只见她对舒眉道:“就是怕她嫁过去吃苦,这不,要把你这尊大神请出来!不管新贵还是旧族,京中那些高门女眷,总会卖你们父女一个面子吧?!”
&&&&贺氏“卖面子”的说法,让舒眉嘴角不住地抽了抽。
&&&&居家过日子,可不能光靠娘家的势力。虽然,她自己遇到郑氏这样一位势利的婆婆,可并不是所有世家,眼睛都盯着媳妇娘家的势力。
&&&&相比亲